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這個小辮挺好看的。”晚飯的餐桌上,鄒曼忽然道。
冉寧正埋頭啃排骨,听後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道:“謝謝阿姨。”
余騰明也早就注意到了冉寧的發型,大概是她那幾個玩得好的同學給她編的吧,頭發的上半截給弄成了一條粗粗的小辮,末尾是個翹起來的小揪。
最近,冉寧每天都有點新改變。昨天是一片小發夾,前天是個白色的發箍。
“挺好的,別擔心,不是什麼壞事。”鄒曼笑,“女孩子打扮挺好的,更何況寧寧本來就好看。”
冉寧笑眯了眼楮:“謝謝阿姨。”
“最近,有跟父母打電話嗎?”鄒曼給她夾肉丸子。
冉寧抬碗接過來,點點頭:“上次出成績,有跟他們說。”
“有時間就多和父母說說話,他們也想你,尤其是你媽媽。”鄒曼輕聲道,“也別光說成績,其他事也可以多聊聊的。”
冉寧咬了咬筷子尖:“我知道的。”
“對了,你媽媽給你買了幾件衣服,寄了過來。”鄒曼道,“等一會吃完了,去試一下,給阿姨看看。”
冉寧吞下肉丸,道:“阿姨,一會兒吃飽了我可能就穿不上了。”
鄒曼樂了:“瞎說,多吃點。余騰明,想吃啥,自己夾,知道不?”
余騰明:“……”
余騰明:“哦。”
吃完了飯,余騰明心癢癢,坐在沙發上,等冉寧試衣服給他看,鄒曼不如他的意,指揮他去洗碗。
保姆這幾天請假,洗碗的事都落在了余騰明頭上。
余騰明不情不願地去了,一邊放水一邊注意客廳的動靜。
“怎麼還有夏天的裙子。”余騰明听見母親疑惑道,“不過也可以試試,反正有空調,不冷。”
余騰明隨即听見了冉寧跑上樓的腳步聲。
洗完碗,準備洗筷子的功夫,冉寧的聲音出現了。
“阿姨,你看看。”
“有點短了。”鄒曼道。
“可能是因為我長高了,我媽不清楚,買短了。”
“也是,不過很好看,要是害羞穿不出去,可以在家穿。”
“好,那我去換另一件。”
余騰明蹲下去,把碗放進碗櫃里,有點郁悶。
他還沒看到呢。
冉小豬急什麼,等他一會難不成會死啊。
不看就不看,有啥稀罕。
“明哥。”
余騰明嚇一跳,手里的盤子差點掉了。
冉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進了廚房,她捏著裙子,道:“阿姨說,讓你看看這裙子合適不。”
“哦。”余騰明放回差點摔破的盤子,淡定地應了一聲。
冉寧穿著一條天藍色的運動連衣裙。
老媽說得對,余騰明想,這裙子是短了點,遮都遮不全冉寧的大肉腿,最白嫩的地方都快漏出來了。
不過,余騰明覺得,這裙子短了,不一定是身高的原因。
冉寧胸挺,屁股也翹,胸那塊把裙子給往上提了,到了屁股那,裙子再一提,這能遮住腿的布料,就剩不了多少了。
倘若是個普通身材的人,穿出來就是正常效果了。
余騰明心思千回百轉,但也只看了兩秒就轉過了頭。
“嗯……”他含糊道,“你在家穿就行了。”
這裙子還挺貼身,穿出去,豈不是都被別人給看了?
余騰明很不喜歡別人討論冉寧,尤其是,有的男生跟沒打過飛機一樣,整天饑渴得要命,看女孩的胸就算了,還弄了個排名。
余騰明沒記錯的話,冉寧擠進了前參。
要不是林灝攔著,他當時差點沒跟那人打起來。
“你臉色好差。”冉寧疑惑地湊近他,“是哪里不舒服嗎?”
女孩離得太近,白嫩大腿上淡淡的血管紋路余騰明都能瞧見。倘若這時候稍微掀開一點裙角,應該能看見內褲吧?
冉寧見他還蹲著,伸手去拉他:“明哥?”
“腿麻了。”余騰明推開她的手。
冉寧正想說什麼,鄒曼的聲音傳來,她便拋下余騰明,幾步跑了回去。
余騰明遲遲沒有站起來。
他低頭看自己的襠部。
靠,硬了。
這會余騰明才想起來,他似乎也很久沒打過有滋有味的手槍了。
……有病。
余騰明不知道在罵自己還是罵別人。
以前,余騰明覺得打一次足夠爽的手槍是非常不需要技術含量的一件事。
訣竅就是,弄得滑一點,速度快一點,黃片女主叫得浪一點。
幾百個G的資源,是余騰明前幾年打手槍的必需品,現在,這些必需品讓他有些不太滿意。
不能去冉寧房間後,余騰明又回到了自力更生的日子。手還是原來的手,片子還是原來的片子,可就是不得勁。
余騰明開始嫌棄自己的手粗糙,以前喜歡的黃片女主也是,瘦得胯骨都突出來了,小腹也是平平的,一點肉感也沒有,讓余騰明索然無味,射倒是射出來了,精神上卻一點兒都不痛快。
余騰明不甘心,又找了半天,才找著一部母子設定的黃片,女主是身材豐滿的中年人,肚子迭起來能堆參層,余騰明對女主人公身上的肉滿意,可又不滿意對方的皮膚和長相。
如果皮膚能有點膚色差就好了,肚子、胸和屁股是白的,手臂和小腿的皮膚稍微黑一些,然後臉不要那麼老,可愛一點,最好頭發是短短的……
余騰明沒在幾百個G的黃片里找到完全符合這一設定的女主人公,只有一部片子,是後背位,女主人公是個胖子,被男主騎著的時候,整個後背的肉都在抖,胸也挺大的,叫起來的聲音沒冉寧好听,但還湊合。
這一部,余騰明勉強能沖。
也只是勉強。
“…”
余騰明望著牆壁,和一牆之隔的冉寧干瞪眼。
明明這樣的人就在他隔壁房間,他卻不能摸也不能踫。
沒有冉寧給他摸胸摸小穴,他打手槍都不暢快了。
射出去的精液也沒了靈魂。
這個問題很嚴重。
嚴重到什麼程度呢?
大概冉寧只是靠近他一點,他就在廚房蹲到真的腿都麻了,都沒軟下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