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說要定下的未婚夫不僅家境一般,還是個結巴的時候,她就狠下了一條心破釜沉舟。
反正也沒有更壞了。
不是嗎?
也是在姑姑的默許幫襯下,她到底和已經娶妻成親,心軟又風流俊秀的探花表哥,有了一夜露水姻緣,成就了好事。
還有了讓表哥放不下,作為進門依仗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求親們收藏我啊!啦啦啦!
ps。不會寫女主小時候,幾章解決完奸夫淫|婦,女主就會直接長成豆蔻少女的!
☆、第 3 章
跟表哥有了夫妻之實,還懷了孩子的韓玉珠,在最初原本只想著做個貴妾。
想著將來生了男孩,好好教養有個依靠。
在依靠親生姑姑支持,心軟表哥的憐惜愧疚。
怎麼也能跟出身武將家,沒有什麼心機的甦蓁在小家里平起平坐,分庭抗禮。
也能好好拉扯把娘家,卻沒想到自己運氣是那麼好。
那天她不過是想把事情鬧出來。
讓猶豫不決的表哥無法推拒,求著、逼著甦蓁答應抬自己進門而已。
哪知略施小計,讓性烈如火,單純驕傲的甦蓁看見她撲在表哥懷里哭訴留下孩子的情形。
命衰的甦蓁竟一下難產死了。還早產生了個二月里陰氣重,刑克父母的不詳女兒。
她韓玉珠到底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嫁給有玉郎之稱的翩翩探花,做了正室夫人。
肚子里的孩子也成了嫡出。真是天大的好運氣!
得意非凡的韓玉珠這些憋在肚子里的話,沒有人可說,也不敢說。
只好一股腦傾訴給了她以為什麼都不懂的若棠耳朵中。
當然,炫耀時掐,擰的小動作也不少。
若棠算是很糟了些時候的罪。
好在大伯父是個好的。
在發現不對頭的時候強硬把她抱到了大房照顧。
可惜,盡管亡羊補牢,大伯還是沒討了好。
這不正挨罵呢!
猛的一拍桌,洪亮的罵聲再次響起
“糊涂,老三不知道事情輕重,你也不明白嗎?
原配發妻去世不到一月就續娶,娶的還是落難過來在我們家寄居,已經在議定親事的表姑娘。
別說和甦家幾輩子的情誼算是完了。
真鬧出來,還怎麼讓我們顏家在士林中立足?怎麼還好意思說什麼詩禮傳家!真是氣死我了!”
此時,把若棠抱過來看後,怒火滿腔喝罵兒子的伯祖父,正是顏家如今老一輩掌家。
他在大半年前,帶著幾個能干的佷子輩去了江北辦事。
家里留守,能說上話的大伯父,沒想到二房老婦人會趁他出門時匆忙給韓玉珠娶進了門。
幾個小輩的,又礙著她祖母的輩分|身份,顏三的態度,沒法強硬的阻攔,才鬧出熱孝娶親的丑事來。
跟自己親生兒子痛快發泄一通的顏老太爺,終于坐下喝了幾口茶,平下心來。
眉宇間淡淡的倦色卻遮掩不住。
他是看著家里這些子佷們長起來的,又怎麼能不知道孩子們各自的性情。
瞧了眼旁邊被罵的灰頭土臉的兒子嘆口氣。
略思忖了下,吩咐外面的貼身小廝︰“去叫老6過來。”
又像是跟兒子解釋一般,放緩了語氣。
“知道你為難,可你想想。你3弟年輕,又一心撲在學問讀書上。
別說是一些壞了心思女人的心機手段,就是很多人情往來也不是很通透的。
不然我們家也不會再他得了探花後,找借口讓他先回家不入仕。
本來想著我帶他游歷一番,吃吃苦,見識見識三教九流,各地民生在去當官。又偏趕上江北有正事。
那韓氏小門小戶,一路逃難出來見過,受過的多了。
還不是一勾手,幾句好話,就能把血氣方剛,女色上沒什麼經歷過的老3給騙的溜溜轉。
雖說這些年戰亂不斷,什麼禮義廉恥,失貞改嫁都無所謂了。
可就憑她引誘老三無媒苟合,不知羞恥弄出個奸生子來,又心術不正引你弟妹去看她和老三的亂事氣到早產,難產,我們就不能讓她進門的。
我也知道如今世人不在乎這些了。
可你要知道娶妻不賢禍三代,言傳身教才是關乎我們家後代子孫的大事。
她的先例一開,以後的家風還怎麼正。底下的小輩們有樣學樣,顏家不就要從內里朽了。
要知道我們家能立足江南百年,靠的可不僅僅是學問才名,更多的是規矩。”
听到這里若棠到是有些佩服,怪不得顏家歷經幾朝,這麼多年屹立江南不倒。
家風正,子弟爭氣守規矩,這當家人頭腦也清明。
就不知道如今他要怎麼給自己那個混賬父親收拾殘局。
放下茶盞,顏老太爺帶著譏誚冷哼一聲︰“我們家從來沒有娶妻不到三年就納妾的。更何況像她這樣有出身,跟婆婆有親的良妾。
而且就算納,也不可能讓妾室先于正室有孕這種亂家事發生。
她在我們家住了3年多,怎麼能不知道規矩?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包藏著什麼禍心,誰又知道呢!
你當時哪怕是頂撞長輩,也該當機立斷,把她送走。
如今這人娶進門了,孩子對外面說7個月早產。
可趁亂離府甦家那兩個陪嫁過來的貼身大丫頭,到現在也沒個蹤影。就怕這丑事早晚要鬧出來,哎!”
看風塵滿面的父親暴怒後又憂心忡忡,想說三弟其他糟心事的老大猶豫著沒開口。
卻不知道不過想拖一時,卻給三弟最後的機會也毀了。
“伯父,大哥。”顏六推門走了進來。
說的口渴的顏老太爺又喝了口茶,沖著走進來的老六點點頭。
閉眼楮偷听的若棠,感覺有大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拂過。
是六叔。
“這丫頭睡的真香,一點不象不足月生下來的。這精致的眉眼到是跟三哥象極了,隨我們顏家。怪不得生在花朝良辰,長大定是個漂亮丫頭。”
很介意孩子出生八字不好的顏老太爺,听了這話火氣下了不少。
“嗯,是個乖巧的,誰抱也不哭不鬧。我已經給她起了名字就叫若棠。畢竟是你三嫂的意思,又是遺言,就做了大名吧。”
“也好。這孩子要不是早產,可不該出生在海棠明艷正盛的時候。
迎風峭立,明媚似錦的富貴國艷--花中仙。
嫡枝長女這名字寓意實在不錯,以後的妹妹們也沾光了。”
听了六叔這話小嬰兒的她凜然一驚,今生的名字竟然和自己前世相同,難道只是巧合?
看孩子說了會閑話,三人說起了正事。
當初韓玉珠使計,刺激甦蓁摔倒早產,說她哥哥們戰死,戰敗的話不是假的。
她幾位兄長確實戰死沙場了。
不過甦家的頂梁柱,老大,也是據守益州的漢中王甦元正,在亂軍中跌下馬後,被幾個近衛舍命背出,僥幸得以逃脫生還。
他被部下掩護著藏于山中養傷,養病。又悄悄逃到邊城糯牆鎮暗中整理殘兵。
明面上卻放出假死的消息,讓得意忘形的狼胡慢條斯理搶掠勝利成果。
幾個月後,甦元正麾下有張儀之才的幕僚朱志為,跟著幾個高手潛行到也跟胡人世代征戰的涼州。
以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了一直坐山觀虎斗的涼州王帶兵來援。
兩軍左右夾擊合力破了胡人數十萬大軍。
收回了幾座邊境重鎮不說,還追殺兵敗如山倒,瘋狂潰逃的胡人數千里。
一鼓作氣蕩平了他們六座城池。逼得罕王帶著祖宗牌位逃離王庭。俘獲兵馬糧草,財物奴隸無數。
此一戰,胡罕王庭元氣大傷,益州起碼可安定發展十年。
可甦家能征善戰的二爺,五爺並幾個嫡枝小將軍都葬身在了冰泉草原,尸骨不見。
主帥甦元正戰後面對只找回來的兄弟子佷盔甲,心傷過度噴了心頭血。
京都太後封賞的旨意都沒應,全軍縞素,一路飄白打著招魂幡回轉家鄉。
也正因為漢中王的兵敗變為大勝凱旋。
當初顏老太爺知道佷子這件風流事時,只氣憤罵兩聲無知婦人,有辱門風。
才變成如今剛剛到家,一口熱飯熱湯也沒入口,就如此心急火燎的跟子弟們商量。
生怕那個殺神,為了妹妹跟顏家決裂成仇。
當初他們都以為甦蓁家沒了替她說話做主,能跟顏家計較抗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