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梅看出她有不想說的事情,抿了抿唇,接過她的仙人掌,由衷地祝她:“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吧。”
宋清竹揚起笑容,拍拍她的手背,說:“認識你,我很高興。”
張春梅撇撇嘴,不開心地說:“那你還走,現在我就一個人了。”
宋清竹嘆了一口氣,動了動嘴唇,沒等她說話,門被推開,院長急匆匆地跑來,看到張春梅,臉色變了變,對她說。
“現在是工作時間你還有閑心聊天,想扣工資是吧?”
張春梅聞言,立刻撒丫子跑了。
她一走,院長臉上帶著諂媚地笑走過來,看到她已經收拾好東西,想到容九爺交待的事情,他心里就一陣發怵。
“清竹啊,你這是干什麼啊?”院長明知故問,走到她的面前按住她的東西,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叫劉榕的已經被我開除了,你放心,在這醫院里,沒有人能夠欺負你。”
“抱歉,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宋清竹輕松地從他手中奪過箱子,離他遠了一點,看著院長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宋清竹清咳一聲,提醒道:“麻煩院長把我的工資結一下,謝謝。”
在路過他身邊時,院長臉色微變,他沉聲道:“清竹啊,你說你想要怎樣才能留下來,我能辦到的,我絕對辦。”
宋清竹歪過頭堅定道︰“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只是想辭職而已。”
宋清竹抱著箱子下電梯,前台的小護士看到她抱著箱子,訝異地詢問了一句,得知她辭職了,小護士還有點可惜。因為宋清竹在專業方面還是很厲害的,更何況她為人和藹,善良,有時候加班的時候還會給她們帶東西吃。
宋清竹和其他前來給她送行的幾個護士說了再見,就來到醫院對面的馬路上攔車準備回容苑把東西放著,然後就開啟找工作的旅途。
她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路邊長椅上,低頭看著自己箱子里的東西。
大多數都是她以前遺留下來的小玩意和幾株盆栽。
就在這時,一輛火紅的跑車停在她的面前。
車窗降落,露出那張明媚妖冶的臉蛋,她取下墨鏡,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她的箱子上,宋詩雨嗤笑一聲,譏諷地說道:“哇,真是太不湊巧了,這一幕居然被我給看到了。”
宋清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說話。
宋詩雨也不惱,她悠閑地說:“爸想見你。”
“不見。”宋清竹強硬的拒絕。
聞言,宋詩雨臉色一變,冷笑一聲:“你這是什麼態度?爸爸把你養這麼大,就算他不是你親爸,但是也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宋清竹蹙眉,很討厭宋詩雨這種強迫性的話語,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宋家的孩子了,所以她對這個名義上的姐姐沒有好感,就算她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也對她沒好感。
她們是永遠不可能成為親人的。
“關你什麼事?”宋清竹把箱子放在旁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睨向她,語氣冰冷:“宋詩雨,我告訴你,我跟宋家沒有任何關系,再說了,這些年,你們有給過我什麼?我能順利地活到現在,全靠我自己一點一點的努力,有你們什麼事情?別給自己戴高帽。”
宋詩雨被氣得夠嗆,嬌聲指著她:“你!宋清竹,你就是個白眼狼!”
“你現在肯定很得意吧?我從宋家離開,最得意的就是你吧?”
宋詩雨瞪大眼楮,不停地上下起伏,听到她說的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是啊,你從宋家離開,我就是最高興的人。你要是能去死,我就更高興了。”
宋清竹聞言,挑挑眉,彎唇輕笑:“不好意思,我會努力活到你死的那天。”
“你!”宋詩雨咬牙切齒,忽然她像是看到什麼,身體前傾,伸手攥住她的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成柔弱的表情,語氣輕柔:“連容小姐,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管理不當,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不放呢。”
與此同時,一抹光閃過。
宋清竹蹙眉,使勁甩開她的手,轉頭看向左邊那棵大樹下,一個人影閃過。
她再次轉頭看向宋詩雨時,就看到她得意洋洋的目光。
“嗨,演戲真累呀。”宋詩雨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戴上墨鏡,一張巴掌臉瞬間被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她心情愉快地說道:“行啦,我走啦,連容小姐,節目上見啊。”
說完,火紅的跑車嗖的一聲跑開。
宋清竹皺起眉頭,剛才那個人影肯定她找來的記者,估計待會網絡上就會有流言蜚語出現了。
她無奈地嘆口氣,不愧是演員,每天都在演戲,無時無刻都在演戲,措不及防啊。
時間在流逝,她終于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沒幾分鐘,電話就叮鈴鈴的響起來了。
宋清竹接起,那頭傳來joe哥急切的聲音。
“清竹,你上新聞了!”
“是不是和宋詩雨有關?”
不用看都知道,絕對和宋詩雨有關,無非就是剛才的事情。
joe哥聞言,停頓了一下,問:“你是被算計了?”
“差不多。”宋清竹揉了揉眉心,把和宋詩雨兩人之間說的話跟他說了,最後她說,“不用管這件事,清者自清。”
joe哥听了宋清竹的話,雖說他心里有預感是被算計了,再听到她的解決方案,不禁感覺到自己的無力,根本沒能力保護好清竹。是他邀請她上這檔節目的,他要對她的一切負責。
“這樣不行,我到時候找點水軍刷一下,反正之前她的路人緣已經沒了,要是有人推進一下,你的人緣應該不會太差。”
“joe哥你決定就好。”
听出她話語里的失落,joe哥不禁關心地問道:“清竹,听你聲音怎麼這麼低落?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嗎?”
“沒事,謝謝joe哥的關心。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吧,你要是有什麼急事,或者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聯系我。雖說我能力沒那麼大,但是我能幫你的一定幫。”
“好。”
和joe哥的電話掛斷,車子停在容苑的門口。
付了錢,宋清竹把箱子抱進去,容管家出來接應,看到她真的把箱子都拿回來,他眼底閃過訝異,本來以為她說的只是氣話,沒想到真的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