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行的身份,的確是出身富商,山匪頭目點了點頭,“那便好。”
言罷,他吩咐手下,去向阮楹一行人喊話,叫他們識趣些,早早投降,免得真打起來,刀劍無眼,傷了死了,那可就怪不得他們了!何況他們當中還有女眷,想來也不想被亂刀劃個亂七八糟吧!
總之全是威脅之語。
在他們看來,能不打當然是最好的。
否則也不會先放箭雨,一來是消耗對方的戰力,二來就是震懾。
曾有富商經過第一輪箭雨便嚇破了膽,不管他們再做什麼,都不敢再反抗。
那多省力!
不過今日這茬子有些硬,還需再敲打一番。
軍師看著此情此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只要將這些人抓住,尤其是被眾人保護的那年輕女子,將人帶回去山寨,一萬兩白銀便到手了。
那出價的人委實是大手筆,也不知同那女子又或是她的家中有何仇怨,居然願意出這樣的大價錢。
不過,那都與他無關。
抓到此女是一萬兩,若是再讓出價的人驗個身份,再加五千兩。
軍師暗想,只要大當家的選了那高個女子做壓寨夫人,他便答應對方的要求,由著他們驗身份,再拿五千輛。
這種好事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另一邊,阮楹听到山匪讓他們快些投降的喊話,便同鄔行低聲說了幾句。
隨後,鄔行點頭上前,高聲道︰“這位兄弟,咱們有話好說,你們這般辛苦也是為了求財,咱們出門在外只帶了盤纏上路,便是都拿出來,也沒多少油水。倒不如換個法子,只要兄弟們抬手放我家主子離開,她願去最近的城鎮,從寶號支取五萬兩白銀贈予兄弟們,只當給各位買碗酒喝。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五萬兩白銀?!
這個數目登時令那些山匪震驚了。
別看他們也做過幾筆“大生意”,但那些富商的車隊更多的是各色貨物,真正帶大筆現銀上路的,極少。
更不要說五萬兩白銀了,這絕對是他們見過的最大一筆生意!
不過對面喊話的山匪心動歸心動,卻做不了主,只得立刻掉頭去問自家老大。
山匪頭目听到這數目也驚了半晌,不過轉念又沉了臉,冷哼一聲,“想騙老子?沒門!說什麼進了城去取銀子,都是放狗屁!真要放了那小娘們,她會取銀子回來才見鬼了,只怕恨不能立刻跑出去十萬八千里,離我們遠遠的吧!”
“護衛留下單放她一人?那也不成!誰知她會不會去到城里就報官!再說了,在他們這些有錢人眼里,護衛的命那是命嗎?根本是草啊!她怎麼可能為他們掏出那麼些銀子,一听就是托辭!”
“總之,只有一句話,想要老子放人,不可能!今日,他們留定了!”
眾山匪一想,似乎也是這麼回事,頓時收了心思,不善的看向對面的阮楹一行人。
傳話的山匪過去將話傳到,鄔行又道︰“兄弟,不進城去取銀子也成,我們家主子身上帶著件珍寶,願意主動獻給你們首領,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不知這可換得我們一行人的性命?”
山匪頭目聞言更加猖狂大笑,“老子將他們都帶回寨子里,憑他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還不是都能搜出來,這人更加不能放了!”
眾山匪也跟著哄笑起來,都覺得這富商家的女兒委實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