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笙神秘一笑︰“這話說的有些偏差,收右丞府女鬼的時候,淑妃暈厥,我去她那里捎過口信,那時見過一面,猜出來的。”
沒有蠢到問是如何猜出來的,冷玄凌苦笑一聲︰“呵呵,就連我那被父皇夸贊才智不輸男兒的大皇姐都被你一眼識破了身份,那我這小玄子的身份你是不是也早就看破了。”
六笙挑挑眉,不可置否,默認了。
見狀,冷玄凌又是一陣苦笑。
虧他還在這位大神面前班門弄斧妄想毒害宇朝皇帝呢,原來在人家面前只不過是一個影響不了大局的小人物,何等挫敗啊,只不過有一點尚且不明,既已早就認出了他,卻為何直到現在才揭發。
“姑娘在皇宮為何不當面揭發我,而且還要等到現在,豈不是讓很多麻煩都白白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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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新生西北軍
六笙別有深意的笑了︰“當初不揭發,是因為那時我還未與太子達成幫助宇朝的協定,而且我這類人不適合插手人間的事,所以能避便避。”
恍然大悟點點頭,冷玄凌釋然大笑︰“總之,遇到姑娘是我冷玄凌的福分,姑娘醫好了我弟弟的絕癥,昨夜還在狼嘴下救了我們兄弟一命,現在所有的誤會全部解開,我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忠心,日後姑娘就是我的新主子了。”
六笙對這人如此上道並且透露蠻夷會用炸藥這一消息的表現很滿意,素手一扔,賞了他個東西。
下意識接過,看著掌心一顆奶白色冒著霧氣看起來十分不凡的丹藥,冷玄凌問︰“這也是醫治肺癆的藥?”
六笙高深莫測搖搖頭,看了眼冷天傲,而後向他招招手。
冷玄凌疑惑附耳過去。
“醫好你弟弟腿疾的藥。”
“…”
看了眼僵住的某人,六笙垂眸笑了笑,而後拍了拍既白,順便拉上旁邊那個還在一直狂吃的小東西,三人重新上了馬車。
這便是休息夠要出發的意思了。
冷天傲看了眼僵硬住的哥哥,試探道︰“哥哥,該趕路了。”
那個背影還是一動不動入了魔一樣,冷天傲猶疑的滑動輪椅走到面前,只見冷玄凌不知何時竟哭了,滿臉淚痕。
“哥。你怎麼了,別。別哭啊。”看著這麼多年從未顯露過軟弱此時卻哭的無聲讓人害怕的哥哥,冷天傲瞬間急了,手忙腳亂想站起來為他擦拭一下,但是雙腿殘廢,終究不能做到。
“哥,你別哭,怎麼了,六姑娘說什麼了。”
害怕六笙說了什麼刺激哥哥的話,冷天傲連忙詢問,來回抓他的衣角。
感受到袖口的力道,冷玄凌緩緩回神,目光落到弟弟關心的臉還有軟弱無力的雙腿,冷玄凌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不會懷疑六笙的話,因為那人向來一言九鼎,她說這藥能將弟弟醫好,便一定能醫好。
本以為弟弟殘疾的雙腿會是他入土後都不能解開的遺憾,卻不想此生能遇此貴人,了他殘願,他一定要用盡生命報答!
忍住淚崩的沖動,蹲下身,深吸一口氣平復好激動的心情,扶著冷天傲雙肩,冷玄凌的手卻抑制不住顫抖︰“天。天傲,皇兄沒事,皇兄高興,因為姑娘說。說你的肺癆可以完全治好,哥哥高興成這樣了,沒事,我帶你上去,咱們趕快出發。”
點點頭,冷天傲緊緊注視著冷玄凌,沒有懷疑,兩手環上哥哥的脖子,上了車。
如果。自己的腿也能好,就能為皇兄分擔重任了。
嘆口氣,自嘲的笑笑,冷天傲覺得自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如今肺癆能好,能有更多的時間與哥哥相處,就不該再奢求別的。
平復好心情,冷天傲安靜下來。
而馬車外的冷玄凌則是將一直小心握在手心的奶白色丹藥朝聖般裝進一個小巧瓷瓶,深深放到懷里,看了好幾眼心才稍稍平復。
抓起韁繩拿起馬鞭,開始趕馬,看著遠方天地一線的前方,冷玄凌突然覺得生活充滿無限希望,手抑制不住的興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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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見到了一隊過路人馬問了下六笙的下落,至今已過三日,西北軍已來到了蒼茫平原與西北荒漠的交界處。
時值正午,頭頂烈日高懸,熊熊烈風呼嘯而過,黃沙迷瞎人眼,整整十萬大軍都處在黃沙之中。
雖說吃沙已是家常便飯,但對于現在壞心情的鐵膽來說,卻是個十分糟心的事。
“他娘的,又來到這鬼地方了。”不耐煩吐出嘴里剛吃進的沙子,鐵膽煩心的念叨。
“你就別發牢騷了,當年你剛當兵的時候不還在這里受過整整一年的訓,那些日子吃的沙子那天不比這多,六姑娘馬上就會追上來的,你別擔心了。”林英騎馬走到一旁,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誰知鐵膽看起來是個大大咧咧的草壯莽漢,可實際臉皮薄的很,被人識破對女人的擔心後,當即慌亂大喊︰“誰。你說誰擔心她了!我才不擔心呢,好人常短命禍害遺千年,那女人就算掉無底洞都能自己爬上來,我。我就是看到這些破沙子糟心,不行啊!”
眾人笑而不語。
這幾天但凡踫到人影,鐵膽都是第一個拿著六笙畫像上去詢問的人,沒有人指使他,完全是自己主動,可見在勿忘村已經與六笙建立了革命友誼,只不過礙于一開始兩人別扭的關系,在眾人面前才不肯坦蕩的說出對人家的關心。
眾人明白,也不說破,而且對六笙這人隊里同樣還有不少人在掛念。
為解殺門陣,放他們通行,不惜以身犯險,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如此有情有義的一個人如何不掛心。
“好了,別發牢騷了,英子說得對,六姑娘何等神人,空心大師都難以望其項背,我們就不要白白擔心了,等風停下來再趕路。”李憶安適時道。
眾軍听令都開始原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