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竹很早就醒了,昨晚和容君初逛累了,導致她一回家就困的不行了。但是她還是強撐著給沈惜顏發了一條信息問她有沒有安全到家,不過還沒等她回,她就睡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從桌上把手機拿過來翻看了一眼,看到有一條未讀消息,打開一看,是沈惜顏的信息,說她已經安全到家,正在收拾東西。
宋清竹見狀,不由得思緒開始泛濫,她想起昨晚容君初說的那句話——別喜歡他?
他指的是,江 之嗎?
宋清竹有點詫異,容君初是怎麼會把她和江 之聯系在一起的,他們明明也不太熟,而且,江 之跟他可是朋友啊,她總不能跟他的朋友談戀愛吧……
誒?她為什麼要這麼想?
她難道不是想談哪個談哪個嘛?
宋清竹“唔”了一聲,煩躁地抓亂了自己凌亂的長發,步伐輕盈地來到衛生間洗漱。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很重,臉上皮膚倒是白,頭發亂糟糟的,這是熬夜熬的。
總而言之,真是糟糕。
所以容君初是在間接性的跟她表白?
宋清竹驀的想起上次那兩個吻,她暗自摸了摸唇,腦海里閃過很多東西,該死,她又開始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她應該要時刻謹記她不應該動情,她明明只是負責他的腿的,不應該有逾越的行為。
宋清竹快速地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就下樓了。
樓下,一大一小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飯桌前,小的那個看到她下來,還會點評點評她今天的服裝,大的那個坐在沙發上連眼楮都不眨一下的。
宋清竹像往常一樣跟他們打招呼,容君初只是靜靜地注視了她一眼,高冷地“嗯”了一句,爾後低下頭。
宋清竹撇撇嘴,快步走到容景辰的面前,雙手疊放在桌上,湊過去看他吃的是什麼。
“今天早上喝粥咩?”
容景辰點點頭,說:“這個粥特別好吃,容管家做的真的非常不錯。”
“是嗎?”宋清竹挑挑眉,心情愉悅地說:“有我做的好吃嗎?”
容景辰呃了一句,對上她的視線,一臉無辜。
“小清清,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廚藝有什麼誤解嗎?”
宋清竹微微勾唇,冷笑:“行吧,我就不該問。”
容景辰露出了認同的笑容,“你知道就好。”
……
和往常一樣,林 負責送他們上學上班,容君初在看報的時候,偶爾會抬頭瞄她一眼,不過她都沒有看到,全身心和小家伙在打鬧。
林 把她送到醫院門口,宋清竹下車後和他們揮手再見,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在門口等她,她快速地跑過去,攬住對方的胳膊。
張春梅嫌棄的哎喲一聲:“怎麼五天不見,你就這麼粘人了。”
宋清竹微微挑眉,若有所思道:“難道粘人不好嗎?嘖,別人我還不粘呢。”
張春梅哈哈一笑:“是的是的,我就喜歡清竹粘人。”末了,她揚了揚手中的早餐,問:“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吃了,你自己吃吧。”
“好吧。”
兩人一同走進去後,宋清竹所在的科室在左邊,張春梅的科室在右邊,二樓就該分道揚鑣了。
宋清竹所在的科室里加上她一共有三個人,三個人全都是綜合門診的醫生,其他兩個是好朋友,只有她每天獨自一人,像個幽靈。
她進去的時候,另外兩個同事還沒來,她樂得清閑,換了衣服就去工作。
中午和張春梅吃過飯之後,就被領導給叫到會議室里開會了。
大概意思就是點名幾個醫生去吃吃飯,大概就是和其他醫院的人交流交流,所以需要幾個陪襯。宋清竹就是其中的一個。
她雖然轉正了,但從來沒有和其他醫院的醫生有過學術上的交流。
不過她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很正常。
時間定在下午六點,在宏達酒店。
宋清竹和剩下的三個醫生一起,換了便服和一個不認識的主管一起坐車來到宏達酒店。
之所以是不認識的,是因為宋清竹沒有見過他,詢問了其他的醫生,說他是最近新來的主管,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了。
在二樓505包廂,主管劉榕帶著她們四個一起進去,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撲面而來的酒味讓宋清竹有點難以接受,她站在最外面,眼神帶著抵觸。
其他三個已經跟著進去了,宋清竹覺得再不進去,她站在外面像是一個異類。
一個大圓桌,坐著的有五六個大肚腩,地中海的四五十歲的男人,其他的有瘦有肥的年輕男人。
劉榕把宋清竹安排坐在了一個消瘦男人旁邊,宋清竹眉頭輕蹙,下意識就要站起來,被劉榕強硬地按住雙肩坐下,並且揚起諂媚的笑容。
“陳總,您別見怪,這小姑娘沒有見過世面。”
消瘦男人眼神似乎在打量,只是那打量的目光讓宋清竹很是奇怪。
“嗯,不錯。”
男人的手看似無意地踫到了宋清竹的大腿,宋清竹臉色一黑,把雙腿並攏,轉到另一邊去。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看著劉榕把其他醫生挨個領到那些男人的中間,那些醫生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並且游刃有余地和對方開起了玩笑。
“喝酒。”
一杯酒擺在宋清竹的面前,消瘦男人似乎對她很有興趣,單手撐著臉頰,目光若有若無地看向她的領口,宋清竹冷笑一聲,“敢問這是什麼酒?”
消瘦男人詫異,他慢悠悠地回答:“伏特加,你敢喝嗎?”
宋清竹還要說話,那邊劉榕帶著笑意打斷她的話,“清竹啊,別和陳總斗嘴,陳總讓你喝你就喝了吧,這是酒又不是其他的。”
“喝吧。”陳總似笑非笑地把杯子斟滿,然後推到她的面前,一瞬間,一桌人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宋清竹咬緊牙關,面無表情,盯著那杯酒,沒有動。
保不齊里面有東西。
陳總似乎揣測出她內心所想,他昂頭,一口把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