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書給秦素打了電話,秦素沒有接。
他氣急敗壞地去秦素家里找人,然而去的時候,秦素家早就清空了。
秦素看著電話響了又滅,滅了又響,她站在窗前,點燃了一支煙,眉心緊皺,這幾天她知道江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知道王成兵早就叛變了,但是她不後悔。
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做出這種選擇。
把她們都清理掉,只有她能留在言書的身邊。
但是事情總會有風險,她幽怨地看著遠方,想到重新歸來的宋清竹,臉色頓時黑成碳,她丟下煙頭,狠狠的碾壓,眼神銳利地盯著牆上的照片,照片上,宋清竹那張明媚的笑容甚是刺眼。
她直接上前把那張照片扯下來撕碎,然後扔在地上。
“宋清竹,你給我等著。既然我能讓你媽死的痛苦不堪,現在我就能讓你死。”
秦素陰險地笑了出來,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她嘴角邪惡的勾起,來到桌子的面前,拉開抽屜,把里面的手槍拿了出來。
她仔細地摩挲著,精致的眉眼中滿是算計的精光。
只要除掉宋清竹,江言書就會喜歡她吧?
誰讓她回來的!她明明給過她離開的機會,但是她偏偏要回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秦素冷笑一聲,拿出最頂端抽屜里的子彈,子彈噠噠噠地放了進去,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槍放在桌上,然後躺在床上,安靜的入眠。
——
秦素失蹤了,到處都找不到她。
江 之和容君初各自派了很多人在暗處保護宋清竹,不過沒讓宋清竹發現。
他們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警察,剩下的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這天容君初從警察局里出來,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五彩斑斕,有著淡粉色的晚霞,炫彩奪目。
容君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身材頃長,雙手插兜,整個人冷漠英俊的模樣。
吸引了路上不少人的目光。
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車里,單手扶住方向盤。
看著警察局門口,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說:“終于結束了,該辦正事了。”
塵埃落定後,容君初便向容家坦白了和宋清竹的關系,而由于半年前容君瑞把宋清竹帶回去後,容家的人對宋清竹有印象,紛紛對她有些不太友好。
不過容君初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了,並表示,如果他們依舊不贊同的話,那麼他就會終生不娶。
宋清竹看著容君初那麼真誠的模樣,她便主動和容家的人說之前的事情純粹只是幫忙,對容君初是認真的雲雲,這話一出,倒是讓容家有了幾分好感。
他們不贊同也沒用,現在容家最大的就是容君初,容老爺子早在三個月前因為癌癥去世,去世後的公司留的是他的名字,所以容君初就是容氏集團的總裁。
其他人也只有附和的份。
接著就是開始舉辦婚禮了。
今天是試婚紗的日子,宋清竹顯得很興奮,她之前因為形象都是假小子那類的,見到婚紗也都是匆匆瞟一眼,沒有仔細看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去看婚紗。
容君初帶她來到國貿最大的商場,商場外,有一家高級定制婚紗店,店鋪比較龐大,里面干淨清新,各種婚紗都在櫥窗里,被假模特穿著,顯得格外的漂亮。
宋清竹一進到婚紗店就格外的興奮,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容君初朝導購員使了一個眼色,導購員立馬會意,拿來四件婚紗,甜美有禮貌的說:“這位小姐,請這邊來挑選心儀的婚紗換上吧,可以試試的。”
宋清竹聞言,扭頭看著她手里的四件婚紗,那些婚紗比較平常,她沒有看上眼。
她停頓了一下,忽然一抹潔白的紗裙飄過她的眼前,她抬頭一看,在她的正前方那件純白的婚紗飄飄欲仙,泡泡袖上有小雛菊,裙擺又大又白,緊腰款,她瞬間心動了。
“我要那件。”
宋清竹下意識地指著那件,扭頭對導購員說。
導購員看了一眼,有些為難地說:“可是那件……”那件婚紗是著名婚紗設計師dilo的作品,只有一件,本來就是一件展覽品,這要是賣了,那就沒有了,好不容易買到dilo大師的作品。
容君初二話不說掏出黑卡放在她的面前,導購員低頭看到黑卡的時候眼楮都亮了,笑意盈盈地接過卡,溫婉一笑:“好的顧客,請稍等。”
說完,她趕緊去拿撐衣桿,把那件婚紗取下來。
宋清竹接過那件婚紗,仔細的摩挲著婚紗質量,柔順絲滑,這要是刮了絲,真的會心疼死,但是她又太喜歡這件婚紗了,恨不得買回家。
相比于買,其實她更願意租,這樣省錢一些。
“去換上吧。”
看著她流連忘返的模樣,容君初淡淡地說道。
“那、那我去換了,你在外面等我吧。”
大概三分鐘後,換衣間的簾子被拉開,宋清竹出現在他的眼前,容君初隨意地瞥了一眼,頓時眼楮亮了起來,他情不自禁地站起來,遙遙地望著她。
導購員這時趕了過來,看到宋清竹換好的婚紗,她忍不住拍手叫好,“這位小姐您真是太漂亮了,這婚紗簡直跟您是絕配!”
宋清竹悄悄地紅了臉,微微低下了頭。
導購員看到他倆這樣,心里甜滋滋的,要是能把這套婚紗賣出去,她得拿多少提成啊。
“那小姐先生你們先聊,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告訴我,我去前面忙了。”
說完,導購員迅速離開。
容君初的眼楮幾乎是黏在她的身上的,看著她白皙的皮膚,面容絕美,頭發柔順地搭在肩膀處,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看起來格外的精神和溫柔。
她那雙杏眼里仿佛藏著星星,很容易把人吸引進去。
容君初情不自禁地走近她,來到她的面前,頷首低眉,單手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清竹,你真美。”
宋清竹咬著唇,小臉通紅,心里歡喜,手上推了推他的胳膊,“就你嘴甜。對了你的西服呢?不換嗎?”
容君初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鼻頭,寵溺地說道:“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