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邪眼眸幽深,“我說了,你是我的人。”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慕容紫簡直要暈死。
隱邪頓了頓後,說,“我把隱樓給你了。”
慕容紫蹙眉,“那我把仙醫閣還你,隱樓晶石還你,這些我都不要。”
隱邪退去柔意,冷眯起眸,“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收。”
慕容紫汗顏,霸權主義!
可他們真的不是很熟,也沒什麼情侶關系,怎能想親就親!
默了默,隱邪虛心求問,“那要怎麼樣,才可以合法,你不會拒絕?”
幽邃的眸滿是真誠。
慕容紫語塞,干巴巴的問,“你還沒娶妻生子?”
“沒有。”他回答的認真。
“一個都沒有?”
“沒有!”你是第一個。
隱邪暗暗的想。
慕容紫微訝,“你多大了?怎麼沒有?”
“我一定要有?”隱邪冷嗤,隨後悶悶道,“反正比你大。”
那些東西,他壓根都在意好吧,唯獨她。
慕容紫更驚訝了。
這個世界,女子十五歲便可成親生子,男子更早,就算沒成親,也會有通房丫鬟。
而他竟然一個都沒有……是不是真的?
似看出她的懷疑,隱邪冷道,“本君不屑騙人。”
慕容紫回神,“除非我們成親了,或者我們兩人互相喜歡,才能理所應當的親密,否則都是耍流氓!”
她想,她不可能跟他真的和他有什麼關系,畢竟他強大如斯,她對他一無所知,適時結束這樣怪異的相處最好。
被親的不明不白,真是憋屈,連他的臉都沒見過!
如果是個美男,她還能忍忍,萬一面具下的是個丑八怪,豈不是虧死了!
“喜歡?”隱邪皺眉,從小到大,他沒有喜歡的東西。
慕容紫微訝,他不會連喜歡都不懂吧?
“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話,也得付出行動才行,還有不能什麼事都強迫我,那樣只會讓我討厭、遠離你,總之這些你慢慢琢磨吧,現在你先讓我離開,不然我現在就開始討厭你!你休想讓我喜歡上你了。”
隱邪半信半疑的撤開半個身子,慕容紫趕忙閃身遠離。
隱邪委屈巴巴的看來,“不許離開我。”
“我剛才說了,你不能逼我,現在就忘了啊?”慕容紫嘴角抽搐。
隱邪躊躇了下,最後還是忍住了不舍。
慕容紫借機飛快跑上閣樓。
原來強悍的隱邪大人在感情上純情的很,真是想不到。
眼睜睜看著她消失,隱邪煩躁的把面具摘下,扔到一邊。
“都進來。”
他隱在黑暗中的臉,讓人看不透徹。
暗影們一進仙醫閣,便感受到隱忍的怒意,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之前誰說的追女人?”隱邪似遇到了世界難題,毫無頭緒,“應該怎麼追?”
暗影們震驚,至高無上的君上,竟然會問這麼沒技術含量的問題。
隱邪睨向他們,“說!”
三人對視一眼,他們也沒接觸過女人,怎麼知道啊!
隱十一機靈的壞笑,“女人喜歡珠寶首飾,漂亮衣裳。”
隱邪想了想,果斷點頭。
“十一,你去把這里的首飾店和織衣坊都買下來,全部送給她!”
隱十一嘴巴張了張,君上出手果然是大手筆!
豪氣!
隱邪看向隱三,隱三會意,“據我所知,無論男女都喜歡金錢。”
隱邪又點了點頭,剛才那什麼太子,就塞了張金票給丫頭!
“不就是金票,我有!”
隱一說,“我認為女人要有防身的武器,強大又能保護自己。”
隱邪贊同,他要是不在她身邊,她受傷了怎麼辦。
他掌心驀地出現一柄玉質短刀,純澈如白玉打造。
暗影三人一見,猛地深吸口氣。
隱一皺起眉。
“君上,你要把這送給仙醫?”
他最早跟在君上身邊,知道這柄短刀的來歷非凡。
而君上,竟然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剛認識不久的慕容紫……
隱邪把玩著短刀,遲疑道,“這個不行嗎?那要怎麼樣的?”
隱一不禁冒出冷汗,“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這短刀已經夠珍貴的了,君上竟然還覺得不行。
那女人究竟給君上下了什麼蠱?讓君上這麼迷她。
隱邪身子後傾,一手隨意的搭在椅背上,語調慵懶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寒意。
“那你的意思是,她不配拿這玩意兒?”
隱一單膝跪地,恭敬的垂首。
“屬下只是覺得,君上剛認識慕容小姐不久,不必要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他剛才只是說防身的武器,而君上拿出的卻是……只怕慕容紫承受不起。
隱邪薄唇緩緩勾起,只是那麼隨意的坐著,卻難以掩蓋尊貴雅致。
他的怒意更甚,三個暗影紛紛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在我眼里,再珍貴的東西,也不過是東西!比得過人麼?東西沒了,還可以有其它的,但是,人沒了,就再也沒了。”
隱邪淡然的說著,手中把玩的短刀,卻倏然冒出一條裂縫。
純淨溫潤的玉骨上,裂縫越裂越大,刺目的破壞美感。
暗影們驚駭,那可是柄半神器啊!
竟然就這麼被君上毫不留情的捏裂了!
砰——
短刀驀地爆開,化為一片粉末。
隱邪面無表情的甩了甩手,唇角翹起冷魅的淺弧。
“隱一,我不希望你再針對慕容紫。”
隱一頭垂的更低了,他僵硬著說,“屬下明白了。”
慕容紫對君上的影響已經超出了他的猜測,他只是不想讓女人傷害到君上。
“如果這柄短刀送給她,她會喜歡嗎?”隱邪思索。
隱三沉穩開口,“禮輕情意重,只要君上用心,主子肯定會喜歡的。”
隱十一也連忙附和,不想再讓他生氣。
想了想,隱邪一敲椅背,“好,過幾日我會去趟龍界。”
只要是丫頭喜歡,再弄一把來又有何難!
也好早點親到她……隱邪滿意的摸了摸唇,那上面似乎還有她的溫度和香味。
隱一跪在地上,神情復雜。
剛才那柄短刀,乃是龍骨刃,由純血龍族的骨頭煉成。
幾天後,君上必定有場血戰。
而君上竟然為了一個只有赤玄的女人,如此涉險!
隱邪突然看向隱十一,冷冷一喝,“你還愣在這干嘛!剛才本君吩咐的,都做好了?”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
隱十一嘿嘿笑著,帶著幾個暗影掃蕩起來。
一天之內,禹寧國大大小小的珠寶首飾店,和織衣坊都被神秘人買下。
隱樓暗牢。
陰鷙的眸掠過慕容清清和凌謙,隱邪挑了挑眉。
“不夠,欺負我的小姑娘,怎麼懲罰的那麼輕?”
隱三解釋道,“主子只是說,軟禁慕容清清,凌謙吃了百毒丹,等毒效過去,便會受盡折磨而死。”
這已經夠狠了啊。
“除了慕容紫和慕容旭雲,慕容家沒好人,把她拉下去,剩一口氣,我的人,是她能欺負的嗎?”隱邪不滿。
他又看向全身發紫的凌謙,嫌棄的擰起眉,“我怎麼好像見過他?”
隱一開口說,“君上,之前在黑金山脈,也是他欺辱的慕容小姐。”
隱邪反應了過來,殺意翻騰,“是他啊,看來上次教訓的還不夠,那麼快就忘了。”
看見他,凌謙驚恐的顫抖,血絲遍布的眼眶欲裂。
“是你……又是你……”
隱邪陰戾的睨著他,不耐煩的一甩手。
“隱一,他交給你,怎麼狠怎麼整,留口氣,讓他嘗夠百毒丹。”
隱一應下,拖起凌謙,一連串嘎 聲響起,凌謙全身上下的骨頭盡數碎裂,以免他承受不住時,想盡辦法自盡。
昏暗的暗牢里,聲嘶力竭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慘。
隱邪懶得再待下去,漫步走出暗牢。
心尖蠢蠢欲動,腦海中不斷閃過慕容紫的花容音貌。
該死,他現在只要一看不見那丫頭,就會難受!
離開的那段時間,更是時不時的想起她,他才辦完事立馬回來找她。
扯了扯衣襟,隱邪步伐一移,瞬間消失在了隱樓。
仙醫閣閣樓。
修煉中,慕容紫總覺得有雙眼楮在盯著她。
她無心再修煉,吐出口濁氣,緩緩睜眼。
一張放大版面具臉,出現在眼前,她條件反射的拍向他。
“早啊。”隱邪笑著道,很是愉悅。
游刃有余的接下她的手,慕容紫不爽的提議,“練練手?”
隱邪挑眉默認,兩人在小小的閣樓交起手來。
慕容紫發現跟他交手,能領悟到之前沒有注意的地方,還能學習他的身法和優點,大大提升了自己的實戰經驗。
不愧是強悍的怪物,哪哪都拔尖的出奇!
慕容紫打的越來越起勁,隱邪也陪著她練手,唇畔噙著笑。
這種感覺,他喜歡。
片刻後,慕容紫向後一退,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眸光興奮的閃爍。
“雖然你這人挺討厭,不過這方面確實抗揍。”
隱邪好心情的挑眉,“那以後都陪你打,只要你想。”
他驀地伸手,指尖輕輕劃過慕容紫的臉頰,將沾在上面的發絲撩開。
慕容紫臉上的笑一僵,頰邊被他擦過的觸感,溫熱而酥麻。
心尖兒忍不住一跳。
看著他精致堅毅的下巴,耳尖染上淡淡的緋紅。
他應該是個很帥的男人吧?
慕容紫忍不住想,驀地又反應過來,連忙甩了甩腦袋。
她在胡思亂想什麼,竟然想到這方面了……肯定是昨天被他撩的,自己想太多了!
他長什麼樣,根本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慕容紫趕緊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