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幽怨的瞪了一眼。
我笑的小聲了一點...
嘻嘻,伏黑哥哥還不知道呢,悠仁哥哥一開始想讓伏黑哥哥把虛魔羅放出來送婚戒來著,是被野薔薇姐姐掐著耳朵說虛魔羅送婚戒她就逃婚,這才不了了之。
我沒有很大的志向,所以回到了札幌開了個甜品店。
爸爸留在東京幫助五條叔叔整理咒術界的遺留問題,在知道我要走的時候,爸爸還沒怎麼,五條叔叔都嚎起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我們理子怎麼咻一下就長大了啊明明臉上還有嬰兒肥!”
誰敢說我臉胖啊混蛋五條悟!
我對干爹報以老拳,氣哼哼的上了飛機。
從飛機上往下看,是一片美景。
日本這幾年風調雨順,哪怕是老農過的也挺好,這大概是咒靈都消失了的原因吧。
我再一次感慨,媽媽真是和爸爸登對,都是悶聲不響的搞個大新聞出來。
即便這些大新聞的結局都不怎麼好。
其實我想回到札幌還有一個額外的原因,那就是媽媽的衣冠冢被安葬在了札幌。
每年的清明,藤原一家都會去媽媽的墓碑前放上新鮮采摘的花,一次不落。
回到札幌,也能離媽媽更近一點。
爸爸沒有阻止我的離開,約莫也是這麼想的。
我一直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
還小那會在盤星教,總是在幻想要是有一天,這個世界上沒有了咒靈,那麼我和媽媽還有爸爸我們一家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好笑的是,我的想象都成真了,但只成真了前半段,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咒靈了。
大家都不用背負這麼多責任了。
可這個幻想中從未包括現在這般,世界上沒有媽媽的存在。
我一直記得,媽媽走的那天...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任何人,包括我。媽媽渾身輕松,如同解脫了一般。
她只看著天上的神明,似乎自己在凡間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完成了,所以對任何人都沒有留戀。
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甚至還順手去拯救了一下順平哥哥和與幸吉哥哥。
媽媽,你一定沒有遺憾了對嗎?
可是理子我啊,好遺憾呢...
帶著這份遺憾,我在落地札幌的第一天,來到了媽媽的墓前。
哪怕知道那墓里面什麼都沒有,但能說說話總是好的。
我將這麼多年的故事慢慢朝她講述過來。
從咒靈的消失,到百姓的富足,再到大家都過的很好,咒術界坍塌也是溫和的,沒有傷到眾人。
“悠仁哥哥和野薔薇姐姐結婚了,他倆的感情在咒術能量變淡之後才爆發出來,大概之前是因為身上有太多責任,所以忍住了。”
“伏黑哥哥進入了政|府內部,畢竟他是五條叔叔的養子嘛,總要幫五條叔叔的忙的。”
“三輪霞姐姐原來和與幸吉哥哥互相暗戀好多年了,我還說怎麼結婚這麼快,嗯...是五條叔叔說的,也不知道那個混球干爹是不是在開玩笑,他最惡劣了,總說我的臉胖。”
“那個壞蛋明明沾酒就醉,還老喝,說了也不听。”
“爸爸......解散了盤星教,媽媽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會開心吧?”
“媽媽......你能听得到嗎?”
沒有人回答我,只有墓園中沙沙作響的林蔭,好像在唱一首鎮魂歌。
時至今日,我已經二十三歲。
如果媽媽還在的話,我大概在她眼中還算個孩子。
所以我伏在她的墓碑前痛哭,像是失去一切的、真正的孩子一般。
墓碑的溫度是冰冷的,冷的像是我凍結多年的心房。
我悲傷的察覺,原來我在媽媽眼中,也只是“世人”而已。
最終,我收拾好了情緒,離開了墓園。
“媽媽,我想開一個叫做春日的甜品店。”
寂靜的墓園林蔭中,沒有聲響。
那個刻著春日祈花名字的墓碑上,卻慢悠悠的爬起了一只蝴蝶。
蝴蝶像是被誰的淚水打濕了翅膀,一開始掉在了地上,掙扎半天才爬起來。
站在墓碑的頂上,蝴蝶振翅,抖了抖身上的水漬。
扭著胖乎乎的身體,蝴蝶好像在分辨方向。
隨後,朝著林蔭道最盡頭,快要消散的女性背影飛去。
那個人的身上,有萬物親近的味道呢~
理子番外一發完,接下來是七海海的如果系列番外。
今日只有這一章,娜娜明番外從明天開始發,依舊是日六!
第50章
番外•花開
在校長因為心梗猝死的時候,你以為你終于可以逃脫這個暗無天日,名為福利院的牢籠了。
但你怎麼都沒有想到,人在死後的怨氣居然還能化為咒靈存在。
抱著腦袋躲在福利院女廁中,你听著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心底一片冰涼和絕望。
福利院因為校長的死亡要被整改成正常學校,政|府部門工作人員驚訝于福利院中居然有你這麼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未被領養,但是也給你辦理了正常的高中讀書手續。
本以為日子會好受一點了,但誰知道,世間的好運總是不會降臨在你頭上的。
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的時候,你是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