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推推她,想讓她離開,朝她解釋說道:“我和司機已經聯系過了,他馬上就會到的,你回去吧。”
宋清竹固執地搖頭,“那不行,我要看著你上車再走。”
天空中緩緩下起了雪,雪花漸漸地鋪了整個帝都,到處都是雪白的雪花。宋清竹忍不住伸出手接了起來,她抬眸看著漆黑的天空,心中有種預感,仿佛這是媽媽的目光一樣。
秦素目光淡然地看著雪,神色憂郁的說:“靜蓉最喜歡雪了,特別是堆雪人,每次冬天,我們都會一起堆雪人。”
宋清竹驚喜的回應,展開雙臂,感受著四面八方的冷風,盡管凍的鼻頭通紅,可是她依舊沒有退卻。
“看來我們母女兩是心連心的,我也很喜歡雪,雖然雪很冷,但是我依舊熱愛雪!也喜歡冬天!”
秦素遙遙地看著宋清竹,笑容逐漸消失,嘴角向下撇,眼底是無盡的冷漠和陰鷙。
真是可笑,慕靜蓉,你的女兒,居然沒有跟你一起去死,但是沒想到她福大命大,居然活了下來。不過你別擔心,你的女兒很快就能來陪你了。
這時,一輛黑色車子緩緩的停在馬路邊,車窗降落,有人叫了秦素。
秦素臉上揚起笑容,明媚地朝宋清竹招手。
“我先走了,下次見。”
“好呀,素素阿姨路上小心。”宋清竹站定在原地,看著她上了車,她跑到車面前,彎腰和她說:“素素阿姨,下次你來家里,我下廚給你做飯呀,我做的蛋炒飯可好吃了。”
秦素溫柔地朝她應允下來。
車子徐徐的開走,車窗上升,秦素溫柔的笑容逐漸消失,她面無表情地抽了幾張紙混合在一起,狠狠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眉峰不耐煩地皺起,眼中極其的厭惡。
她居然會為慕靜蓉那個賤女人哭,那個賤女人該偷著笑了。
真是晦氣。
秦素面容嚴峻地看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她的腦海里在想,該如何對付那賤女人的女兒。
如果那個女人的女兒活著,那言書的心永遠都會在那個死去的女人身上。
她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死了的女人嗎?
秦素面容幾乎要扭曲,猙獰的望著外面。
前面司機偶然的一撇,被嚇到不敢再東想西想了。
……
宋清竹揣兜回家,一開門,發現有其他人的鞋子在鞋櫃里。
她快步朝里面走去,就看到江 之坐在位置上樂呵地吃東西。
江 之扭頭看過去,看到宋清竹,驚訝的說道:“哎喲,清竹,你的廚藝進步的啊,和老爸有的一拼啊。”
宋清竹走到他的面前,聳聳肩,“這就是爸爸做的。”
“啊 ?”江 之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了,環顧四周:“爸呢?對了你們怎麼沒吃飯?還有,你才回來嗎?”
“沒有,剛才來了一個人。”宋清竹拉來椅子,坐在他的旁邊,雙手放在桌上,眸子黯淡,低聲說:“哥,我想媽媽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媽媽了?”
江 之神色一滯,頓了頓,嗓子有些發啞的問道。
“剛才素素阿姨來了,她是媽媽的好朋友。”
“素素阿姨?”江 之愣了愣,這個名字他很熟悉,好像有听過爸爸說過,原來和媽媽是朋友啊。
“嗯。”
江 之沒有回答,同時他放下筷子,問:“爸呢?”
“應該在書房。”
“我上去看看。”
江 之站起來準備上去,停頓下來,對她說:“你吃了沒有?沒吃你先吃,記得給我留點。”
他很快上二樓來到書房,敲門里面出來渾厚的聲音,江 之推門而進,趴在桌上的江言書以為是宋清竹,一抬頭,看到江 之,訝異道:“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吃了。”
江 之來到他的面前,倚靠在書桌邊,“剛才素素阿姨來了?”
“嗯。清竹說的?”
“嗯嗯。這個素素阿姨是誰呀?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提過。”江 之摸著下巴,說。
江言書說:“秦素阿姨是你媽媽的朋友,以前還來家里抱過你。”
這個他倒是沒有印象,江 之摸了摸下巴,朝江言書問:“那秦素阿姨知道媽媽失蹤的消息嗎?有線索嗎?”
江言書雙手抱著頭,低頭說:“不知道,她什麼不知道。”
江 之眼楮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好吧。”他把江言書的胳膊拉下來,說:“爸,吃飯去吧,清竹在底下吃飯呢。”
江言書啞然:“我再休息一會,你先下去吧。”
江 之沉默了一會,“好吧,那爸,你早點下來,小心飯菜冷了。”
說完,江 之下樓,宋清竹听到聲音,抬頭看過去,“怎麼樣?爸爸呢?”
江 之搖搖頭,無奈的嘆口氣:“別管他了,我們先吃。”
吃完飯後,宋清竹回到房間,給容君初打了電話。
她之前給容君初打了電話,但是他一直沒有回復。
現在都晚上凌晨了,宋清竹打了兩秒,很快就掛斷了。
這麼晚了,他應該睡了吧。
而這時,鈴聲響了起來。
宋清竹立馬接通,那頭傳來容君初磁性的聲音:“想我了?”
“才沒有!”
“我不信。”容君初低聲笑道,“剛才在忙,現在才工作完。”
“你在開車嗎?”
宋清竹屏住呼吸听了一下,听到有汽車鳴笛的聲音。
“嗯。今天下雪了,看到了嗎?”
“看到了。”宋清竹從床上站起來,抱著臂膀來到窗前,看著滿地的白霜,她溫聲提醒:“注意安全。”
“我先掛了,回家了再給我發消息報平安。”宋清竹忐忑地說完,想掛電話,被容君初制止了,他說:“沒關系,現在沒什麼人。對了,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真的呀?”
宋清竹高興的回答。
想到容君初馬上要回來了,她心里就很開心,好久都沒有見到容君初了,對了,陽陽也好久沒見過了,也不知道陽陽有沒有長高。
“嗯。”容君初淡淡的應了一聲,他問:“你在干什麼?”
“在房間跟你打電話。”
“在江家過得怎麼樣?”容君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