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岑不認識這人,但很明顯來者不善,她怕對方突然作出什麼沖動的行為再傷到景依,在辛委溟湊到兩人跟前之前把景依從欄桿上抱了下來。
景依剛落地,立刻開始罵人︰辛委溟,你他媽什麼毛病?
這會兒也顧不上在向岑面前保持形象了反正不管自己是什麼樣向岑都愛我。
先不管辛委溟為什麼也會在這兒,他擱那兒偷听牆角還不算,竟然還罵咧咧的過來多管閑事!
景依被向岑牽著的手都按耐不住,掙扎著想上去給辛委溟兩拳頭。
我什麼毛病?辛委溟舔了舔下牙膛,冷笑著反問,你什麼毛病啊景依?你特麼眼瞎?
他又走近了一步,很欠揍的活動了兩下脖子,抬手指著向岑︰你要這麼一個女的有什麼用?她能有我好?
我去你景依現在就是滿腦子的髒話想罵,她本來就看辛委溟不順眼極了,他還一次兩次的上來招惹,還拿他跟向岑比??
我呸!
景依想口吐芬芳的欲望很強烈,但是很可惜沒能成功,向岑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呵。向岑也笑了,是冷笑。
她平時很少冷下臉,更沒有過這種少有出現的怒氣,也不純粹是怒氣,更多的是好笑,是一種想不到還有人能把她惹生氣的可笑感。
向岑听明白對面這男的的意思了,她回頭看了景依一眼,心里感慨,想不到她家景小依還有招惹爛桃花的體質。
在這一分鐘之前,向岑一直以為,那些她明里暗里打探來的喜歡景依的人,都是像她一樣緊張著、疼惜著景依的追求者,不說多麼多麼優秀,卻真的會帶給向岑危機感。
像這種討打又蠢的,向岑真的沒想到。
她把景依擋在身後回護著,挑眉看了辛委溟一眼,是來跟我搶女朋友的?
算你識相,辛委溟得意的笑著,還壓了壓胳膊伸展肌肉,以後別再纏著景依,今天我不打你。
向岑听了,沒忍住又笑了,她回頭拍了拍景依的手,在這兒等著別動,很快。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們一起來期待向岑愉快的打渣男∼quq
第32章 為了你爭風吃醋
語態肆意, 帶著點目中無人。
景依從沒見過向岑打架,她還是有些緊張的,手拉著向岑的不肯放, 向岑,你
放心,向岑笑,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和鄭韌平起平坐這麼多年的?
鄭家的男人都特別護短, 作為景小依的外公, 鄭錦復一個差了兩輩分的人倒沒那麼在意, 就是小舅舅鄭韌, 但凡看到有個什麼人出現在家門口要帶景依走,都會問上好幾遍才放人。
這些景依都不知道, 因為鄭韌與那一群上門喊人的alpha都是在她下樓之前解決戰斗的。
鄭韌從小身手好,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就要和來人比劃兩下,不是把人打跑了就是自己覺得對方差不多過關了,可以放心地讓她帶著景依出門玩。
這兩種判定的結果前者居多,而後者, 這麼多年來只有向岑一個。
向岑把襯衫的袖口往上網了網, 兩手握成拳, 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讓我看看你要怎麼打我?
哈哈,你還挺能裝!辛委溟根本沒把向岑這一身比他矮半個頭的身板放在眼里,非常散漫的架起了胳膊,作出格斗的姿勢, 我看你能挨我幾
向岑一個跨步上前,已經來到了辛委溟眼前,重重的一拳直擊他面門, 打掉了他要說的話。
這一拳實在沒客氣,辛委溟話都沒說完直接被打得倒退了兩步,他手捂上自己已經洇血的顴骨,完全在狀況之外,根本沒反應過來。
他確實沒有反應的機會,向岑緊跟而上,分秒間來到他左前側的位置,辛委溟想要抬手臂格擋,向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使力一拉一擰, 嚓一聲,是關節脫臼的聲音。
辛委溟發出一聲慘叫,接著被向岑踢到膝蓋彎跪了下去,他啊啊啊的半跪在地上掙扎,手臂被反鎖在後面動彈不得,氣得面色緋紅,咬牙切齒。
是這樣打嗎?
向岑笑了一聲,手上的力氣加重,壓著辛委溟的肩膀讓他不得不彎腰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匍匐在地。
我操!辛委溟惱羞成怒,奮力抵抗,他本人也還是有點力氣的,仰頭用後腦勺撞向岑,在向岑躲開的一瞬間想要借勢跳起。
向岑沒給他這個機會,在辛委溟半站起身時向岑拽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當一聲,給了個利落的過肩摔。
亭子里空間有限,向岑給他直接扔到了亭子外的石子路上,要不是顧忌著把人扔下水還得麻煩救生員救人,向岑真想直接給他扔水里。
剛才這家伙竟然想放信息素壓制,向岑反應得及時,顧不得犯惡心一手壓上了他的腺體,沒讓辛委溟能成功。
alpha之間確實有用信息素的濃度壓制對方的這種強弱爭斗,向岑倒是不怕,但是景依還在這里,alpha的信息素會對她產生影響,向岑氣急了。
辛委溟重重落在地上,頭和背都摔得不輕,正眼冒金星的呻吟著起不來,要擱平時的脾氣向岑就已經打算放過他了,但是現在,向岑抬腳就要往他臉上踹。
向岑!
景依跑過來,一把抱住向岑攔著他,一臉晦氣︰行了不打了!再打下去還得找人抬他下山!
嗯。空氣里這會兒還干淨著,但是難保這男的趁著不注意使壞,向岑也不想景依在這兒久留,她甩了甩手,兩手交在一起搓了搓,這才去踫景依,走吧。
向岑說很快就是很快,這前前後後都還不過五分鐘功夫。
兩人一前一後從辛委溟身邊邁了過去,沒人搭理這個疼的動不了的傷號。
他媽的!辛委溟怒吼了一聲,他咬牙叫罵道,不就是偷襲?趁我不注意動手!你他媽的算個屁!
向岑挽著景依越走越遠,連頭也不帶回的,以後離景依遠點,我這次下手算輕的。
景依還沒從剛才熱血沸騰的觀戰中回過神,听到這話,她咬著唇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心里有了種奇妙的情緒。
就是那種喜歡的人願意為了你去爭風吃醋打架斗狠的稱心和愉悅。
在今天之前,在景依的認知里,向岑一直是一個溫柔的不得了的形象,不會動粗,不會蠻橫霸道,不像別的alpha那樣自以為是還標榜要強。
但是今天向岑打架耍狠還嘲諷技能拉滿,景依卻覺得帥爆了。
就在向岑揮拳一下把辛委溟給打得後退好幾步的時候,景依震驚的瞪大了眼楮目不轉楮太帥了,實在是太帥了。
景依這才感覺到,原來向岑不只是對她無微不至到令她覺得不真實的alpha,同時她也是一個血性狂傲盛氣囂張的alpha。
只不過那些屬于alpha天性里鋒利的稜角從來不對準她罷了。
這麼開心?
向岑低頭看景依,見她一個勁兒的笑個不停,自己也跟著笑了。
昂∼景依得意的仰起頭,晃著向岑和自己牽在一起的手,我女朋友實在是太酷了!我太驕傲了!
向岑一向不崇尚暴力,今天難得動了回手,也把熱血打上來了,她也不謙虛,點頭應道︰嗯,條件擺在這兒,允許你驕傲。
哈哈哈哈哈,景依大笑,打得我太解氣了,你不知道,我一直就看他不順眼!早就想揍他了!
景依踮起腳在向岑側臉上很響聲的啵了一口︰謝謝向小岑今天替我出手∼
不客氣,向岑手扣住景依的後腦勺,把人扳回來也親了一下臉頰,應該的。
親完她又沉下眼,有些嚴肅的說,以後別再見他。
啊,景依琢磨著點頭,我肯定不會去見他啊,見他都是陪學姐。
他喜歡你,向岑很認真的宣布了這句話,佔有欲極強,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別再讓他在你的生活里出現。
雖然景依也猜出來了,但是現在被向岑明白的點出來,還是讓她覺得不舒服這事兒該怎麼和學姐說呢?
好吧,景依皺著眉頭有些心煩,不過還是知道先答應女朋友的請求最重要,那就不見,以後絕不讓他出現。
景依豎起三根手指,笑眯眯的對著向岑承諾道。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注意到迎面走來了個人,再注意到時,那人已經走到了她對面。
學姐?
景依看清是晏允春的時候心里沒來由的先心虛了一下,也不知道剛才學姐都听到了多少。
晏允春臉色很差,眼楮里紅紅的,應該是剛剛哭完,她啞著嗓子開口問景依︰景依,阿溟呢?
呃,他
他在後面的涼亭里。向岑幫景依回答了。
晏允春轉頭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也沒心思去問候或者打招呼,只點了點頭禮貌的道謝︰謝謝。
說完她就要避開兩人去找辛委溟。
景依從她身側拉住她的手,學姐!
雖然知道這話自己這時候說出來即傷人又難堪,但是景依沒辦法不管,你別管辛委溟了行嗎?他根本不配你對他好!
晏允春保持著與景依擦肩而過的姿勢沒動,停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有回話,只是抬手把景依拉住自己的手松開了,抬起腳要繼續往前走。
景依氣急︰晏允春!
景依放下和向岑的十指相扣,大大的一步邁到晏允春對面,恨鐵不成鋼的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晃了兩下,你怎麼回事兒啊你?!你知道他剛剛都干了什麼說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晏允春猛地抬頭,眼淚從她的眼楮里一滴接著一滴滑落,她咬著唇,滿眼的絕望和偏執,景依,你不明白我的。
我怎麼就不明白你了?!景依質問。
景依不懂,不懂她學姐這個樣子是到底還在期待什麼?不懂她怎麼就不能干脆利落的脫身呢?辛委溟那樣的傻逼不分留著過年嗎?
景依,你有很多人喜歡,但是我不同,只有阿溟喜歡我,晏允春嗚咽出聲,我不能沒有阿溟,我需要他的陪伴。
放屁!
景依氣得要死,簡直不知道要說點什麼才能把晏允春給講明白。
可晏允春已經不想再听了,她再一次拉下景依抓著她的手,搖了搖頭,景依,你別管我了。
話音落下,晏允春加快了腳步繞過景依,逃也似的奔向了涼亭。
景依瞪著眼楮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留在原地氣得想嘔血。
好了,向岑從身後靠近景依,把她扳到懷里面對著面,你說服不了她的,別再把自己氣壞了。
哼!景依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氣惱的悶哼,氣死我了!快氣炸我了!
向岑把手撫上景依的背,自上而下的摸拍著,一下一下地順著毛︰好了好了,不氣不氣。
景依仰著頭看向岑,一雙漂亮的大眼楮里都是忿懣的怒火,她咬著牙撇嘴,眉頭都皺了起來,呼吸都起急,憤憤的給自己找氣受。
過了兩三秒,向岑見她脾氣收了一點,趕緊繼續寬慰︰你學姐現在應該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等她知道了也許會想清楚。
但願吧。景依嘆氣。
唉。景依又嘆了口氣,這才想明白這也不是自己能操心得了的事兒,她把頭靠在向岑胸前,悶聲道,走吧,回去了。
向岑便牽起她的手,十指相交,再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拖著這幅柔若無骨的身軀下山,好,回去了。
第33章 就是習慣了
端午節假期只有三天, 景依後來從初中同學那兒要來了晏允春現在的聯系方式,順便還給小格格問了辛予歲的q.q號,然後一家三口飛回了a市。
回到a市後景依劇組的假期也快放完了, 第二天就要回到劇組上班,當天晚上,她坐在梳妝台前抹著護膚品,向岑搬了個椅子坐在她旁邊嘮嘮叨叨︰
老婆, 你真的要小心一點, 劇組里的人太雜了。
尤其是現在這個拍攝地, 你們在大學里人多眼雜的, 粉絲多學生多流動人群多,也許就有人把你磕了踫了呢。
醫生也說了, 前三個月必需要小心,上次我們沒經驗,這次一定不能知法犯法。
景依的護膚步驟已經來到了最後一步,她把余下的精華在手背上抹勻拍了兩下,然後回頭看向岑, 嗯嗯嗯, 知道了。
態度敷衍, 十分不認真,但勉強能讓向岑閉嘴了。
從景依今天下午回到家提起明天要復工開始,向岑就抓著這點兒叮囑的注意事項說個沒完,景依也反復在應承、無視和敷衍中反復橫跳。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景依打算早睡, 這一整個星期她都過著被太陽光曬醒的自然醒生活,怕明天突然早起醒不過來。
她踢踏著拖鞋移步到床邊,朝向岑揮了揮手, 快上床,睡覺了。
向岑自己也知道自己說了挺多遍的了,她閉了閉嘴,抬眼看了下時鐘十點了,于是點點頭︰好 。
景依已經埋進了被子里,向岑從另一邊爬上床,掀開被子一角也鑽了進去。
她見景依已經閉了眼,就跨在景依上方探著胳膊關了那邊的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