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什麼呢。”
宋清竹被他怒吼的聲音給驚回了神,一臉的困惑。
“怎麼了?”
“想什麼這麼入迷?”江 之沉思了一下,他笑容曖昧地看著宋清竹,語氣帶著調笑:“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想君初?你放心吧,君初沒過幾天就回來了。”
宋清竹干笑著扯了扯嘴角,默認了他說的話。
很快兩人一起回了家。
宋清竹和江 之換鞋子的時候,宋清竹注意到了鞋櫃上陌生的女士高跟鞋。
他們兩個面面相窺,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江言書系著圍裙,戴著手套,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他們兩兄妹,便招呼他們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宋清竹走到客廳,一眼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女人噙著溫柔的笑容,听到聲音,她抬眸和宋清竹對視。
“清竹,回來了啊。”
秦素溫柔地看著她,然後拍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過來。
宋清竹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坐在她的旁邊。
“我知道你是靜蓉的女兒,靜蓉跟我是很好的朋友,你是她的女兒,那我就算你半個干媽了。”
秦素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和藹的說道。
她今年五十多歲,但是臉上卻並沒有歲月的痕跡。
除了眼角的皺紋多點,臉龐幾乎光滑順溜。
宋清竹沒說話。
總覺得哪里不對,對她喜歡不上來,但是又說不上討厭。
她只能勉強自己讓自己喜歡這個阿姨,因為這個阿姨是媽媽最好的朋友。
她朝秦素笑笑,“好呀,素素干媽。”
秦素哎喲一聲:“小嘴真甜,跟你媽一樣,你是不知道你媽媽當初有多可愛。”
說著說著,秦素的眼淚又開始盤旋了,她嘆了一口氣,眼神注視著遠方,似乎在懷念。
宋清竹微抿著唇,惆悵的沒說話。
江 之是第一次見到秦素,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媽媽朋友有點抵觸,從內心深處抵觸。也不知道為什麼,是莫名的,雖然她在笑,可是卻給人的感覺沒有任何感情。
秦素突然轉向江 之,溫柔地看著他。
“ 之?”
秦素站起來,來到江 之的面前,打量著他。
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像是在感嘆往日的回憶。
“還記得我嗎?”秦素指著自己,然後回憶從前,說起以前的事情,她眼里帶著光,“以前你這麼大點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當時還不會說話,只能咿咿呀呀的,時不時流口水。沒想到現在長這麼大了,挺帥的,不錯,你跟靜蓉長得像,特別是臉,都是尖臉,大眼楮。”
江 之面露尷尬,在心里拼命的回憶自己以前真的有流口水嗎?怕不是騙人的吧。
“是嗎。”
“唉,那麼小的時候了,你肯定不記得了,那時候靜蓉剛好懷了清竹,結果沒過多久就不見了。”
“那這些年您在做什麼呢?”
江 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信息。
她們既然是好朋友,那為什麼在他媽媽失蹤後,她卻不經常來江家了,直到前段時間才出現。
“唉,我結婚之後就和靜蓉的關系淡了,如果知道她去鄉下采風會失蹤,怎麼都不會讓她去,她一個孕婦,挺著大肚子的,怎麼采風?那麼危險。”
“您說,在媽媽下鄉采風之前,跟您聯系過?”
“嗯。”秦素唉聲嘆氣的,“那時我剛結婚,听到她說要去鄉下采風,其實有勸她,但是她說有言書不會怎麼樣的,但是沒想到……要是當時我能態度堅決一點就好了。”
江 之擰著眉頭想了想,把這個事情放在心里,連忙對秦素說,“素素阿姨,你也別太自責了,媽媽失蹤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秦素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哀愁的很。
她坐回沙發上,失魂落魄的。
這在兩兄妹眼中,就是她在回憶從前的事情。
宋清竹朝江 之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活躍一下氣氛。
江 之無奈地聳聳肩,表示他也無可奈何。
他像是會活躍氣氛的人嗎?
還好,江言書及時出現,他把最後的一盤菜端出來。
擺在桌上,對江 之和宋清竹說:“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收到!”
宋清竹敬了一個軍禮,緊接著急匆匆的跑掉。
江 之也緊隨其後。
他們兩個來到廚房洗手,宋清竹洗著洗著,她突然有個問題,說:“哥,你還記得媽媽當時失蹤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
江 之搖搖頭,“父親說是在我兩歲的時候母親失蹤了,可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還記得上次嚴嫂有說過,當時地上有血跡,還有車輪的痕跡,當時是大白天,應該會有人出現在附近吧,說不定有人看到呢。”
“你太樂觀了,那個村子現在搬的搬,走的走,這過了那麼久了,要是有人看到的話,現在也已經成了老人,記憶肯定也記不清了。”江 之無奈地說道。
但是他的內心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出媽媽在哪里。
另外,還要找出五年前,容家的那場車禍究竟是人為的還是真的是事故。
宋清竹低頭洗著手,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哥,你還記不記得,宋耀光說過,他當時把我收養了的時候,是從一個女人那里接過我的。”宋清竹頓了頓,一字一句說:“而且他說的迷迷糊糊的,總覺得他隱瞞了什麼。”
江 之听這話,關掉了水龍頭,點點頭:“听你這麼一說,確實,他當時確實很奇怪。”
“我們要不要再回臨川去問問他?”
“不用。”江 之搖搖頭,腦海里靈光乍現,他說:“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安心上班吧。”
“那怎麼可以?我也想知道媽媽在哪里,不論她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她。”宋清竹皺眉,義正言辭地朝他說道。
“江 之,你要是不讓我參與這件事,行,那我就自己調查。”
宋清竹倔強地說道。
她很討厭被他當做小孩,什麼都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