傅姿對自己兩個學生的情感糾紛一無所知,她被司徒驍帶回水雲天,一口一口吃掉了。
司徒驍很忙,w城的事情還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他親自去安排,因為那兩個項目是以傅姿的名啟動的第一個項目,他必須要做到盡善盡美,讓人找不到半點可以詆毀傅姿的地方。
傅姿竄得太快了,一下子就搶走了一大群人的蛋糕,尋常人想到的也就是中醫那一塊,但司徒驍做為商人,想的方向會多一點,據他調查所知,目前以‘回春堂’注冊的商標就多達九十多個,幾乎囊括了各個行業,能申請的,全申請上了。
也就是說,日後傅姿的回春堂真想做成連鎖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回春堂連鎖的商標已經被注冊。
另外w城政府那邊這兩天頻繁給他打電話,想要傅姿回w城拍宣傳片,更有地產商要給傅姿打錢,只為了讓她在采訪的時候順帶一嘴他們樓盤的名字,毫不夸張地說,傅姿現在的流量,完全吊打現在圈里的任何一位小花和小鮮肉。
傅姿被各方盯著,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全民熱議,再加上還有葉柔然這樣的定時炸彈在,傅姿相當于是完全暴露在危險之中。
大手輕撫她光潔的背,司徒驍說︰“傅家挺好的,也熱鬧,你年紀還小,多湊湊熱鬧挺好。我還要回w城一趟,這幾天你就回傅家住吧,有他們照顧你,我也放心。”
傅姿渾身酥軟,她懶懶地應了一聲,抬手摟緊他,再次送上紅唇。
司徒驍極力克制,他親了一下就把她摟緊,摁住她四處作亂的手,喘著粗氣︰“傅姿,再胡鬧下去,今天我就不讓你下床了!”
傅姿突然天降神力,她一把推開司徒驍,沖進了浴室。
回到診所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傅雲凌立即沖上去打司徒驍︰“壞人!”
傅雲深沖過去抱住弟弟,想要開口解釋,又發不出聲音,急得不行。
他們是跟著司徒驍的車出來的,到了診所沒看見人,就去化工學校找,找了一圈才知道傅姿今天沒課,于是去同奇大學,他們又眼睜睜看著傅姿上了司徒驍的車,跟著回水雲天吧,他們才出電梯口,就听到了傅姿不同尋常的叫聲。
傅雲凌以為傅姿被欺負,要沖進去殺了司徒驍,傅雲深拼了這條命才跟他溝通清楚,讓他相信傅姿不是被欺負。
兄弟倆無處可去,只能回診所,一等,就是兩個小時,兩人都快變成石頭了!
傅姿有些心虛。
她下了課看到司徒驍馬上就被男色所惑,直接把這兄弟倆給忘了。
傅姿將司徒驍解救出來再將他塞車里,快速說︰“你快走吧,等會雲凌又要發狂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兩個在偷情……
司徒驍被刺激了一下,把她摁著又親了一回,這才走人。
傅雲凌嗷嗷叫著要去揍人,畢竟在他的潛意識里,姿姐是他的姿姐。
傅姿一見他這情況不對,立即和傅雲深把他帶到診所。
司徒驍的車子一離開傅雲凌視線,傅雲凌的情緒就冷靜下來了,檢查的時候,他捏著傅姿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開口︰“不要走……”
傅姿想到了五歲的自己,她眼眶一熱,反手握回去︰“我不走。”
傅雲凌的眼眶慢慢紅了。
他剛才好害怕,害怕姿姿姐真的拋下他走了,不要他了。
“治病。”傅雲凌扭頭對傅雲深說,“我要,治病。”
傅雲深紅著眼跟家里傳遞了傅雲凌的意願,這頭傅姿看著傅雲凌吃了飯後,立即給他針灸,期間,傅雲深一直和手語和她溝通,她一臉茫然︰“你說什麼?”
傅雲深頹廢了。
“去那邊那張床躺下,我給你再檢查一下,對了,我開的藥,你有沒有準時服用?”
傅雲深點頭,傅姿嗯了一下,就去給他檢查聲帶。
傅姿開的藥,藥是診所自己的草藥,由李四針的藥廬直接供應,有兩味很珍貴的藥草,其中有一味是專門針對聲帶修復的天琴草,傅雲深如果有按時服藥,那麼他的情況是能得到明顯的改善的。
然而傅姿一檢查,聲帶沒改善,還發炎了。
“你是打定了主意一輩子不再開口了對吧?”傅姿沉著臉質問,“你老實說你喝了多少次?”
傅雲深猶豫了一下,伸出了一個手指。
傅姿做了個深呼吸︰“我給你價值萬金的藥草,你只喝了一碗?”
傅雲深手指僵住,不敢再有動作。
這一屆弟弟真難帶!
傅姿說︰“行吧,那就這樣吧,我給你開點消炎的藥,以後你也不用過來找我了,也不要跟我打什麼手語,我是不可能為了你去學手語的。”
說罷不給傅雲深反應的機會,掀開簾子就去了診台。
知道她今天坐診,一點鐘開始就有人來排隊了,這時看到她出來,大家都松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以傅姿的能力,不可能會一直屈居在此,因此都抓緊機會讓她幫忙看看,好讓自己心里有個底。
傅姿看診速度一直在線,不一會隊伍就減了一半,很快就輪到李煥了。
老夫妻倆帶著李煥在小蘭家住了兩天,三餐都按時給他服藥,傅姿給李煥診脈的時候,兩人還一臉緊張︰“傅醫師,我都按你說的去給他服藥了,他一定會好的,對吧?”
傅姿凝著眉診脈,診完後說︰“老太太,你孫子這個病很復雜也很難治,其中還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明確的答復,我只能說,我盡可能地幫他把身體先調理起來,之後要采取什麼樣的措施,我還得跟其他醫師會診過才知道。”
李煥已經十歲了,听完有些低落︰“醫師姐姐,如果我好不了,那我會很快就死嗎?”
一個人停止了生長,說明他的免疫力和其他功能也有可能隨時停止運作,不過傅姿還是安撫了他一句︰“你乖乖的按時服藥,就能好好生活了。”
李煥沒說話,這些話,他听過太多人講了,但他該疼的時候還是疼,該躺在床上的時候,琮得得躺,這個姐姐長得好看,說話也好听,但他該死的時候,還得得死呀。
傅姿給李煥重新配了藥,繼續替病人看診。
快五點鐘的時候,阿北突然壓低聲音跟她說︰“少夫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