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竹在容苑待了一會,容君初很快就從公司里回來了。
兩人來到書房交談。
容君初問,“你們這個星期天就回帝都?”
宋清竹笑著點頭,問,“你會不會想我?”
“會。”容君初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听著容君初一本正經討論這個問題,宋清竹感覺到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情緒。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容君初就是高冷,陰沉,黑暗的代表,還從來沒有過柔情的時候。
不過跟她在一起後,他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宋清竹很慶幸,能見到不一樣的他。
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想了一會,詢問道,“那你跟陽陽什麼時候去帝都?”
上次他們聊天的時候,宋清竹說過要回帝都,容君初當時也說會回帝都。
就是沒有定具體的時間。
容君初頓了頓,回答,“不會很久。放心吧,我會去帝都的,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過去。”
他把雙手放在她的肩頭,輕笑一聲,眉眼帶笑,溫潤的氣質。
宋清竹仰起頭看向他,努了努嘴。
“啊。那我肯定會很想你的。”
“我也是。”
容君初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的臉又白又滑,臉頰兩邊肉肉的,很是可愛。
兩人交談了一會,門外容景辰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小叔…小清清…”
宋清竹最先听到,她推開容君初的手,朝門口抬了抬頭。
這時容君初才听到聲音,他長腿邁步,過去拉開門。
一出去,就看到他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楮圓乎乎的,但是無神。
“怎麼了?”
“小叔,我好難受。”
容景辰萎靡不振的回答。
宋清竹聞聲走過去,蹲在他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她吃驚地低呼道,“這是發燒了吧?你剛才吃什麼了?”
容景辰眼珠子轉了轉,聲音有氣無力的。
“我吃了冰淇淋。”
現在都十月底了,外面已經刮起了秋風。
“現在得送你去醫院。”
容君初臉色微沉,直接把容景辰抱起來,然後迅速地下樓上車。
宋清竹也迅速上車,坐在後座,扶著容景辰,安撫著他。
車子很快行駛至第一醫院。
兩人把容景辰帶到三樓檢查結果,結果出來,果然是發燒了,三十八度,已經算是高燒了。
接下來就是容景辰打吊針,他們兩個人在旁邊陪著。
一直忙到後半夜。
第二天容景辰才退燒。
忙了一整晚,容君初讓宋清竹回去休息,接下來他來照顧容景辰。恰巧這時艾伯特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去他居住的地方,說是他的胳膊感染了,需要救援。
宋清竹摸了摸容景辰的臉,安撫他說了些安慰的話,隨後兩人分開。
他們離開後,宋清竹便驅車前往艾伯特的房子。
這還是她頭一次來到艾伯特居住的地方,感覺有點陰森。
宋清竹來到這兒,艾伯特胳膊打著石膏走了出來迎接她。
“你來了。”艾伯特溫柔地笑著,走到她的面前。
宋清竹看到他的胳膊,皺了皺眉頭,“怎麼突然打石膏了?繃帶拆了?”
“嗯,不小心被開水燙到了。”
艾伯特慢慢說道,目光精準地看向她,仿佛要看透她一樣。
果然看到她擔憂和緊張的神色後,他的心里滿足極了。
“怎麼會用開水燙到呢?這麼不小心?”宋清竹緊張地看著他的石膏,摸了一下,上面有水漬。
艾伯特搖搖頭,漫不經心地回答,“我沒事。對了,你吃了早飯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說這個,走,進屋,先幫你換繃帶。”宋清竹斂眉,眉頭皺得很深,她扶著艾伯特的另一個完好的手,邊走邊問,“除了這個開水燙了,沒有沾其他的水吧?”
“嗯沒有。”
艾伯特低眉順眼地看著她。
碧綠色的眸子閃爍著奇特的光芒,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兩人很快進去,艾伯特把醫藥箱拿出來,宋清竹低著頭,為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石膏,看著里面血肉模糊,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楮瞪大,抬頭和艾伯特對視。
“你這是多燙的水?怎麼能把皮膚燙成這樣!”
宋清竹後怕的看著這個胳膊,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沒事,不疼。”
艾伯特輕描淡寫的回答。
但是在宋清竹的眼里,覺得他就是在逞強。
如果沒有及時清理傷口換繃帶,這胳膊興許就廢了。
宋清竹手抖了一下,心里越發的內疚起來。
當初如果沒有她,那艾伯特現在肯定是完好的,也不會受傷。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艾伯特,你放心,我會照顧你直到傷口愈合。”
宋清竹對他說道,話語里很堅定。
她決定把回帝都的時間延遲一會,而且艾伯特在臨川,以後她一個朋友,現在他胳膊受傷,做什麼都不方便。
“沒關系。”艾伯特眯起碧綠色的眸子,眼里盛滿了笑意,嘴角勾起唇瓣,目光似有似無地看向廚房,果然,這個辦法很好呢,“會不會太耽誤你呢?”
宋清竹低著頭為他清理傷口,听到他的問話,說:“我辭職了,所以最近有空。”
“為什麼辭職了?”
“因為我要去帝都了,所以辭職了。”
去帝都?艾伯特怔了怔,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上,黑發柔順,面龐柔和,正專注地替他上藥。
“去帝都……去帝都做什麼?”艾伯特微微眯起眼楮,神色晦暗的看著她,“出差?”
“不是的。”宋清竹高興地對他說:“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親和哥哥,然後我們要一起搬到帝都去,因為帝都那兒,有我外祖父,我們一起生活。”
艾伯特恍然大悟,眉頭輕佻,“原來如此。”
宋清竹手法嫻熟地替他包扎繃帶,然後換了一個石膏。
處理完傷口後,宋清竹把醫藥箱收拾好,放在一邊。這時她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古宅,宅子里陰暗潮濕,沒有多少人煙味。
宋清竹問,“你回國後一直住在這兒嗎?”
艾伯特抬眸,碧綠色的眸子看向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