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硬開的陰睫緩慢的在被 得酥軟的穴道內進出,里面早已被淫水浸透,滑膩不堪,方便肉刃很順暢的抽插。
漸漸地,被突然撐開的脹堵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蓋過,許慢慢扭了扭,試圖緩解這種瘙癢感。
男人一眼就看出少女的欲求,靠近人,黠促笑問︰“寶寶想要了?”
許慢慢只是可憐又怨懟的看著對方,不說話。
韓譯沉親了親她,非常“寬容”的建議︰“寶寶叫聲哥哥,叫了我就滿足你。”
許慢慢不理解為什麼他執著自己叫他哥哥,剛才是意識不清才叫了,現在她才不想這麼輕易順從他。
她腦袋一瞥,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拒絕。
韓譯沉被逗樂,也不強求,但下身抽插的速度更緩慢了。
像是把時間無限延長,韓譯沉壓制著馳騁的獸欲,非常緩慢的抽出陰睫,又非常緩慢的推進去,細細的磨,密密的碾。
許慢慢雖然嘴硬,但穴道卻誠實得多,含著陰睫不停往里吸,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幫助陰睫滑動。攪動、擠壓,求著巨物給它痛快。
許慢慢被折磨得全身都癢,像是蟲蟻在身體內密密麻麻的爬。下身炸開莫大的空虛,汲汲渴求著被填滿,被貫穿。
許慢慢緊咬著下唇忍耐,就是不想低頭。
憑什麼呀,莫名其妙被睡了,還要她求他。
韓譯沉見少女固執的模樣,下唇都被咬得發白。心里一疼,不叫就不叫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俯下身,舌尖抵開少女咬唇的牙齒,伸進芳腔一個綿長的深吻,胯部發力,一個深挺將陰睫埋入蜜穴。
“唔……”被堵住櫻唇的少女溢出滿足的呻吟,眯了眯眼。
粗壯的陰睫在熟軟的穴道內瘋狂抽插起來,韓譯沉 的上頭,松開少女的唇,放任對方發出動听的聲音。
“嗯嗯啊……”
“太,太滿了……”
空虛的感覺被滾燙的肉刃擠出穴道,許慢慢感覺自己不只是小穴,全身都被填得滿滿當當。
韓譯沉抓著少女的腿盤在腰腹上,拖著飽滿有彈性的臀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少女被撞的哼哼唧唧,力氣盡散,根本夾不住男人結實的腰腹。韓譯沉抓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少女下面,雙手撐在床上,形成一個更好發力的姿勢,懟著少女的蜜穴蠻橫的操干。
“嗯額……”
“慢,慢點……”
“嗚嗚,我不行了……”
少女很快被 上高潮,來不及平息又被帶入新的欲海,像是一條被拍打在岸上的魚,一會兒被拖入海里一會兒又被滯留在海岸。
即使已經高潮過好幾次,已經被 的熟透的小穴還是過分緊致,將進入的巨物包裹得密不透風,滑膩的軟肉不停的蠕動,咬得韓譯沉舒服得兩眼微眯,露出的眸光全是極致的爽意。
灼熱的目光落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兩瓣肥軟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撞擊已然變得紅腫,慘兮兮的被擠向兩邊,唇縫上邊露出紅透的玉珠,韓譯沉伸手摸了摸,少女又是一聲尖銳的嬌啼。
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陰睫呈現可怖的紫紅色,上面還盤虯著爆裂的陰睫,在少女柔弱的小穴里飛快的進進出出,穴內一些軟爛的紅肉被帶出,又被迅速的推進去,淋灕的汁水在穴口泛濫,兩人身上都被沾染不少。
淫靡又浪蕩。
男人看得兩眼發燙,粗糲的喘氣聲不停的從喉頭擠出,和少女的嬌吟,肉體的拍打聲在燥熱的房內譜起三重奏。
忽的龜頭磨到一個小小的突起,少女一下睜眼尖叫一聲。
“啊——”
男人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次次進入故意起磨那個突起。
“不,不要~~~”少女哭喘著拒絕,松松垮垮的雙腿胡亂的蹬。
“嗚嗚嗚,別……”
“哥,哥哥,嗯啊……別,別踫那里,嗯……”
“嗚嗚,哥哥,我不要了……”
許慢慢哭得好不可憐,眼淚糊了滿臉,兜不住的口水也順著嘴角流出。
少女的叫聲越是可憐,男人越是感到亢奮。
“寶寶,你要的。”韓譯沉俯身親她嘴巴,將她來不及咽的口水都啜入。
男人 得又深又重,龜頭內次都頂入最深處,將最里的內壁撞出一汪又一汪的水,把穴道里搗得汁水泛濫。
許慢慢都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多少次了,男人還不知疲憊般撻伐,像上了發條的永動機一樣。
“寶寶里面好溫暖,又濕又軟。”
“好愛寶寶。”
褪去冰冷外殼的男人像是個痴漢,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又騷又色。
許慢慢像是從水里撈起來,渾身濕漉漉的,又酸又軟,明明沒有費力做什麼,卻還像是跑了幾千米馬拉松,全身脫力。
天花板晃晃悠悠的,許慢慢眼神都被撞渙散了,呻吟越發的式微。
“啊——”
許慢慢又是一聲高昂的尖叫,伴隨著不停抽搐的身體,穴道內一股一股的淫液往外噴。
她被干潮吹了。
韓譯沉稍愣一瞬,巨大的驚喜彌漫眼眸,像是完全跌入情欲深淵,抓著許慢慢的腰就猛烈抽動。
噴出的淫水被陰睫堵在小穴里,又酸又脹,高潮的余韻還在顛簸就被男人毫不憐惜的撞擊,許慢慢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男人像頭發狂的野獸, 得又深又狠。看似冷酷無情,望著少女的眸子里卻滿滿當當的都是深寵。
“慢慢。”
“慢慢。”
“寶寶。”
“好想你。”
“好愛你。”
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塞滿了愛意。
幾百下後,韓譯沉感覺尾椎驟聚巨大的酥麻,他咬牙幾個深頂,抵著少女花心射了出來。
積攢多年的精液又多又濃,悉數噴薄而出,沖打在內壁上,和花心里的淫液交融。
許慢慢被燙得擠出幾滴生理淚水,鼻頭紅紅的,柔弱可憐。
釋放後的身體無比通暢,韓譯沉爽的飄然。
他抱著少女的嬌軀,愛憐的親了親額頭,在她耳邊愉悅的說︰“謝謝寶寶。”
許慢慢被欺負得渾身無力,听到他這聲道謝氣得使出最後一點力氣一口咬在男人下巴上。
毫無攻擊力。
男人滿眼都是笑意,寵溺的哄著︰“嘶,寶寶咬得好痛。”
許慢慢嘴一癟,偏過頭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