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芸與陸灝兩人站在一個小攤前,手中都拿著一個糖葫蘆。
花慕芸發上多了個紅色楓葉的發飾,那是剛剛陸灝買了。
紅色襯她很相配。
兩人都沒忘了跟著一同來了花月節上了街的還有殷緬。
直到小販收攤,殷緬方才出現在兩人面前。
殷緬臉上的面具早已摘下,而陸灝並沒有,因此他更是不識。
他看著花慕芸而後將目光挪到戴著面具的陸灝身上,余光瞧見兩人手中的糖葫蘆,即便他在粗心也明白眼前的人便是之前花慕芸所說的心上人。
他聲音大了些,看著陸灝道︰“這就是二小姐所看上之人?”
花慕芸不答,繼續之前的話題︰“您在剛剛未曾遇見我,如今已然結束,我們沒有緣,我也不喜歡你。”
“本王自己的話自是記得!只是想看看能入得你花慕芸眼的人是何等人?比本王還強?”他盯著他,措不及防的對著他出手,那是一瞬間的試探。
花慕芸驚了一下,陸灝面不改色,在一瞬間躲過,內力流轉一只手扣住他的虎口,即便是殷緬亦是動彈不得。
殷緬眸色一沉,抬腳踹去,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他就不信他還躲得開。
卻見陸灝側身躲開,抬腳一彎以膝往上一頂他的腰間,扣著虎口的手一折卻留了情。
他可是將這幾日憋著的氣一次性出了。
要知道今日是他堂堂大漠的王上先對他出手,他不過自我防衛,並非他先出手。
殷緬捂著腰蹲了下去,陸灝松開手指放開他的手,看著他說不出半句話,抿唇一笑轉瞬即逝。
剛揍了人就笑,他想這太招打了。
花慕芸並不知陸灝會武,百姓眼中的陸灝更是除了紈褲之外一無四處,自然不會將武功與他聯系上。
陸灝轉頭,朝著她燦爛一笑。
沒有摘下面具卻沒有半分違和,反而與平日不同。
她愣了下,莞爾一笑!
好一會殷緬方才緩了過來,起身看著陸灝,目光已然不同。
大漠之人向來對于強者極為尊崇,而他更是大漠的王,眼前之人輕輕松松將他打趴,他亦是佩服,瞬間收起那不屑的眼神,非但沒有惱怒反倒有了笑意︰“看來能夠入了二小姐眼的人確實與眾不同。”
陸灝詫異,微微睜著眼。
早知道打服這麼簡單,他何必拐彎抹角!
陸灝在這一刻,為自己之前的思來想去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即便內心翻天覆地,他臉色亦是不變甚至還能擠出一抹笑容。
“不知閣下貴姓?”
“陸。”
“本王明日便回大漠,有緣再見!”
他退後一步朝著他抱了抱拳,對著花慕芸點了點頭而後便離開。
這街道上的人三三兩兩還剩下幾個,陸灝與花慕芸往花府的方向走。
直到現在他方才摘下面具,面具之下那張俊臉依舊帶著笑容。
花慕芸余光看了他一眼笑道︰“竟不知陸公子還有這麼好的身手。”
陸灝擺了擺手︰“學點防身罷了,不算什麼。”
花慕芸輕笑卻也沒再多說。
若他的身手只是防身,那麼這帝都連防身都不夠資格的人不知有多少。
不過既然他不願讓人知道,那麼她就不問。
翌日,殷緬便找了皇上說了告辭,即日便回大漠。
卻未提大漠的虎視眈眈。
見殷緬終于要離開了,皇上不由得松了口氣。
得知殷緬今日要離開帝都回去大漠,陸灝特意拉了楚君亦去了酒樓二樓坐在窗邊,直到看著他離開城門,他一口喝了面前的一杯酒,松了口氣︰“終于走了。”
楚君亦有些好笑,“楚某倒是不知向來什麼都不怕的陸公子竟會對殷緬如此忌憚。”
陸灝再次給自己斟滿一杯酒看著他︰“楚世子面對可能搶走自己未來妻子的情敵也能如此淡然嗎?”
楚君亦掃了他一眼,陷入沉默。
情敵,他如今估計情敵都不配做!
陸灝似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不對的話,一時間話語噎在喉頭。
在府里得知殷緬離開的消息,花慕芸一樣松了口氣。
但轉眼皇上選妃立後的初選便要開始了,她嘆了口氣,眉間浮現一絲愁緒。
……
將軍府。
甦木兒今日看著自家小姐總是有些奇怪。
自她晨練之後坐在躺椅上,目光便一直盯著桌上那個白狐半邊面具,臉上神情難以言盡。
她不由得想起昨日的花月節,莫非小姐跟王爺發生了什麼事?
想著忍不住上前︰“小姐,這面具可有什麼不對?”
甦子衿搖了搖頭,良久她像是想起什麼,直接往書房走,叮囑一聲︰“木兒,將面具放到我房中。”
“是。”
木兒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搖搖頭頗有些無奈。
甦子衿忽然想起,之前她從北淵塵的那里帶回來的弓弩還未仔細看過。
快到書房的時候听到里面隱約傳出爹爹的聲音以及其他人,她停住腳步,拐了個方向回了自己的閨房。
木兒剛關上門就看到甦子衿風風火火的又回來,“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呢?”
甦子衿沒答,直接進了屋,少許拿了弓弩去了練武場。
她倒是忘了,這弓弩她還沒試過,若是要改也不知從哪開始改,師傅現在也不在。
甦子衿拿著弓弩去了練武場試試威力。
如今這弓弩優勢只在大漠,若是開戰就算研究些破解的辦法也能夠減少傷亡。
她站在靶子遠處,眯起眼拿起弓弩,並不去留意周身有什麼?只全神貫注在靶子之上。
只听一聲破空的聲音,微弱的在耳邊響起。
這次大漠所帶來的這十把弓弩還有些不同,但殺傷力卻是不可小覷。
她站的距離並不近,卻能夠世界射穿靶子,還往前竄了十幾米。
如今天鳳對于弓弩這等殺傷力武器研究並不夠。
她站在原地皺了皺眉,思索著剛剛大概記下來的威力。
倒是身後響起一道掌聲,她回頭一看正是甦韞之。
甦子衿收起弓弩走了過去,“爹爹忙完了?”
甦韞之摸了摸她的頭︰“不過是最近邊城出了點事,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甦韞之是前兩日回了府里,但這兩日來府里一直有一些人來,與他在書房中商議事情,她知道爹爹這次去邊城一事還未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