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小心的。”
見她放在心上了,荊娘擺了擺手離開。
荊娘剛走,阿慶和謝三也過來告辭。
“姑娘,兩位公子過來都帶了護衛,應是能護您周全,我們便不跟著進京了,免得惹人注意。”
他們昨晚向莊頭打听了一些京里的情況,知道現下京里因著陛下病了,有些不大太平,所以便不想添亂。
畢竟,他們曾是老伯爺的麾下,在軍中呆了不少的年頭,認得他們的人也不在少數。
倘若看到他們同阮懷英一直有聯絡,有那多心的,不知會編出什麼話來。
因此,他們便覺得委實沒有必要再在京中露面,
阮楹听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考慮過後便應道︰“慶叔,謝叔,你們顧慮的很是,只是父親一定會失望的,他肯定還想著在同你們好好敘敘話的。”
謝三笑道,“等回頭的,等事情都消停了,岑王殿下回了京,你們大婚的時候,我和阿慶肯定會前來恭賀。”
沒料到他突然提這一茬兒,阮楹盡管有些赧然,仍是大大方方的道︰“那就一言為定!到時候,我親自派人去給兩位叔叔送帖子,你們可一定要來!”
謝三大笑著道“好”,阿慶也牽起唇角,微微點頭。
他們出身軍中,就喜歡這般爽快,不扭扭捏捏的。
同阮楹告別後,兩人又跟阮少卿和阮少楠打了個招呼,便帶著人離開了。
他們一走。莊子上都覺得空曠了些。
阮楹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情緒。
或許是跟大家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這會兒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他們離開,也是早晚的事。
阮楹暗自嘆息著上了馬車,不多時,阮少卿也上來了。
不過他抬腿的時候,面上明顯扭曲了一下,身子也有些不穩。
阮楹連忙扶了他一把,直到安頓他坐下,才擔心的開口問道,“大哥,你的腿沒事吧?是有哪里不適嗎?”
按照謝三的說法,阮少卿應該在祠堂跪了不短的時間,這次他真不該來的,合該在家好好休養。
不過阮楹也就心里想想,肯定不會表現出自己知道此事。
免得阮少卿面子上過不去,尤其是此事還牽扯到他被張氏和阮嫻算計……
只怕旁人提了,他心里只會更難受。
阮少卿果然絕口不提罰跪的事,只道︰“沒什麼妨礙,不過是不慎磕踫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就好。”阮楹裝作相信了。
他們坐穩當了,阮少楠卻是不耐煩坐馬車的。
他騎著馬,同護衛們一道,護在車旁。
對于阮少卿選擇坐馬車,他還勒馬在車窗前規勸了一番。
“大哥,你來的時候便是坐馬車,回去的時候也該騎馬跑一跑了吧?你平日里太過缺乏訓練,整天坐著處理公務,這樣下去不行啊,身子會越來越弱的!不好,很不好!不是我說,你這般,擱在祖父在世的時候,肯定會直接把你丟到馬背上去的!”
阮少卿看著這個蠢弟弟,不禁暗暗磨牙。
但凡他機靈些,也該知道他是不得不坐馬車。
可他不但一無所知,還火上澆油,真是蠢得沒邊兒了!
阮楹嘴角抽了抽,開口打圓場道︰“二哥,大哥平時在官署處理公務也夠辛苦了,今日難得歇著,便坐坐馬車全當休息了,你就別 鋁恕!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