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寄生蛙人的傳播數量太快,用不到半個月整個聯邦會進入災變中……”
班森翻個身,打斷了大祭司的話,語氣不耐道︰“就算聯邦死絕了也跟我沒關系,誰弄出來的找誰去,別打擾我睡覺!”
班森被龍湛拒絕之後,也不再去煩監獄長,整個人非常頹廢,開始虛擬度日,不是吃就是睡,一直迎來了判決這天。除了他自己和龍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殺死他,所以帝國法庭判他終身監禁。
因為他有逆天的修復能力,甦教授他的能力十分感興趣,于是,申請將班森轉移到科技苑。
監獄長一听科技苑要班森,高興地蹦了起來,親自送這位煞星離開。
這位實在是太嚇人了,監獄長每次一跟他對視,總覺得對方會無聲無息地將自己弄死,所以听到有人要來帶他走,恨不得敲鑼打鼓送出去。
班森來科技苑好幾天了,被安排在這個空空蕩蕩的房間也不在意。即使甦教授一群人圍著他轉來轉去,他也當作沒看見。
甦教授將班森定為︰行走的天災,所到之處全是他寄生的眼楮。
要不是龍河下的那一場刀子雨把他身體削成現在這樣,帝國第一軍校的學生估計全被他吞了。
讓他發起災變,寄生全球倒可以,但你讓他去救人,這不扯淡嘛。
試問,哪個天災會主動幫助螻蟻?
大祭司連番試探,班森如同睡著一般,直到屏幕瞬間黑屏,監控室內燈光接爆-炸,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眾人捂住耳朵慘叫倒地。
只有大祭司穩穩地坐在位置上,如玉一般無瑕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甦教授忙完事情走了進來,看到地上躺了一群人,愣了兩秒,連忙讓助手去叫人。
“唉,大祭司您想讓這位去制止災變,恐怕行不通。別看他這幾天安安靜靜,一臉無害,實際上好幾次寄生在險些別人的身上逃走。真要帶它離開,怕是放虎歸山。”
大祭司看了眼右手食指上出現一條細微傷口。
“不愧是行走的天災。”
大祭司無功而返,去了皇宮一趟,兩個小時後,由最高指揮中心往下發布消息。
封鎖帝國邊境,非帝國公民不得入內,帝國公民也不許擅自離開帝國,違者取消帝國公民身份,定為a級通緝犯。
這條消息發布之後,除了商人之外,沒人反駁。
畢竟聯邦首星慘狀,如今還在直播中,誰願意出去找死啊。
聯邦之外的事情,已經隨著血跡進入地下水道的龍湛和斯諾並知道。
地下水道非常安靜,偶爾有幾只老鼠跑過,因為寄生蛙人的原因,這些老鼠也受到了感染,不用四肢走路,而是靠蹦。皮毛上坑坑窪窪,鼓起一個個膿包,透明的水痘里夾雜著渾濁的液體,原本一張長鼻子鼠臉,已經變成了凸眼珠子,大嘴巴香腸嘴,發出一聲聲蛙叫,下巴一鼓一鼓,像青蛙又像老鼠。
龍湛一時半會找不到詞語形容,只能干巴巴地擠出來幾個字︰“蛙鼠?”
斯諾︰“……”
也許是龍湛自己都覺得對自己剛才的話有點丟人,訕笑著撓頭。
知道自己小伴侶尷尬,斯諾主動找台階。
“小心,蛙鼠。”
龍湛順著台階下來,小心地掃了眼沿著角落蹦跳的蛙鼠,警惕道︰“哥,你是說這些蛙鼠很危險?”
斯諾點頭,又將自己的長刀拿了出來。
龍湛用過元宣的彎月小刀,精神力凝聚的刀不僅重,還可以當回旋鏢使用。
斯諾的長刀將近1.5米,形似藍星上一種年代久遠的唐刀,刀刃閃著深藍的幽光被他握在手中,看起來非常輕松,也不知道有多重。
地下水道太過于安靜,有點有些不習慣,找話題跟斯諾說話。
“哥,你的刀能讓我耍耍嗎?”
斯諾沒有說話,直接把長刀遞給了龍湛。
滿打滿算,這還是龍湛第一次踫到龍湛的精神武器。
入手的刀柄帶著一絲斯諾的溫度,很快被冰涼替代,不僅如此,還很重。
長刀似感覺龍湛的氣息,發出輕微轟鳴聲,隨後重量和冰冷消失,刀輕了很多。
龍湛拿在手里耍了一圈,金眸亮晶晶的。
“好刀!”
摸著斯諾的長刀,龍湛立馬想到封印在自己大腦中的武器,長長嘆口氣。
“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自己的精神武器啊?”
斯諾安慰道︰“刀給你。”
龍湛搖頭,依依不舍地將長刀還給他。
“你的精神武器在你手中才能發出真正的威力,我還是用金線吧。”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金線咻的一下出現在龍湛的面前,蹭了蹭斯諾的臉頰,圈在了龍湛的手腕上。
金線剛剛對付聯邦上校,化為金針撞到了對方的精神力上萎靡了一陣,龍湛還以為它要好久才能恢復過來,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好了。
龍湛高興地摸了摸金線。
“想不到你恢復還挺快。”
金線在龍湛的手腕上震動,回應他。
龍湛按住了震動不止的金錢道︰“知道了,你先休息,如果找到了魔窟巢穴,咱們為母親報仇!”
金線震動一會兒,又安靜下來。
這時,安靜的地下水道傳來了呱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