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一旁的六道骸大概看明白了情況,發出了不甘寂寞的聲音,難道在十年之中,你們終于反目成仇了嗎?
六道骸可還記得源夕霧護短,打斷他肋骨那件事呢。現在發現雲雀恭彌居然疑似跟源夕霧翻臉,他簡直喜大普奔!
然而話音未落,他已經被一拐掃了出去。
六道骸︰
你不是應該先打源夕霧嗎?!
事實證明,在有其他目標的情況下,雲雀恭彌一定不會先攻擊源夕霧。
把噪聲源給消滅了,雲雀恭彌握著浮萍拐的手垂下來。他向來十分講求效率,于是開口就說出了問題的根源。
十年後的你,當上了港口mafia的首領。
源夕霧︰
他可算知道恭彌為什麼生氣了!
那個他有點艱難的斟酌措辭,畢竟是自己,他想說得客氣一點。灰藍眼眸的青年卻壓根不給他這個思考的機會,直接一抬眼簾。
你可以直說。
源夕霧于是勇敢的大聲說道。
我腦子有病嗎?!
雲雀恭彌從一開始就不太美妙的神情前所未有地舒展開來,看得出他很中意這句話。最後他干脆把浮萍拐收了起來,顯然,他已經把十年前的源夕霧劃出了自己的攻擊列表。
竹馬還是很好哄的!長大了也很好哄的!
源夕霧去看了看被抽飛的六道骸,這雖然是對方附身的身體,可是一瞬間的疼痛感也是實打實的。他戳了戳倒地不起的對方,得到一陣低聲的咬牙切齒。
ku肋骨的事,該過去了吧?
再次被打斷肋骨的六道骸有理由懷疑,這兩個人就跟他的肋骨有仇!
源夕霧跟他說悄悄話。
我覺得,骸君,你還是不要說話為好,感覺這十年中
恭彌對他更討厭了呢!
六道骸閉嘴了,他不想平白挨打。
挨打的不光是他,還有berserker,得趕緊去支援才行。源夕霧給了他一個反轉術式,接著準備離開據點。有娜娜明先生在這里守著,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娜娜明先生,這里就拜托您了!
嗯。
靠譜的成年男人對他留下保護小女孩並沒有什麼異議。
如果還需要增援,就通過內部頻道聯絡。
是。
源夕霧記得港口mafia有輛車就停在據點附近,車輛的性能相當優良。他找到車,卻發現十年後的恭彌先一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源夕霧︰
他看看十年後的恭彌一身干練的西裝,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十二單,陷入沉思。
他這樣子開車有些不太方便
怎麼?十年後的雲雀恭彌抬眸,你不是一直會開嗎?技術還不錯。
再耽擱下去berserker怕不是要被打死,雁夜先生的身體也撐不住。源夕霧最後一咬牙,坐上駕駛位,裙擺一撩,發動車子。
卡其脫離太!
冬木的夜晚又添一幕奇景,身穿十二單的少女駕駛跑車疾馳,頭上的蝴蝶結在狂風之中搖擺顫動。他一邊駕車,一邊還能小聲問道。
恭彌,先前你說,十年後的我當了首領。
這其中的事情可以透露得更多一些嗎?
源夕霧知道,世界上存在著平行世界的理論,每個人的不同選擇,就會產生不同的分支。他認為,現在的自己就算遭受什麼重大刺激,也不會歪向首領線的,那平行世界的那個自己,究竟為什麼做出了那樣的選擇呢?
源夕霧想知道,進而,想規避。
狂風呼嘯而過,灰藍眼瞳的青年定定看了他許久,緩緩開口。
沒有這場奇怪的聖杯戰爭。
那個平行世界中,沒有這場聖杯戰爭。置身港口mafia的源夕霧雖然也想要逃離,卻總感覺缺乏了什麼,令他振翅的力度不夠。原本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大概可以攢夠足夠脫身的力量,但是
平行世界的源夕霧突然掀起了叛亂,他將曾經的首領森鷗外徹底放逐,有人甚至說他將前首領殺了,雲雀恭彌卻調查過此事。
在一家孤兒院。他說道,森鷗外沒有死,夕霧甚至定期會去看他,具體會談些什麼,不得而知。
這也太突然了,而且,森先生的落敗也很可疑。要是森先生真的容易對付,源夕霧就不會遲遲無法脫身。
除非
他的心跳漏跳一拍。
中也前輩在叛亂前後,有沒有遭遇過什麼危險?
沒有,甚至叛亂之後,他先一步站出來向夕霧稱臣,確保了夕霧的地位。
太宰先生呢?
也沒有什麼危險,對換首領這件事,他甚至非常愉快。
源夕霧需要一點時間來梳理一下,他已經能看到前方archer寶具所散發出的金光。源源無盡的王之寶藏向外投射著,這樣強大的英靈,還是archer的職介,就算御主被擊破也能單獨行動,十分棘手。
就算如此,還是建議將archer現在的御主先行擊破。源夕霧停下車,表情有些凝重,那樣的話,就算單獨行動還會讓archer多停留一會兒,但他的魔力消耗量是很大的,只要撐過那段時間就可以。
恭彌,雖然知道作為使魔被召喚,無法發揮你的全力,但
源夕霧抬起頭來。
可以拜托你嗎?
看著那雙曾死氣沉沉的黛紫色眼瞳流露出充沛的感情,雲雀恭彌垂眸。
他怎麼可能不答應?也許這場戰爭,正是源夕霧命運線上至關重要的一環。
間桐雁夜已經油盡燈枯,所以看到有己方的人加入戰局後,除了欣喜櫻應該是幸運的被救下外,他也終于能松一口氣。熊熊燃燒的紫色火炎抗衡著金色英靈的無盡投射,berserker在旁輔助,間桐雁夜的身體狀況也很快就被反轉術式稍加控制。
可這一切並不足以擊敗那個金色的英靈,隨著時間內的推移,他們的優勢會漸漸縮小。
夕霧。耳機里終于傳來太宰治的聲音,你的令咒現在在我手上,我的意思是,不要過早放出寶具。
太宰先生,繼續等待的話
這確實是個問題,我把中也調過去。天空中的咒術師,你的警戒也該結束了吧?那些咒靈不一定會在這種激烈的戰況下再動手。
英靈們的戰斗都波及甚廣,咒靈的團伙在這里折了兩只,只剩下最後一只,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涉險了。
五條悟拋接著漏瑚腦袋的手停住了,他勾起嘴角。
確實,該確認的我也確認過了,我馬上就過去。
城市中濃煙滾滾,然而有帳在,範圍之外的人不會察覺到,只會以為又是和平的夜晚。
嘛,核平的夜晚。
我守著據說是小聖杯的女性,目前暫時不方便移動。中原中也說道。
這簡單,我會過去接替你。太宰治干脆回答。
听著耳邊的對話,白發紅瞳的女性雙手在胸口緊握。街道上是saber與lancer的兵刃交擊聲,大樓上,是衛宮切嗣與mafia的追逐。她聆听著所有一切,終于,下定了決心,一手觸踫到了藏在胸口的短刃。
只怕這場聖杯戰爭
就要結束于今夜了。
第85章 黑泥
喂!你!
中原中也試圖阻止, 然而終究沒有趕上。他總不能去搜查女人的胸口,也想不到表面看起來這樣溫柔的女性,會做出這樣決絕的舉動。結合愛麗絲菲爾小聖杯的身份, 他一開始以為愛麗絲菲爾的自殺是為了履行自己的使命,後來才發現, 也許不止于此。
她想讓局面更加混亂, 只有那樣,目前處于不利狀態的衛宮切嗣才有獲勝的機會。
小聖杯需要被放置在靈脈之處。肯尼斯在頻道里說道, 帶小聖杯過去, 當心那個神父, 他現在還沒有露面。
中原中也應了一聲,以一件斗篷樣的魔術道具包裹住愛麗絲菲爾的尸體,向最近的靈脈所在冬木市民會館而去。
而被防備著的言峰綺禮, 此時卻就在衛宮切嗣所在的大樓之中。
他領悟了自己人生的真諦,不願再如往常般思考和生活。他試圖追尋世間之愉悅,極力滿足自身, 並僅以此為目的。他為間桐雁夜的悲慘而喜悅,為衛宮切嗣的理想而嗤笑, 當認識並接受了這一切之後, 他感到自己過往的二十余年人生都豁然開朗。
但是,有一個陣營
caster陣營的怪異組合, 令言峰綺禮十分困惑。他也曾就這個問題詢問過英雄王,得到的回答卻很模糊,只讓他看看caster。
caster?那個美麗的人偶般的少女?言峰綺禮暗中觀察她許久,對方的眼瞳總是霧蒙蒙的, 一片空茫。她像是比言峰綺禮還要沒有追求,孤懸著生存在這世界上,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能吸引其他無關者聚集于此。
為何?為何?明明空無一物,振臂一呼,卻可以應者如雲。
言峰綺禮無法解讀,這少女的存在與他過往相似,所以已經尋回生命本質的言峰綺禮,對她充滿著殺意。
現在的狀況很有利,caster臨時更換御主固然讓言峰綺禮的部分計劃泡湯,可是新的御主一定比這名橘發青年好對付,言峰綺禮沒有第二件魔道具可以對付這樣強大的御主。
眼下,藏身大樓之中,言峰綺禮看著衛宮切嗣,黑鍵無聲無息出現于手中。
芥川!
【羅生門!】
微微揚起的聲線之後,黑獸凶猛而出,將言峰綺禮攔下。神父後退,身體緊繃,深棕色的眼瞳死死盯住突然出現于面前的兩人。那個身披黑色外衣的少年能夠操縱黑獸,言峰綺禮見過的,而另一個人
黑發鳶色眼瞳的青年好整以暇的笑著。
應該算是初次見面?
那邊的衛宮先生,怎樣?要與我們合作,先解決掉眼前這個神父嗎?
他的語調輕快,听來不太嚴肅,卻有一種極特別的煽動力。衛宮切嗣身上被黑獸撕咬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他本人卻面無表情,在評估過當前狀況之後,他調轉了槍口,指向言峰綺禮。
對方是來殺他的,若不解決,在神父與caster陣營的兩面夾擊之下,他沒有半點活路。
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太宰治的笑容擴大了。芥川,目標暫時更換。
是!太宰先生!
芥川龍之介的心情極其激動,本來只是休假的時候來幫源夕霧的忙,現在居然還能被太宰先生命令!如果不是現在狀況焦灼,他幾乎要激動地昏過去!
槍聲再度響起,太宰治則扶了扶耳機。
夕霧,你那邊怎麼樣?
夕霧?
* * *
剛剛拼力釋放了一次寶具,這才阻止了archer從王之寶庫中拔出那把古怪的劍。源夕霧一看到那把劍,就有強烈的不祥預感,絕對,絕對不能讓archer使用他,一旦使用,己方可能會直接全滅。
耳機被余波波及,已經失去了效用,源夕霧將其取下。
使魔召喚同樣有時間限制,十年後的恭彌存在的時間預計已經不足五分鐘,在這戰力齊備的五分鐘內逆風翻盤,難如登天。
金色英靈站在一處樓頂,雙手抱臂,俯瞰地面,鮮紅的眼瞳中滿是嘲弄。
無法戰勝。
本想再多享受一番現世時光,卻偏偏要提前收場。為了爭奪本王的寶物打成這樣狼狽的樣子,曾經的捧劍少女,你的高潔清麗都去了何處?
金色王者不滿的說道,源夕霧不為所動,連少女都是他裝的,金色王者所說的那一長串,對他根本毫無影響。
【夕霧。】
繼現代通訊設備失效之後,太宰治借助咒鳥再度聯絡上源夕霧,這本來就是他們所做的雙保險。
【把archer引向冬木市民會館。】
關鍵時刻,源夕霧從不懷疑太宰先生的戰略,他執行得也毫不猶豫。至于怎麼引誘,有berserker在這里,他們的仇恨不可謂不足。
瘋狗!
見自己的寶具再一次被轉化為漆黑,英雄王勃然大怒。他離開樓頂,綠色飛舟張開雙翼,地空聯動,逃亡開始。
冬木人民會館遠遠在望,源夕霧正要繼續加速,一直在他身邊的十年後雲雀恭彌卻忽然止步。望著綠色的天舟,雲雀恭彌眼中毫無懼色,反而興致盎然。
他先前也不是逃走,而是尋覓一處空曠的地方罷了。
這里正合適。
夕霧。他說道,雲屬性火炎熊熊燃燒起來,那個理由我不想知道,只是那只欠咬殺的肉食動物,也該從他的殼子里醒了。
至于天上這艘小船
還是下來吧!
全部魔力灌入匣兵器,【球針態】全力展開!瘋狂堆疊的雲刺蝟沖向天空,觸及王者的輝舟,身穿西裝的青年一路縱躍而上,他的身影已經開始漸漸變淡。
盛怒的英雄王眼中,倒映出浮萍拐的銀光。
綠色輝舟墜落大地,會館中的的金杯緩緩升起,宣告著戰爭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其實還是有些快。肯尼斯皺眉,一般是第七日,或者有一組獲得勝利,聖杯才會開始顯現,現在
源夕霧的聲音弱弱的傳來。
那個聖杯的顯現需要靈脈嗎?
那是自然的,冬木的靈脈積攢了六十年魔力,才能實現一次聖杯戰爭,靈脈對聖杯戰爭而言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