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弋動了下自己的手指。
下一秒江、顧、白、蕭四大家族的人便在她的身邊降了下來,江父的身旁還躺著奄奄一息的江逐月。
“容姑娘……”
他訝異地喊了聲。
趙弋則已經一听到這些人的聲音,閉著的雙眼下眼珠便動了一下,隨後忽然暴起,猛地砸了團東西在這些人面前,煙霧頓生,消散之後,趙弋早已沒了蹤影。
見狀,容姒連忙站了起來,就想要追去。
“容姒……”
她還沒走了兩步,江逐月虛弱的聲音便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別走……”
听著這樣的聲音,容姒只是一頓,便毫不猶豫地朝趙弋追了過去。
而按照他那個神經病的師兄教導的那個法子,隱在原地的趙弋,看了眼不遠處的君祈然的尸體,和又看了眼傷心到快斷氣的江逐月,無聲地裂了下嘴,便追著容姒的背影跑遠了。
這局,我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我遲了,下次不離flag了。
最後一個故事可能會長點,容容很快就回到天上做她的小仙女了。
ps︰最後一句話有沒有熟悉啊,我男神說過的話啊,雙重人格的典型,帥的不行~
第215章 修真之南柯一夢(十九)
“容姒……”
一滴沾了血的熱淚直接就順著江逐月毫無血色的臉上滑了下來。
她不要他了, 她不要他了,容姒不要他了……
這麼想著, 江逐月驀地感覺自己的心頭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眼前瞬間迷蒙一片,手便無力地垂了下去。
“月兒!”
“逐月公子!”
身後的焦急呼喚聲, 此時獨自一人跌跌撞撞, 毫無方向往前走的容姒已經什麼都听不到了。
盡管她的面上帶著滿滿的惶然與無助,可心里卻暗自撇了撇嘴。
在她這里,每個世界的男人只分兩種, 讓她有錢拿的和讓她沒錢拿的,原本江逐月是屬于前者的, 但錢拿了, 他就自動被容姒歸于了後者, 而一旦歸于了後者,對于容姒來說,那也就跟背景板沒有任何區別了。
就是這麼無情冷酷無理取鬧!
這麼想著, 容姒突然听到了就在她前方不遠的地方忽然就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音,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快步朝前走去, 果不其然沒走一會,便在一處草叢里頭感覺到了趙弋的氣息和他那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貌似應該是昏迷了……
容姒這麼猜測道, 人卻就這麼呆站在了趙弋的面前,好似在糾結猶豫些什麼一樣。
趙弋則已經維持著自己似有似無的喘息聲,然後就在容姒站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悄無聲息地睜開了自己的一只眼。
他看到了此時的容姒渾身都沾滿了血點,大多數應該都是魔修的血跡,他看著她微微咬了下唇,然後提著自己還滴著血的長劍,忽然手上一緊,劍尖便立馬指向了他的喉間,微微顫著。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仿佛在為自己打氣似的,趙弋听見她低喃了一聲,劍尖卻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莫名的,他突然就覺得面前的這一幕這般的熟悉,兩年前兩人的初遇就是這樣,他弱小不堪,她居高臨上,一劍就劃破了他的胸口,那般疼,他卻硬生生地忍住,一聲都沒有叫出聲來,他記得那時候他就立過誓,以後定要這女人以一種最痛苦不堪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他才會在魔修來臨的時候那麼盡心盡力地護著她,甚至遇到了他那個變態的師兄,他也沒有逃走,他賭得就是容姒會向他追來,畢竟他們兩人也相處這麼久了,這女人心軟記恩的毛病他早就已經摸透了……
只有心軟,他才有可趁之機。只有心軟,他才能報當初那一劍之仇。
這麼想著,趙弋的嘴角忽然裂開。
是的,他趙弋從來都是這樣睚眥必報的人,這是他的道。
沒道理為了這麼個瞎子而放棄他一直行走的那條路,不是嗎?
不過念著這女人之前好歹也對他施了援手,他可以考慮等她死後,將她的靈魂招來,給她像那只骨鳥一樣煉制出一副上好的骷髏來,讓她重生跟自己修魔,這樣挺好,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看著白的扎眼,白的與他如此涇渭分明。
這麼想著,趙弋便垂眸看了一眼喉間顫抖的劍尖,下一秒卻忽然听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呼喝之聲,看來他之前一路留下的那些魔氣還是叫所謂的正道人士發現了,時間剛剛好,所以——
你會怎麼做呢?
容姒……
趙弋的身上雖然還在不住地留著鮮血,甚至血流的太多,他連身體都開始微微有些發寒了,眼前更是模糊一片,但趙弋的眼中卻還是閃過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然後他就看著容姒貌似也听到了那些修士們的搜尋與呼喝之聲,當下臉上便瞬間閃過了一絲慌亂,听著那聲音越來越緊,她臉上的慌亂、猶豫也越來越多,隨後根本就顧不得再用劍指著他了,直接將自己的長劍入鞘,隨後摸索著就在自己的面前蹲了下來,等到摸到了他的胳膊的時候,一咬牙便將他背到了背上,然後迅速地往一旁跑去。
而被對方第二次背到了背上的趙弋眼中的笑意都快要藏不住了,因為他的臉頰斜搭在容姒的肩上,對方白皙的脖頸就在他的眼前,一股股熟悉的香味不住地往趙弋的鼻間鑽去,竟叫他產生了一瞬的恍惚。
就在這時,容姒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勾了一下,身體一歪,趙弋的臉便徹底地埋進了她的脖頸當中去了。
正在逃離搜索的容姒倒沒什麼感覺,趙弋的眼楮卻是一深,忽然整個人都繃緊了起來。
一直繃到了容姒找到了一個幽深的山洞里,將他放了下來都沒有絲毫的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