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的你,應該也沒學過如何服侍女性吧。”施若涵挺動胯部,用對方深邃的五官摩擦過陰道口和陰蒂,“那就用你基因里的本能,好好讓我舒服。”
性愛的味道像是粘稠的水液,柔軟的嫩肉仿佛要從內褲里溢出來,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嘴巴,由于他配合美女與野獸的主題變成半獸化狀態,現在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尖牙。
他小心地舔了一口,內褲變得濕漉漉的,被舌苔上的倒刺勾起,擠壓出了更多淫液。
好甜。荷爾蒙的強烈沖擊讓犬齒都變癢了。
男人的舌頭很大,可以完全舔到肉縫的每個角落,他似乎不懂得性器是個很嬌嫩的器官,一個勁地朝著蜜露最多的地方來回舔弄,大口地喝著愛液,毛茸茸又厚實的豹子耳朵也像小奶貓吸奶一樣朝後飛過去。
隔著一層布料刺激敏感帶也只是隔靴搔癢,內褲被完全舔濕,像是一塊吸飽了淫水的海綿,一下就能掐出嫩汁,微妙的快感慢慢炖煮,讓陰道都變得空虛瘙癢。
看不見的地下,菲涅的肉棒正被流動的金屬慢慢擼動,但速度不上不下,正好卡在讓他保持在最興奮的時候卻不能獲得進一步快感。
“啊嗚……”他小心地從內褲側面探進去,舌頭仿佛在舔弄一塊果凍,軟滑清香,特別是小穴縫里因為淫液泛濫更加滑膩,性液隨著舌尖的撥弄濺在臉上。
他是貨真價實的,不看技巧的野獸。
舌頭由于控制不住獸化的程度而變厚變大,上面的倒刺也變得鋒利不少,可就算如此菲涅還是照著之前的節奏胡亂舔弄,要不是施若涵的身體素質已經今非昔比了,不然肯定會被舔出血……但現在,這種沒有章法的野蠻攻擊反而勾起了更深的快樂。
“呼啊、好用力……賤東西,給我慢一點!”她抓起菲涅的頭發,用力把對方的頭按在地上,“听見了嗎?……如果你不能讓我開心的話,就消失在這個學院里。”
“嗚……對不起,我會听話的。我會變乖的。”菲涅橙黃的眼楮里慢慢蓄滿淚水,把鬢邊的頭發都打濕了,他這次小心地吮吸起了陰蒂,溫熱柔韌的口腔把整個敏感帶完全包裹,舌頭慢慢來回按壓那個小肉粒,時不時伸出去舔一舔穴口流淌的蜜汁。
空間黑暗,格式迷宮道具擠滿了空間。
“菲涅?你這家伙怎麼進去這麼久了啊?”外面好像有人打開了門。
被點到名字的獸人肌肉突然緊繃,下意識地合攏嘴巴差點咬到這柔軟的器官,雖然獸人能舔到女性的小穴其實是一輩子都可以炫耀的事情了,可對象可是那位啊!和自己這種普通人做什麼的只會給她的名譽抹黑!
“啊呀,好像有人來了?”施若涵好像渾不在意,她的臉上全是紅暈,完全就是在享受接近高潮、忍耐空虛的過程,“怎麼樣?在認識的人面前射精吧?”
在高級光腦的結界內,光學迷彩和防竊听功能十分齊全,只是菲涅根本沒意識到她開了結界而已,現在正為施若涵的名譽以及自己的淫猥感到忐忑。
不行的,不能這樣——
他想開口,嘴卻被小穴蓋住,對方甚至又來回摩擦了一下,讓更多的肉擠進嘴里。
熾熱的肉棒被放了出來,也只有肉棒被放了出來,接觸到空氣後,碩大的龜頭又溢出透明的濃汁,金屬液滴正上下摸挲套弄,把更多前列腺液擠出尿道。
進來的人沒有開燈,只是踱步尋找菲涅的身影,通過洞察可以知道來者也獸化出了一部分身體,現在就像一只狗狗尋找同伴。
他在櫃子和道具之間仔細探查,另一邊施若涵摸上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用氣音說︰“我、來、幫、你。”
與這只豹子不同,施若涵對這檔子事已經駕輕就熟,沒幾下就讓菲涅又含著貝肉嗚嗚地小聲啜泣,手指攏起按壓敏感的龜頭,撥撩兩下沉甸甸的陰囊,亦或者順著冠狀溝向下滑,接上快速的擼動,菲涅忍不住思考為什麼只是被擼了幾下,卻比用力干肉玩具還要舒服得多。
“想射吧?像在同伴的面前射出來吧?”她惡意地又擼動了好幾下,“這樣好了,如果你把我舔到高潮了,就考慮一下放過你……”
“嗚嗚、嗚!”他愈發賣力地舔弄起來,可也怕動作太快再次讓對方發怒。
舌頭這次戳進了淫水泛濫的小洞里,層層內壁爭先恐後地纏住異物,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收縮,舌尖努力地往里、再往里,倒刺把肉壁上的汁水全部刮下來,讓他大口咽下。
“咕啾、……”
結界內回蕩著菲涅努力吃穴的聲音。
快感迅速在身上累積,讓施若涵的腿都忍不住一次次顫抖痙攣,小穴被若即若離的高潮逗弄得熟透,淫水也分泌得越來越多。
那只小狗也越來越近。
菲涅因為緊張,肉棒不安分地一脹一脹,舌頭也愈發賣力,可過于專注在吃穴和肉棒上了,女性的荷爾蒙,清甜的淫水,還有變著花樣逗弄的小手,都讓他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濃厚的精子涌上尿道,只差一點點就會全部噴出來。
然後被別人看見……是一個平民玷污了女性,她會對他厭煩,甚至可能親手把他殺死。
他是直面後切身體會過的,那雙嬌小的手是如何執劍,如何毫不留情地要取他性命,可現在,代表著力量和美的手卻在自己丑惡猙獰的雞巴上擼動……
不要想了!不可以!不能射!
快舔,快讓她高潮,不然的話會被討厭!會被殺的!
菲涅感覺自己的理智都要被分成了兩瓣,腦子里除了水聲,舒爽又催命的快感,還有別人逐漸靠近的腳步,這參方不斷拉鋸,幾乎要讓他的理智都銷毀。
同伴的頭從旁邊箱子上探了過來,對方的夜視能力很好,平常團體作戰也仰賴他的眼楮制造地形優勢,而現在他直直地看過來,問︰“菲涅,你在這?”
“嗚啊——!啊、哈啊……嗚嗚——”
突然,大量的淫水噴在他的臉上,一瞬間被情欲的味道和被抓奸後的刺激刺穿了大腦,菲涅的胯部努力地反抗著束縛他的金屬用力向上頂,噴出粘稠得幾乎不能流動的精液。
他含著女性的陰部,嗚咽啜泣,一邊哭一邊射。
“呼啊,哈,你在這情況下會越來越賣力嘛。”
施若涵也被舔到高潮,肉壁不斷痙攣,又扭了兩下腰把愛液均勻地抹在對方的臉上︰“變成發情公狗的臉了呢,真好笑。”
……
“菲涅,你小子也查看了太久了吧?道具啥的都好好的不?”
菲涅的耳朵耷拉下來,他進去之後的那段回憶變得模糊不清,好像很甜膩、濕熱、憋悶……于是他回復︰“都還好,就是通風不夠。”
“對了,我好像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怎麼?這麼早就準備聯賽?啊——好羨慕啊,知道你很強,也沒想到能拿第五啊。”狗狗獸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那幫貴族軟蛋看看你的野性!”
“也是因為白佩沒參加,不然我估計就是第六了。”菲涅奇怪地理了理有些濕漉漉的頭發,“那家伙的精神網穩定得不可思議啊,獸化後快得基本看不見,而且風的能力也上升了,停在原地一會會就可能被憋死。”
“那個涼薄的?說實話,看著他的笑容都不知道一直在想點什麼……”
施若涵恢復了全身裝甲的裝扮,靜靜地逛遍了整個校園,也買了幾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當然,對她的實力來說除了對軍武器之外都只能算小玩意了。
她將買的茶水和牛奶混在一起,形成一杯寡淡的奶茶,就這麼拿在手里,讓一只手不會太空閑。
“我要一根這個。”她指著一個棒棒糖形狀的能量塊,上面標注了大王巨足蟹味。
“兄弟,這你可就選對了!我們班女性親手做的超稀有味道!只賣十根售完即止哦!”打扮成海盜的獸人熱切地拿過一枚代幣。
她不能打開面罩吃東西,于是另一只手也有事情可以干了。
“要一起逛嗎?”另一個同樣購買了棒棒糖的獸人問她。
對方身穿巫師袍子——說實話,在這個世界很難見到什麼異世界元素——寬大的兜帽下是黑色碎發的劉海,把半張臉都蓋住了。
“皇子悄悄過來不會出問題嗎?”
施若涵問他,聲音被頭盔蓋住听不清本音。
不僅是洞察能力,歐羅巴的監听符文也好好地告訴她參皇子準備今天和她來一場假面偶遇了,不如說她也習慣了對方最近時不時的偶遇,時不時的邀請。
有關阿斯加德如何得知她的行蹤,大約是皇室光腦?委員會的授意?她身邊會定位能力的侍從?——權利頂點的人這些自然都不在話下。
對方無奈地笑︰“果然瞞不過你啊。”
他們一路走一路購買,阿斯加德很體貼,幾乎每個都想搶著付錢,讓施若涵失笑,女性買東西都不用錢,在這爭誰買的並沒有意義吧?
“你也要參加姐妹校聯賽?”阿斯加德問,“地點在我的綺華貴族預備校,所以我也要在代表席上觀賽。”
他隨手買下一塊用貴金屬和野獸骨骼做出來的工藝品胸針,想別在她胸前,可這件冷硬的作戰裝甲實在沒地方好掛上,他只好隨手收進自己的包里。
“你希望我贏嗎?”施若涵輕聲問他。
阿斯加德偏頭看了看她,對方緩步前行,仿佛剛剛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管是個人賽、團體賽還是蟲族對抗賽,哪怕是用全息模擬,戰敗也會對精神造成損傷;同時,讓女性擊敗所有男性其實是一件顛覆傳統的事,可能讓高層更有危機感,從而削減其他女性權利;而她現在表現出越多價值,之後只會讓委員會施加更多枷鎖。
說不清是個人情感,還是聖語者“盛大登場”的要求,他回答︰“我是這麼希望的。”
想看到她贏,想看她如此盛放,在吸引周圍所有人目光的同時還能關注他。
因為他們是朋友。
因為這才是自己接近救世主的目的。
“那你希望我贏得無趣點,還是好看點?”施若涵又問,這次她的聲音中帶了些笑意。
“當然是好看點。”阿斯加德這次尋到了一枚鎖骨掛飾,貓眼石和月光石造出的雲朵中點綴著鑽石,用八寶盤金蟒的蛇骨作托,不需要掛鏈,只用磁場和生物電就能吸附在身上。
好看點,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施若涵主動接過這片華貴的雲,把它嵌在胸前︰“如你所願。”
八寶盤金蟒的素材可以增加一點幸運值,這是阿斯加德給她的幸運符。
天色漸暗,他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校門口,巫師袍底下伸出了一根深藍與紫色漸變的觸手,安靜地卷在她的手腕上,粗大卻不含什麼惡心的黏液。
“你需要我的獸型和能力嗎?”
阿斯加德鼓足勇氣開口,如果被什麼媒體抓到他這種性騷擾發言,估計第二天全是頭條新聞“不受寵的參皇子妄想攀龍附鳳邀請救世主上床,帝國權力即將失衡!?”。
施若涵動用了點精神力發動洞察,對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剝光看透,赤裸地站在公共場所,但還是忍耐著讓她確認自己的價值。
巨型真蛸,水,再生,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