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之氣沖沖地回了慕宅,連工作都來不及處理完,宋清竹和容君初已經回了,正在慕宅跟慕易德聊天,他一沖進來,就看到容君初儀表堂堂地和慕易德說話。
慕易德听到動靜,看到江 之,眼神中閃爍詫異,詢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江 之腳步一頓,喉嚨滾動,扯起了嘴角,“工作不多,就提前回來了。”
“哦。”
慕易德沒有懷疑,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容君初,繼續說剛才的事情。
“君初,你跟清竹的事情我不反對,但是我也不贊同。你要是想要跟她好好過,那就拿出你的真心。”
“慕爺爺,我知道。”容君初微微頷首,語氣平靜但是透露著誠懇,“我對清竹是認真的,我也會對清竹負責任。”
慕易德聞言,眼神微眯,似乎在斟酌,半晌他才回答,“嗯,我知道了。”末了,他叫住準備上樓的江 之,“ 之,君初要去機場,你送他。”
江 之上了二樓,听到這話,立馬跑下來。
慕易德看著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他才邁著輕緩的雙腿上樓。
江 之開車送容君初去機場。
他面容沉靜,時不時地透著後視鏡看著旁邊的那個男人。
靜謐的空間內,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江 之握著方向盤,目光沉沉的盯著前方。
“你跟清竹昨晚干嘛了?”
慕易德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一個晚上,難保不會發生點什麼意外。
那他身為宋清竹的哥哥,是絕對不能忍受他的妹妹被欺負,就算對方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江 之隱忍的話一出,容君初這才淡淡地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不由得輕笑一聲。
“你覺得呢?”
容君初調侃地反問。
江 之听到他戲謔的話,睜大了眼楮,立馬踩下剎車,扭頭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君初,我把你當朋友!”
兩人挨得極其的近,近到能看到江 之眼楮里的憤怒。
“我也把你當朋友,所以你是不信我嗎?”
江 之緊緊抿著唇,眼楮瞪得極大,深深地看著他,從他的眼楮里看到自己的臉,不一會,他像是泄氣的氣球,松開了他的領子,靠在椅背上,眼楮斜著睨向他。
“你要是敢欺負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容君初整理了自己的衣領,他看向江 之,“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我對她是認真的。”
江 之聞言,眼神直直的看著他,“記住你說的話。”
“開車。”
容君初淡淡地開口。
江 之哼了一句,開車離開。
把容君初給送走後,江 之便回了公司,工作都沒忙完就急匆匆地出來了。
……
慕易德來到宋清竹的房間門口。
恰巧宋清竹開門,兩人四目相對。
宋清竹把他請到房間,然後兩人對視。
“外祖父,您有什麼事情嗎?”
宋清竹現在還不知道容君初已經離開了,他們回來的時候,慕易德就讓她回房間待著,說是要跟容君初說幾句話。宋清竹雖然有些不想,但是她還是乖乖回了房間。
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好幾步,本來想要出去的,但是她覺得這個時候出去,要是撞見了肯定會很尷尬。
所以她就在房間里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君初在樓下干什麼。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慕易德渾濁的老眼慈祥地看著宋清竹,聲音蒼老有勁,“你跟容家那小子是認真的嗎?”
宋清竹愣了愣,有點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隨即她知道,這都是每個家長都擔心的事情,擔心自己的孩子遇到了壞人。
“對。我跟君初是認真的。”
宋清竹很認真的回答。
她覺得,這輩子,就認準他了,因為世界太大,找到另一半的幾率是百分之50,她能夠這麼快的找到另一半,多虧于她的幸運。
“既然你和他是認真的,那我就不攔著了,你喜歡就好。”慕易德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這外孫女時,就像是看到了當初的女兒,那時蓉兒也是這樣,倔強又堅定地對他說,她要跟江言書在一起。
慕易德那時攔不住蓉兒,這時也攔不住清竹。
他信她們的眼光,同時君初是他看著長大的,君初的人品他知道,清竹和君初在一起,他覺得確實很般配。
“謝謝外祖父。”
“謝什麼。”
慕易德聞言,不由得失笑,拍拍她的肩膀。
“你和容家那小子可千萬要幸福。”
“我會的。”宋清竹笑著回答,頓了頓,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君初還在樓下嗎?”
“容家那小子已經去機場了。”
“啊!”
宋清竹驚詫地站起來,又氣又悶。
都沒跟她說一聲就走了。
哼,她還準備去送他的,既然他走了,那她就不跟他說話了!
“哈哈。”慕易德看到她反應這麼大,安撫道,“你快坐下,那小子被你哥帶走了。放心,不會虧待他的。”
宋清竹嘟囔了一句,沒回答。
容君初回到臨川的第一時間就是給宋清竹打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宋清竹才慢吞吞接起。
容君初第一時間問,“在忙嗎?”
“沒有。”
宋清竹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怎麼這麼慢才接?”
“我就是不想接你的電話!”
宋清竹從床上爬起來,齜牙咧嘴地朝屏幕對方的男人說道。
容君初腦袋有一瞬間的懵。
怎麼清竹突然生氣了?他是哪里惹她生氣了嗎?
應該沒有吧?他記得早上回去的時候,她並沒有生氣啊。
那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清竹,誰惹你生氣了?”
思來想去,容君初決定率先問出口。
宋清竹哼哼兩句,“還能有誰?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容君初頓了頓,指指自己的臉,猶豫了一下,“我?”
話語伴隨著著疑問,因為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惹她生氣。
“對!就是你!”
“啊?我做了什麼……”
“今天早上你怎麼那麼早就跑了?說,是不是見其他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