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清竹就帶著新配好的方子給容君初做燻蒸,茉莉花的香氣剛好蓋住草藥的味道,聞起來比之前要舒服些。
“今天換了藥方嗎?”容君初閉著雙眸問道。
“沒有,只是用了茉莉花,能蓋住之前的藥香,茉莉花還有助眠的效果。”宋清竹解釋道。
“不錯。”容君初淡淡開口道。
“昨天你跟陽陽說的話我都知道了,做得很好。”容君初說道。
“什麼話?”她一天說的話那麼多,跟陽陽那個小話癆更是很有的聊,哪能記住說了什麼。
“你幫他畫畫的事情。”容君初睜開眸子,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那件事情啊,是我代替陽陽畫的,但是署名有寫是合作作畫,陽陽想去看展覽,我再怎麼也不忍心拒絕他這個小小的請求吧。”宋清竹解釋道。
“你沒有縱容陽陽撒謊,這個很好。”容君初指出重點,陽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人品上更是不能有半點硬傷。誠實是一個人的基石,他希望陽陽會懂。
“這個沒什麼的。”突如其來的夸獎讓宋清竹有點小尷尬,她有點不好意思,只能不停地弄弄這弄弄那。
容君初看著她略顯局促的樣子,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哎呀表少爺,這里不能進呀,九爺在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進的。”容管家阻攔道,已經快要攔不住了。
“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表哥說。”葉庭飛才不管這麼多,橫沖直闖地往里闖。
“我的表少爺,您是我親少爺!能不能再等一刻鐘,一刻鐘以後九爺就出來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您盡管說。”容管家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門,繼續跟他糾纏著。
“就是因為太重要才不能等,別說一刻鐘了,就是一分鐘都等不了。容管家你快起來,等會兒我要是真動起手來傷到你就不好了。”葉庭飛起了個範兒,抬腳就要踹門。
“表少爺,快停手,您就不怕九爺怪罪?”容管家厲聲道,想用氣場把他逼退。
“表哥知道了也不會怪罪,反而還要感謝我。”葉庭飛信誓旦旦道。
就在容管家硬的軟的都使了,還是快要攔不住他的時候,房間里傳出容君初的聲音。
“讓他進來。”
“看見了嗎,表哥讓我進去。”葉庭飛得意地說道。
“是,”容管家得了容君初的指示,恭敬的退到一邊去。
葉庭飛大搖大擺地開門進去,一開門就被一股子熱氣蒙地睜不開眼。
“這什麼?”葉庭飛用手扇扇眼前的霧氣,也等自己的眼楮適應了一下,才看清屋里面的兩個人。
“這是干什麼,你們不會是在雙修吧?”葉庭飛張大了嘴巴,驚訝地下巴差點掉下來,這種場面也只是在拍戲的時候能見到,沒想到這兩個人挺會玩的。
“閉嘴。”
“閉嘴。”
容君初和宋清竹異口同聲道,他們兩個說完都不可思議地互看一眼,兩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了。
“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麼?療傷啊?”葉庭飛看容君初被關在一個木桶里,在上面只露出一顆腦袋,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這是燻蒸,中醫治療的一種。”宋清竹忍住想要痛扁他一頓的沖動,耐心解釋道。
“那我說的也沒錯,就是療傷嘍。”葉庭飛摸著下巴得意地說道。
他嗅嗅,使勁用鼻子嗅嗅,聞到了茉莉花的味道,“噢,你買的茉莉花果然是給表哥用的。”
宋清竹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手底下開始做今天晚上的收尾工作。
“你來有什麼事?”容君初看著葉庭飛,冷冷開口說道。
“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您匯報。”葉庭飛對他使了個眼色,他進來之前不知道還有個人在里面,怪不得容管家那樣攔他,要是知道他也會進來討這個沒趣兒。
宋清竹怎麼會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她才沒興趣听他們之間的事情,況且今天晚上燻蒸的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我先出去了,今天有他在這里就不用叫容管家幫忙了吧。”宋清竹說道,以往都是容管家在結束後進來扶他出來,幫他整理衣服。
“你就放心好了嫂子,表哥交給我好咯!”葉庭飛今天喊她嫂子喊順口了,突然這麼一喊也嚇了自己一小跳。
“在亂喊小心你的嘴!”宋清竹壓低聲音,亮了亮手里的金針。
葉庭飛後背一涼,趕緊躲在容君初的旁邊。
“表哥,救我!”葉庭飛故作柔弱道。
“沒事,她不會對你動手。”容君初開口道。
葉庭飛見容君初沒有生氣,反而還挺贊同他叫她嫂子的。
“听見了沒有嫂子,女人還是要溫柔點听話點才可愛!”葉庭飛故意伸長脖子對著她喊道。
宋清竹氣得牙癢癢又不能發作,也不知道今天容君初怎麼一回事,竟然容忍葉庭飛搗亂。
“等以後再收拾你。”宋清竹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葉庭飛一只胳膊撐在木桶上,很悠哉地看著她摔門而出,搖搖頭說道,“嘖嘖嘖,你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哦,脾氣太大。”
動不動就扎人,她還知道扎到哪里最痛,娶這種女人要麼有膽量,要麼有金剛不壞之身。
“你到底有什麼事?”容君初開口道,要不是他喊了一句嫂子讓他心情愉快,早就趕他出去了。
“對了,說正事。”葉庭飛站直身子,彎腰靠近容君初說道,“名單我從 之哥那里要來了,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慕老爺子生辰壽宴邀請的賓客里面有臨川市的政要。”
“哼,他難道要從政?”容君初冷笑道。
“我听說臨川市靠海邊的一塊地皮政府正在拍賣,各大房地產商都想要分一杯羹。”葉庭飛說道。
“消息挺靈通,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那塊地我是勢在必得。”容君初篤定道,他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你說他們會不會也對那塊地感興趣?”葉庭飛分析道。
“好東西誰都感興趣,可他們拿什麼買?”容君初把他們這些年經營公司的賬務都摸了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