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一腳將他給踹倒在地上,冷笑道︰“不過是容君初的一條狗,哪里來的勇氣問我這些話?你說我會成為容君初的手下敗將,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是不是?可你莫不是忘記了,你現在在誰的手里?不如給我辦事好了,只要你幫我把容君初給騙到這里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陸征說話極其的陰寒。
尤其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陸征一腳踩在林 的後背上。
而在陸征做這一切的時候,容君初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而且整個人心情極其沉重不適。
宋清竹和容君初一起吃飯,看到他的胃口不佳,而且狀態也不是很好。宋清竹便下意識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君初鮮少在她面前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而且葉庭飛現在也都已經穩定,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容君初這麼的擔心。
甚至她之前被困在顧家的時候,雖然被容君初狠狠地訓過一次,但是顧家也不敢欺負到頭上來。
甚至容君初還安排人打壓了顧家。
現在容君初更是沒有什麼敵對關系,能夠讓容君初這麼憂心的,除卻身體上的原因那就是……敵人。誰能影響到他呢?
宋清竹忽然想起一個關鍵的人來。
陸征。
她接到沈惜顏的電話,說陸征主動給她打電話……
“是不是你查到陸征什麼蛛絲馬跡了?陸征是有什麼同黨?還是……”
難怪會有夫妻同心這樣的詞語。
有時候,宋清竹居然能和他想到一塊去。可是陸征沒死的事情怎麼能讓宋清竹知道?宋清竹要是知道了,又得擔心沈惜顏。
“沒有。”
容君初雖然是否決了,可是剛剛的那一抹猶豫卻清晰地入了宋清竹的眼。
他們好歹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神情、言語上的變化,她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出來呢?
“容君初你不要騙我了,你剛剛的猶豫我看出來了。最近是發生了很多事情,連惜顏的經紀人都出了事情。惜顏好不容易才回歸平靜的生活,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任何事情了。這世界上逃脫不了一個意外,當初我接到惜顏的電話,我雖然震驚,可是我是相信惜顏的。”
從那一刻起,她就在懷疑陸征沒死的事情。
眼下,容君初的神情無疑是在認證。
“陸征沒死的話,我不能再把沈惜顏一個人放在那邊了!”
“我得去把她給接回來,否則就陸征那樣的惡魔,他會害死惜顏的!”
說著,宋清竹連飯都不準備吃了,就要沖到沈惜顏那邊去把她給帶回來。
“清竹,你不覺得你這段時間已經為了沈惜顏做了很多事情嗎?如果不是因為沈惜顏,你怎麼可能想到要幫元頌呢?”
容君初始終在意著這件事,在意著她險些在顧家出了事情。
“兒子就只有你這麼一個母親,我也只有你這麼一個妻子。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出現任何意外,你說叫我去找陸征,我在查。”
“沈惜顏有什麼危險我來擺平,但只限制一個陸征。我們不可能幫她一輩子,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為她豁出你的性命!”
容君初一把拉住了她,並不想她就這麼沖過去找沈惜顏。
宋清竹不可能听他的話,兩人就這麼吵起來。
陸小曼在樓上帶孩子,听到爭吵聲要下樓的時候,葉庭飛來了。
他們的爭吵內容葉庭飛沒有錯過,但是他也在他們的話語中听到了一個讓他十分熟悉,但是卻又感到十分不舒服的名字,沈惜顏。
葉庭飛有點茫然,“表哥,表嫂,你們的關系一向都好,怎麼好好地吵起來了?誰是沈惜顏?”
自打兩個人都忘記掉過往那些記憶開始,宋清竹和容君初就在他們兩個面前避開彼此之間的名字。可沒有想到,葉庭飛還是听到了沈惜顏這三個字。
“沈惜顏是你表嫂的一個朋友,也沒有什麼事情。你怎麼就過來了,也不提前打招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容君初抿唇,語氣瞬間就轉變過來。
同時也是朝著宋清竹眼神示意。
所有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宋清竹當然不想葉庭飛再想起過往的一切,再跑去和沈惜顏糾纏。
畢竟現在的沈惜顏已經傷痕累累,而且還有一個陸征沒有解決。
“其實也沒有什麼,過來看看我的佷子也不是不行啊。你們才吃飯呢。吃飯的時候吵什麼吵,和氣生財。對了表哥,過幾天我要去鄰市出差,那邊的風景不錯,你要不要帶上表嫂一起?”
容君初就是那麼輕描淡寫地給了葉庭飛一句關于沈惜顏是誰的回復,而葉庭飛是真的把沈惜顏給忘記了,他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問起。
後面,沈惜顏這三個字便在他的心目中蕩然無存。
果然是將過去給忘記地干干淨淨。
“你表嫂我最近很忙,沒有什麼時間。你要是想叫人陪你一起去的話,你可以找你的舅舅舅媽,也可以把你的表哥給拉過去!”
把容君初拉過去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至少她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容君初還不會現身來阻攔她。
真的,婚前婚後就是兩個樣。
什麼婚前對她百依百順,第一寵什麼的,那簡直就是騙人的!
“呀,那我要是把這些人全部都給叫過去,只留下表嫂你一個人那多不好啊。還要說我不待見你呢!反正要過幾天才過去,這幾天還不夠表嫂把事情給忙完嗎?”
葉庭飛可沒有想過要把宋清竹給落下。
可宋清竹對游玩這些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她眼下只想先把沈惜顏的事情給擺平。
那個叫陸征的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呢?
“你要是沒吃飯的話就吃點,我和你表哥都吃好了,上去給你叫舅媽下來。”說著,宋清竹就扯著容君初上樓了,而且她很大力。
容君初知道她是在生氣的,順著她和她一起上樓。
在樓梯口,宋清竹直接把容君初給壓在牆上,“去報警,告訴警察陸征還沒有死!不是有電話記錄嗎?還有查到的那些記錄,這些都是最有利的證明。陸征是一定要死的,要是不管的話我就把這些通通都給發布到網上去,我倒是要看看,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有多少人護住陸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