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甦,我上午態度不好,真是對不起。”李愷一邊道歉一邊還不忘手上揩油。
他閱女無數,一上手就知道自己沒有想錯,甦瑾禾就是塊璞玉。可惜了,來公司那麼久,他怎麼就沒發現?
“李總哪得話,是我工作做得不好,您訓我是應該的。”甦瑾禾說著要抽回手,無奈他卻沒放。
甦瑾禾假裝不經意踫到他面前的湯,一下子就灑了一身。燙倒是不燙的,就是李愷不得不站起身躲開,也就化解了甦瑾禾的危機。
“李總,你看我笨手笨腳的,實在對不起。”
甦瑾禾一臉無辜地道歉,堵得李愷有氣也不好沖她撒。
不過看著他的眼鏡卻別具深意,故意欺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有那個膽。”甦瑾禾否認。
李愷還想說什麼,律師從里面走出來,他還沒發現兩人不對,只是疑惑地看著李愷身上的衣服。
“你怎麼弄成這樣?”
“小意外,我去處理一下。”有第三人在場,李愷收斂多了。
畢竟他與律師的交情,還沒好到這麼肆無忌憚的地步,說完就去了洗手間,形象還是要維持一下的。
只是很快發現,整個襯衫都毀了,怎麼也擦不干淨的。
李愷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就有了新的主意,不如待會兒讓甦瑾禾陪自己去買襯衫?
女人嘛,都喜歡假裝矜持,不過是沒有什麼機會而已。看她那身打扮,平時應該也沒什麼男人緣。
只要稍微使點對別的女人用的手段,搞到手只怕根本就不必費吹灰之力。
叩叩!
兩聲輕敲,打斷了李愷的想入非非。
“李總,王律師說有事要先走了,我去送送他。”甦瑾禾的聲音傳來。
送?
看她那著急回去看孩子的樣兒,指不定就趁機溜了。
李愷覺得今天不管是時間、還是時機都非常難得。以後甦瑾禾有了防備,再約她出來可就難了。
“小甦,你留一下,我還有事跟你談。”李愷嘴里說著,趕緊套上那件髒襯衫就走出來,誰知整個包廂里已經沒人。
“小甦?”李愷不太甘心地叫,當然沒有人回應。
靠!
心里暗咒一聲,拉開門就去追,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著急,迎面跟一個年輕男子撞了個正著。
“抱歉。”李愷一心惦記著甦瑾禾,沒什麼誠意地道著歉就往外走。
衣領卻被人拽住,粗暴地一把拎了回來︰“撞了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李愷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回來,男子歲數不大,打扮的也人模狗樣,就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吊兒郎當的勁兒,不由暗皺了下眉頭。
本想著他年少不懂事,這事就這麼忍了,沒想到男子卻不依不饒︰“說話啊?說句對不起就算了?”
“那你說想怎麼樣?”李愷問。
他歲數也不算小了,大小是個老板,平時見的人也都客客氣氣的,見他說話這麼沖,難免覺得不舒服。
“賠錢!”男子倒也干脆,直接攤開手掌。
“你一個大男人被踫了下,又沒受傷,訛詐?”在這種地方訛詐,李愷也算開了眼界。
“老子今天就訛你了。”男子一副不講理的模樣。
“報警信不信?”李愷一看沒法講道理了,也懶得跟他費口舌,所以干脆掏出手機。
“大爺!”
110三個數字沒撥完,李愷就被揍了一拳。
他手里的手機脫手,身子趔趔趄趄地後退了幾步依在牆上,抹了酸痛的鼻子一把,發現掌心全是血。
“打人了!打人了!”這會兒優雅、氣度全無,驚恐地大喊起來。
“再嚎揍扁你信不信?”男子警告。
李愷奮力反抗,兩人這就動起手來。
李愷畢竟歲數在這兒,跟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比肯定是吃虧的,還好保安來的快。
男子被制服後,李愷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就選擇了直接報警。
當然,這些都是甦瑾禾走後。她從酒店出來,打車回到家時已經不早。
客廳的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電視開著,楚子桐則一邊看電視一邊在涂腳趾甲。
听到動靜轉頭看了眼,問︰“回來了?”
甦瑾禾點頭,邊往兒童房走邊問︰“星星呢?”
“睡著了。”楚子桐回答。
甦瑾禾打開門,見里面開著小夜燈,甦星辰小臉露在被子外面,果然睡的香甜。
“放心吧,沒哭沒鬧,吃的飽飽的,還跟舒舒服服地我泡了個熱水澡呢。”楚子桐邀功。
“真是謝謝你。”甦瑾禾湊過來就要親她。
“邊去,一身酒味。”楚子桐嫌棄。
甦瑾禾低頭聞了聞身上,懷疑地問︰“有嗎?”她借口不會喝酒,李愷倒是沒強迫她。
“沒有嗎?”楚子桐一副廢話的表情反問。
她說有就有吧,甦瑾禾也沒較真,將眼鏡摘了,外套也脫了,這刻才覺得放松。
雖然發型還是有點土,但掩飾不住她的好身材和顏值。
楚子桐看著她,突然八卦地又問︰“你不會暴露了吧?”
她解扣子的動作微頓,回答︰“應該沒有吧。”
“如果沒有,那個李愷怎麼會盯上你?”楚子桐問。
甦瑾禾想到他抓住自己手的那一下,覺得還是挺惡心的,嘴里咕噥了句︰“誰知道。”
“你可別掉以輕心。”楚子桐倒是時刻幫她緊著這根弦,之後又調出手機上的圖片,分享給甦瑾禾道︰“不過他這個樣,估計能暫時安份幾天了。”
甦瑾禾看了眼,正是李愷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照片。
“還滿意吧?”楚子桐問。
“謝了。”甦瑾禾再次道。
“謝什麼,打人而已,我家小弟就當去住賓館了。”楚子桐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是的,那個打李愷的男人,是甦瑾禾給楚子桐發信息安排的救兵。一則幫她擺脫李愷的糾纏,二則就是想教訓教訓心懷不軌的他。
“楚子桐,你說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少來,就你這狐狸一樣,沒我照樣過得很好。”楚子桐受不了她肉麻兮兮的眼神,看腳上的指甲油干了,穿上鞋說︰“得,我走了。”
“你不住一晚嗎?”甦瑾禾挽留。
“我也想,但我家峰哥說了。我如果敢住下,他就是半夜也過來把我拎回去。”楚子桐回答,臉上可沒有半點苦惱,盡是得意的炫耀。
話里的意思,兩人晚上還要恩恩愛愛唄。
“你真討厭。”甦瑾禾拿了個抱枕砸向她。
真不知道,這女人說起這樣的話來,怎麼能這麼沒羞沒臊。
楚子桐見她不好意思,則咯咯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