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比起從前,如今的他更多了一分沉穩和自信,大概是這幾年來,他在一個人的歲月里,日日與球為伍的原因吧。
她也是回國之後無意之中才听到他大一的時候因為一點失誤錯過了入市隊的機會,而大二的時候又因為受傷再次錯過市隊的選拔,直到大三,才順利的進了市隊。
而她只見過他第三次的成功,卻對他前兩次的失敗毫不知情。
他選擇不告訴她,所以她知道以後也假裝不知道。
而在她離開的三年里,他比從前更瘋狂,她不斷地看見國內體壇新聞上出現他的名字。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名字被提及,後來會有一兩句話帶過,再後來開始出現短小的篇幅來描述他,再到最後他開始霸佔整個版面。
她在意大利的三年,沒有停止關注他,然而卻從來不肯主動聯系他,因為一旦開了口,後面沒就再也找不到堅持下去的毅力。
她想,他從未離開過他的視線,只是她,卻久久沒有出現在他目光所及之內。
他大概是故意,故意不讓她把他忘記。
他用三年來等候,所以她將會用余生的所有三年來給他溫柔、和她的整個宇宙。
“許許,要不要去上廁所?”長歌問。
長歌是小雷的女朋友,和許湘差不多大,因為小雷和馮逢的關系好,而她又覺得許湘脾氣好很討人喜歡,所以她和她關系也比較親近一些。
“啊,好啊。”許湘從發呆里回過神來,將沒喝完的綠豆酸奶放到凳子上,和長歌一起去上廁所。
馮逢剛剛打過去一個球,得了一分,接下來該小雷發球,他就順便往許湘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眼不得了了,許湘居然沒在位置上坐著。
馮逢擰了擰眉,有點擔心她是不是還不舒服。
“哎!逢哥!你干嘛呢?”小雷沖馮逢揮了揮拍子。
“嗯?”馮逢被他這一叫,移過來視線,這才發現小雷已經將球發過來了,而他根本沒有去接。
“抱歉,再來。”
馮逢撿起球,開始重新打比賽,然而心思卻不能完全集中了。
終于等到中場休息,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許湘已經又回到座位上了。
他飛快地走到許湘身邊,彎腰問她︰“你剛剛去哪兒了?身體還不舒服嗎?”
許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問的一愣,隨後回答他︰“我剛剛去上廁所啦,我身體已經很舒服了,剛剛應該就是太熱了而已。”
“那就好,”馮逢摸了摸她的臉,“害我擔心死了。”
大庭廣眾之下,馮逢這樣親昵的動作讓許湘覺得有點害羞。
她偷偷往旁邊看了看,發現那些女生和她們的男朋友的動作比他們的動作還要親昵,又自在了一點。
“晚上吃什麼啊?”許湘問。
“餓了嗎?”馮逢問,“我這邊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只能委屈你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等下帶你去吃好的。”
“嗯。”許湘點頭。
“真乖,給我親一個。”馮逢沒等許湘反應直接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飛快退開,“我繼續打球了啊。”
最後比賽結束已經是九點半了,馮逢收了球拍和球過來,習慣性去幫許湘拿包。
“走吧,和大家一起去吃飯。”
“等一下,”許湘說,“我把垃圾收一下。”
馮逢就站在旁邊等她,看見她的酸奶習慣都被她咬癟了。
他想起來之前听小雷說過,愛咬吸管的女生,性.欲比較旺盛。
可是……
馮逢唾棄了一下,小雷騙人的。
許湘收好垃圾,和他一起走。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聚了個餐,然後各自回家。
馮逢和許湘打了輛車,回到家都快到十一點了。
許湘去洗澡,馮逢去翻書架上的樓盤宣傳單。
許湘洗完澡出來,馮逢坐在沙發上沖她勾勾手,“過來。”
許湘一邊走一邊問︰“你是不是把我當寵物啊,怎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對我勾手。”
“誰說你是寵物?”馮逢問,“你明明是寵妃,我是昏君。”
“你又亂扯。”
“好吧,只是覺得你很乖,”馮逢說,“過來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啊?”許湘在他身邊坐下來,頭發還是濕的,往下滴著水,她用毛巾包著,沒敢放開。
“你看看,你喜歡哪個小區?”馮逢將樓盤宣傳單給她,“我們這周末去看吧。”
其實這些宣傳單他早就拿回家了,本來打算前兩天去看,結果過生日,然後晚上還和許湘折騰了一下,所以最後就沒去成。
許湘有點驚訝︰“要買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