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清竹想通了,她要回帝都。”
這天晚上,江 之好不容易把宋清竹哄睡了,才在江言書回來的時候,跟他提出要回帝都的事情。
江家在臨川只有一個分公司,主公司在帝都,所以他們回帝都,沒有異議。之所以停留在臨川,只是因為清竹想留在這兒,所以他們才會停留在這里。
江言書是個悶性子,關于清竹的事情,他很關注,想把一切她想要的都送給她。所以她想做什麼他都不阻攔。現在就算她要回帝都,他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可以。”江言書想了想,說,“關于清竹的身份信息你得去宋家一趟,把她的戶口遷出來。”
江 之點點頭,“這件事我會去辦的。”
江言書沒有問其原因,他覺得清竹想回帝都,肯定是有她本身不想公開的原因。
江言書簡單地問了一下她的情況得知她現在已經睡了,所以他就去洗澡準備休息了。
宋清竹沒有在公寓休息,是在江 之這邊休息。
傍晚,江 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握緊,想到剛才宋清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問她出什麼事情了她什麼都不說。
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和容君初有關。
凌晨一點,容氏集團大廈內,依舊燈火輝煌,外面一片漆黑,里面到處都充滿了工作的氛圍,很安靜,員工來來往往的,都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容君初不耐煩地把手里的文件丟在面前的那個人臉上,他皺起眉頭,語氣直白又凌厲。
“給你三天的時間就給我做出這麼垃圾的文案?”
“我……”被砸中的那人顫顫巍巍,即使被打了,也不敢躲避。
“這個要是再寫不好,趁早走人。”
容君初直接擺手讓他離開。
很快,那人撿著自己寫的東西離開了。
容君初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自己凌晨一點過八分了,他以前工作到這個時候根本不在意,但是現在他有了一個牽掛的人。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容氏大廈。
驅車前往容苑,車子停下,容君初長腿邁步,容苑大廳罕見的亮了燈,他原本以為是清竹,心里暖暖的,進去一看,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閉著眼楮,蜷縮在沙發上,單手枕著腦袋。
他走了一半停下來了。
目光由溫柔轉化為寒冷。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的?
不知是他的目光太過于炙熱,讓沙發上的女人甦醒了。
聞知扉徐徐地睜開眼楮,最先入眼的是長腿,再往上看去,就看到容君初那張俊臉。
“君初,你回來了啊。”
聞知扉茫然地撓了撓頭,站了起來,有些小心又惶恐地來到他的面前,抿著唇,大步來到餐桌前,朝他溫柔一笑,“沒想到你回來的這麼晚,這都是我為你準備的。”
“誰允許你進來的?”容君初沉聲質問。
聞知扉神色一滯,她抿了抿唇,眼神里有無辜和茫然。
“君初,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做朋友總可以吧?”聞知扉懸在半空的手垂了下來,她神色黯淡,語氣低落,“為什麼你總是要趕我走呢,以前你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
容君初听到她談及以前的事情,眉頭皺得很深。
“我們不談以前,以前都過去了,現在也不是以前。”容君初淡淡地回答,“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喜歡的女人……”聞知扉瞬間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條消息備注名字,清竹,那肯定是他的女朋友吧?沒關系,就算她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以後,容君初身邊的女人只能是她!
“是誰?”聞知扉雙眼微紅,輕咬著唇,垂在身側的手拉著衣角。
看起來楚楚可憐,分外憐惜。
如果放在普通男人眼里,或許會有所動容。
但是容君初並沒有絲毫動容,反而覺得她很煩。
他本來以為自己說的那麼狠,她會知難而退,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顯然低估了對方,沒想到她會這麼難纏。
“不關你的事。”容君初蹙了蹙眉,語氣冷然,“趁早離開。”
說完,容君初轉身準備上樓。
忽然,聞知扉像是爆發了一樣,大步跑到容君初的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腰,臉深深地埋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的體溫,她的聲音中帶著嗚咽和哭腔。
“君初,我真的很愛你,真的,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我沒有你,真的會很難過的。”
聞知扉不顧自身的優雅,像是不顧一切,她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心跳的極其的快,雙眼模糊,伴隨著難過的哭泣聲音,容君初垂眸,低頭看著她環抱著自己腰的手,眉心輕微皺起。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會在她出現的時候,想起清竹。
容君初用力地掰開她的手,隨後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別讓我討厭你。”
聞知扉被推向沙發上,雙手放在沙發上,頭發凌亂地擋住了她的半張臉,她緊緊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原諒我,難道是因為你那個女朋友嗎?”聞知扉故意急促,听到他說的話,淚水從眼眶落了出來,她緊緊地攥住手,微紅的眼楮望著容君初,聲音輕顫,“她比我好比我漂亮比我優秀嗎?你真的有那麼喜歡她嗎?”
“對,我喜歡她,喜歡到勝過我自己。你滿意了嗎?”
容君初眼神冷淡到可怕,他的聲音縹緲的仿佛像是回音。
聞知扉臉色瞬間蒼白,她不服氣地看著他,“我不信,她怎麼可能有我優秀。”
“無理取鬧。”
容君初很顯然,耐心已經全部用完。
聞知扉听到他這樣說,心髒疼得幾乎抽蓄。
但是她仍然不服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倨傲地對他說,“君初,我就不信了,你真的會忘記我,你明明以前那麼喜歡我的。那個女人到底怎麼蠱惑你了,讓你變成了這樣。”
容君初眉頭一直沒有捋平,听著她的話,臉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