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表情麻木,“可以,你們隨意。”
于是一群人開始記呂不韋的賬上置辦了各自的房子,秦相和秦王們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他們置辦房子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呂相的耳朵里。
心腹匯報道︰“他們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這麼巧合?”呂相微微沉思。
心腹︰“他們看房子的時候踫到了,看來是一來二去就混熟了。”
“政兒那邊呢?”呂相轉移問。
“大王那邊沒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也沒有和他們有直接聯系。”心腹頓了頓,“不過最近大王經常去看望太後,還讓宗室那些夫人去陪她,還弄了一些小玩意兒。”
“……那是大王的母後,很應該。”呂相想起嬴政剛回來的時候,那時候他和趙姬的關系最親密,他倒是希望趙姬轉移注意力。
呂相吃了一個橘子︰“李斯他們怎樣?”
“很正常。”心腹低頭道,“他們沒有談論過特殊的話題,不過最近大王想接李斯的家人過來。”
呂相又拿起一個橘子,邊剝皮邊說︰“這點到是我考慮不周了,行了,你退下吧。”李斯一個布衣,想接家人過來恐怕也不太容易。
心腹默默告退。
呂相看著案子上的地圖嘆了口氣,六國與建渠,在這事上他仿佛被那些人推著前進似的,這多少讓他有些不爽。
不過看在他們確實很能干的份上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幾天後休沐,李斯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張儀他們硬是要跟去看看他也實在沒辦法。
李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其實上蔡沒什麼好看的。”
張儀把他收拾的東西搶過去扔到案子上︰“你又不是回家常住,收拾東西做什麼?”
李斯又收拾了幾件衣服︰“沒東西很奇怪。”
甘茂擠進臥室的房門說︰“就隨便塞一個包袱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李斯又把包袱拿過來。
白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時間不早了,你們還去不去?”他看向李斯,李斯的行為和平時不同,說明他在緊張。
“去……”李斯看著包袱還是把它放了下來。
張儀拉著他說︰“一會兒我們假裝一起去游山玩水,甩開跟蹤我們的人,接著就去你家鄉,計劃完美。”
計劃確實很完美,他們上了船就把跟蹤的人都隔絕開來了,等嬴政也來了後李斯發現一個問題︰“如果我們都去了上蔡,這船怎麼辦?”
眾人齊齊看向呂不韋,因為船也是呂不韋出錢租的。
呂不韋額角青筋一跳,這群敗家的人︰“那就找個角落停下來,綁好船,然後我們再去上蔡。”
嬴渠梁想到些什麼,但他沒有反對︰“可以。”
贏稷也覺得這個方法其實很不靠譜,白起抱著手臂看著他們,臉色十分無語,那麼大的船停泊在岸邊,肯定會有人見到。
“那就這樣吧。”嬴政淡淡道,“現在仲父其實已經有些精神衰弱了。”
“……”呂不韋,還不是因為被你們逼的?哦不對,惡人還有他自己。
另一邊正在努力辦公的呂相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李斯拉出地圖來︰“讓我看看……我把位置分享給你們。”
其余人也齊齊拉出地圖來,片刻後他們點了李斯分享過來的位置便被傳送過去,可是有些不幸的是他們中了陷阱!
贏稷一腳踩空整個人栽了下去,站在贏稷身邊的範雎也不能幸免。
“小心。”白起連忙撲過去拉住他們的手。
“咳咳……誰在這里弄了一個陷阱!”範雎往下一看,這個陷阱還挺深的!下面還有尖刺!以及一只瘋狂的野豬!
“別動。”白起一右一左的拉著他們也有些費力,他沉默片刻說,“你們很重。”
贏稷&範雎︰“可能是最近伙食好了……”而且他們是大男人,能輕得到哪里去?
贏稷看著白起手臂上的突起的青筋連忙喊人︰“嬴蕩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拉我上去。”
“你們等等。”嬴蕩這邊被一個網困住了,他抽出匕首把網割開。
張儀等人從缺口爬出來︰“當我們是野豬?”
李斯把嬴政拉出來,點點頭︰“可能最近野豬泛濫……”
眾人︰“……行。”
嬴蕩跑出來,連忙去幫白起把贏稷和範雎拉起來,拍了拍贏稷的肩膀說︰“算你們走運,不然要變成箭豬了。”
白起揉了揉手腕,看向周圍︰“村民應該很快會過來,我們走吧。”
李斯說道︰“抱歉,下次我找一個更安全的降落地點。”
贏稷一臉無語︰“沒有下次了。”他走過去問白起,“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白起又活動了一下手腕,覺得好了,“大王有多重?”
“……”贏稷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咳了一聲說,“沒事就好,那我們下山吧。”他轉身帶頭走。
範雎悄悄來到白起身邊說︰“我腰沒半兩肉,肯定是大王更重,你可以抱起我,未必能抱得起大王。”
“……”這次換白起沉默,“我為什麼要抱他……你最近看了些什麼話本?”
“我就說說,就說說。”範雎微微一笑。
走在前面的贏稷差點被草叢絆倒,範雎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什麼話本?他在群里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