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嘯林哈哈一笑,“覃問山,你臉真大啊!”
“老子堂堂安家家主,你叫我滾?”
“我想問問你,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我還告訴你了,今天就算要和你覃家開戰,我安某人也毫不猶豫,以前仗著覃震天武盟副盟主的身份,大家伙都給你幾分顏面,現在,覃震天都廢了,你還想耀武揚威,憑什麼?”
“憑你覃問山嗎?”
安嘯林雙眼一瞪,渾身散發出凜冽至極的寒意,“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還不夠格。”
轟∼
覃問山臉色鐵青,雙臂一震︰“安嘯林,口無遮攔是要付出代價的。”
安嘯林毫無懼色︰“來∼我安家接著。”
“好好好。”
覃問山氣極反笑,“既然你要給蕭白陪葬,我就成全你。”
安嘯林和蕭白加在一起也就兩個人,蕭白是越四境的武者,的確很難收拾,但覃問山這次把家族所有的長老都帶來了,蕭白就算再強,也絕對無法以一當十。
就算再加上安嘯林,他也不懼,勝算頗大。
眼見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萬艾城硬著頭皮上前當起了和事佬。
沒辦法,要是在這里動武,巡捕局頃刻間就會成為一堆廢墟。
而且,這種級別的交戰,會波及普通人的生命。
巡捕總局幾百巡捕,監牢里上千囚犯,都很有可能因此喪命。
“覃家主,安家主,蕭盟主,三位消消火,千萬不要在這里動武啊,這里可是巡捕總局,萬一出了事情,別說我,就是幾位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面對萬艾城的苦苦哀求,覃問山臉色難看,一巴掌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
“滾∼”
“你不好交代關我什麼事?”
“我覃家做事,難道還要經過你巡捕局同意?”
萬艾城被扇的滾了幾滾,跌落在五米開外,跟躺在地上的顧宸來了個排排坐。
看見他這幅淒慘的樣貌,顧宸心里幸災樂禍。
得罪了親覃家,就算你是巡捕局局座又如何?還不是照樣挨打?
“放肆,敢在巡捕局撒野,誰給你的膽子?”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誰?”
覃問山扭頭朝外看去,語氣透著不可一世的威嚴︰“誰在說話?”
一道普普通通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個子不高,身材偏瘦,但是一雙銳利的眼眸卻如鷹隼般犀利。
要是張揚在這里肯定能將此人一眼認出。
天組,常風!
在寧海的時候,常風曾經出現在葉雨柔的演唱會上,要捉拿滄新岳歸案,不過卻被張揚攪和了。
“剛才就是你在說話?”覃問山眯著眼楮問道。
此人氣質稀松平常,實力也就天階初期,居然敢大聲呵斥,簡直不知死活。
“沒錯,是我。”常風的眼神冷冷清清,語氣更是平平淡淡。
“怎麼,覃家主難道要和我過過招?”
覃問山冷冷一笑,“跟你過招?”
“你也配?”
“敢插手我們覃家的事,你今天也別走了,留下來和蕭白做個伴吧!”
常風掀嘴一笑︰“覃家主好大威風,不問我的來歷,不問我的目的,就要把我擺在對立面。”
“我想想問問你,你夠資格和我對立嗎?”
刷∼
一張令牌擺在了覃問山的面前。
“這是,天組的令牌?”
覃問山臉色難看無比,“你是天組的人?”
“天組執事,常風。”
覃問山表情精彩起來,換了副嘴臉︰“原來是常執事,剛才多有冒犯,失禮,失禮。”
萬艾城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小跑來到常風面前︰“常執事,你來的正是時候……”
常風擺擺手,“事情我都清楚了,我來,只為一件事。”
“巡捕局,立刻釋放張揚。”
“不可!”
覃問山跳腳道︰“常執事,雖然你是天組之人,我敬你三分,但是,這是私事,張揚此人我覃家必須拿下,還望你不要插手。”
張揚在寧海壞了覃震天的好事,又治好了蕭何奈,破壞了覃問山布局了很多年的大計劃,覃問山說什麼也不可能放過他。
“私事?”常風呵呵一笑,“都牽扯進巡捕局了,覃家主還跟我說是私事?”
“莫非,巡捕局是你家開的?”
覃問山的臉色黑了半邊,“常執事,張揚此人在在尚湖一品持械傷人,罪行確鑿,你身為天組的執事,難道要包庇犯人?”
“好一個罪行確鑿。”
常風面不改色,“請問覃家主你是什麼身份?”
“你是炎黃的執法部門?”
“當然不是!”覃問山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
常風諷刺道︰“罪行兩個字,你覃問山可沒什麼資格說出口,就算張揚把天給捅了,犯下滔天的罪行,那也不關你覃家主任何事。”
“自有巡捕局會查清楚,確不確鑿,你說可不算數。”
“你……”
覃問山一陣啞口,他算看出來了,常風是鐵了心要放張揚。
“覃家主,我勸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
覃問山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自己慢慢品。”常風淡然道。
覃問山臉色難看的不行,神情更是像吃了一百只死蒼蠅一般難受。
不過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常風在萬艾城的帶領下,往監牢的地方走去。
見此,蕭白和安嘯林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心領神會的往後退了幾步。
“走!”
一聲輕喝,二人幾乎同時展開身法,極速的掠走。
既然張揚有人營救,他們二人現在還是早走為妙。
覃問山有備而來,出動了家族的所有長老,這股戰力絕對不容小覷。
“想走,休想!”
覃問山目次欲裂,大聲吼道︰“追上去……”
可惜,蕭白和安嘯林都不是尋常武者,他們想逃,覃問山等人根本留不下對方。
追了許久,覃問山就悻悻而返。
監牢里,常風見到了張揚。
“是不是很意外能在這里看到我?”
常風看見張揚那副宛如便秘的神情,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說實話,我的確有些意外,也的確不想見到你。”
張揚還以為常風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來找他算賬的,一張苦瓜臉直接耷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