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從四季酒店離開後,胡思諾就直接去了錄音室,錄了一晚上的歌,也不知道是疲憊過頭還是心里有事,錄了十幾版都不滿意,就干脆回來先休息,結果回來的路上遇到私生,助理開著車兜了一大圈,回到家時都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助理也熬了一宵,胡思諾就讓他也回去休息,關上門,坐在地板上,才剛過清明,京都的天氣還是很冷,地板很涼,住處空蕩蕩的,他饑腸轆轆,卻提不起勁哪怕是給自己泡一個泡面。
門鈴在這時響了起來,他以為是助理落了東西,沒問就把門打開了。
沒想到會是幾個陌生了,三男兩女,人人都拿著手機拍他。
胡思諾第一時間要關門,但三個男的撐著門不讓他關,兩個女的十分熱情,舉著手機叭叭叭對他一頓夸。
胡思諾又累又餓又困,現在又被打擾,臉色難看得要命,那兩個女的叭叭了一通,發現沒得到回應,臉一下就掛起來了,質問他有沒有禮貌︰“胡思諾,我們那麼喜歡你,為了見到你我們從那麼遠的地方過來,又蹲了你好幾天,昨天晚上我們整整一晚上都在你錄音棚喂蚊子!你不見我們就算了,還故意帶我們到處繞!”
“現在,我們終于來到你的面前,向你表達我們對你的愛,我們不求你抱抱我們親親我們,但你給這種反應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啊?你有啥了不起的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們?真把自己當巨星了?”
“胡思諾,你能有今天都是無數這樣的我們把你捧起來了,你今天看不起我們,明天我們就能把你從歌壇一哥的位置拉下來,讓你一無所有!”
胡思諾腦袋突突地疼,他讓她們不要拍,但她們不但還拍著,嘴里還叭叭叭繼續罵,將他從頭到腳貶了一頓不說,還上升至他的朋友和家人!
胡思諾忍無可忍,他拿出手機,決定報警,但手機剛拿出來,那三個男的就奪了過去,其中一個揪著他衣領,他反抗了幾次都沒辦法掙脫,高聲喊救命,對方卻指著他鼻子罵︰“姓胡的!我妹妹願意捧你是看得起你,你再不識抬舉,我把你喉嚨割了,讓你這輩子都唱不出歌!”
這時,電梯門叮一聲開了,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電梯那邊傳來︰“這位先生好威風啊!”
胡思諾是歌手,對人聲有著天然的敏感度,一听就听出來這是司徒驍的聲音,這一瞬間,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幾個人是司徒驍安排的,目的是警告他對傅姿不要有非分之想,但這念頭剛過就被他否定。
司徒驍不是那種心里一套表面一套的人,關鍵是,就算司徒驍是那種有心機的表里不一的,他胡思諾也不值得他花心思,司徒驍要弄他,一句話就行了,哪還需要自己親自過來?
司徒驍和阿中阿西大步走來,速度不快,但他身上的凜冽氣息,讓那三男兩女感到膽寒。
揪住胡思諾衣領的那個大漢沖司徒驍喊︰“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多管閑事!不然我連你一塊揍!”
司徒驍一臉淡漠︰“若我非管不可呢?”
“那你就是在找死!阿星,小陳,給我廢了他!看他還敢不敢隨便得叭得叭!”
兩個大漢欺身上來,司徒驍玩著手指往後退了兩步,阿中阿西同時出手。
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戰斗,三個男人耷拉著胳膊,在地上痛嚎。
兩個女的目瞪口呆,在胡思諾向司徒驍道謝的時候,其中一個突然驚呼︰“司徒驍!你是司徒驍驍爺!”
司徒驍扭頭沖她笑了笑︰“你認識我?”
那女的訥訥點頭,她怎麼會不認識他?她還曾經肖想過他呢!只不過一直都沒機會
跟他創造偶遇的條件,沒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麼尷尬匠情形下。
司徒驍淡淡地說︰“既然認識我,那就好辦了。胡思諾是我的朋友,以後要讓我再看到你們騷擾他……”
他沒說後果,但誰都知道,不說出口的後果才是最嚴重的後果,也是他們不能承受的後果!
“阿中,報警。”
胡思諾將司徒驍請進屋里,他是一個不怎麼懂得生活的人,只能拿一瓶果汁來招待客人,窘迫的同時,也許些忐忑,不知道司徒驍今天為什麼會來找他。
該道的謝,該說的話,昨晚上司徒驍不是都說了嘛?難道回去想了一晚,越想越覺得他像情敵?
胡思諾覺得自己在想屁吃,他就一個唱歌的,怎麼夠得上當司徒驍的情敵?
司徒驍沒拐彎抹角,直接道︰“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不會覺得冒昧,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這話听著讓人更忐忑啊。
胡思諾點點頭︰“司徒先生請說。”
“我想請你和我老婆做朋友。”
這……這個不情之請,確實是讓人瞠目啊!
胡思諾被炸得腦袋嗡嗡的,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趕緊問是什麼意思。
司徒驍說傅姿是天才,而天才是孤獨的︰“這個世上,除了她所鐘愛的中醫,已經沒別的事物能進入她的心,但昨天晚上,她公開說喜歡听你唱歌。”
“不瞞你說,姿姿她從前也公開表達過對一個演員的喜歡,卻被有人心利用炒作。”
這事對傅姿來說雖然說不上是傷害,但被惡心到是真的,之後傅姿說話就比較注意,哪怕是在自己的中醫領域里,再喜歡一個人,都不輕易在公共場合表達,她更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
但昨晚,她卻願意幫胡思諾解圍。
這說明胡思諾對她而言是不太一樣的,她可能確實喜歡听胡思諾唱歌。
胡思諾顯然也想明白了,他點點頭︰“我是很樂意與傅姿小姐結交的,司徒先生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也一定會盡可能的幫忙,但我很好奇,你就不怕傅姿會喜歡我嗎?”
司徒驍回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胡思諾頓時有種‘小丑竟是我自己’的窘迫。
人家都主動來請求他跟傅姿交朋友了,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呀!
等胡思諾窘迫完,司徒驍說了一個讓胡思諾更加不淡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