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和悠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從一開始的心悸到後來的驚恐是從何而來,也終于明白自己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被這個男人的信息素刺激到,馬上就要發情了。
這是她身體的本能。
兩個清人同時與他共處一室,不論她自主意識如何,他們身上的信息素已經開始刺激得她開始發情。這是她身為濁人,本能上對清人的臣服。
在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隱居在山村中的和悠從未有接觸過除了和籌之外的任何清人,而她更從未聞到過和籌的信息素味道,也從未被清人的信息素刺激的被動發情過。一直以來的每月的發情期,靠著服用抑制藥平安度過也從未暴露過自己的濁人身份。
而此時此刻,這是她第一次聞到清人的信息素味道,這種刺激來的太過凶猛而強烈,讓她當場就發情了。抑制藥在很遠的包裹之中,此時被束縛住的她絕無可能服下。徹底發情之後,她一定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做出什麼事情。
不。
不要。
母親臨死前如同詛咒一樣的話語此時浮現在她的眼前,一定要逃離這世間所有的清人,如果真的逃不掉,哪怕死——也不能讓清人發現自己是濁人!
印入骨髓一樣的恐懼反而讓和悠前所未有的冷靜了下來。她本來也不到發情期,但是這兩個清人的信息素已經開始控制住了她的身體,刺激得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發情的反應。
他們還沒有發現自己是濁人。
如果這兩個殘暴的男人發現了她是一個發情的濁人,那她的結局……
她必須要在他們發現之前——
她張開嘴,狠狠地咬下去。
“嘶——”
和悠的算盤顯然落了空。
聞辭塵捏住了她的兩頰,虎口卡住了她的牙齒,使得她想要狠狠咬斷舌頭的打算落了空。
“這小婊子怎麼要咬舌自盡?”
聞辭塵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目光審視著她。直到這時,才算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看清楚這女人。
這女人年齡看起來並不大,最多十八九歲的年紀,倒不至于很美,不過尋常長相。臉上肉有些少,但骨相格外的柔和。沒有著妝,眼眉天然地彎彎地,眼角低垂,看起來便是那種很好欺負的懦弱皮相。而此時她的眼楮蓄滿了淚水,可分明還是很拼命地在忍著一滴眼淚也不想落下來的倔著。明明是那樣無辜柔和的皮囊,已被人侮辱至灰塵的卑微,竟看不出一點點委屈和認命,還有完全不失風骨的參分銳利。
好眼神。
他忍不住想。
可惜是個妓女。
此時他的虎口卡在她的齒中,她的唇瓣肉嘟嘟地貼在他的肌膚上,意外的熱。而最讓他尋味的是,她的舌尖被緊緊地堵在他的虎口之後,被控制住呼吸的難受使得她的舌不安分地到處想要尋求出口,以至于被動地舔著他的手心。
——聞辭塵的喉結輕輕地聳動了一下。
“辭哥?”聞絮風蹙起眉,“你為什麼也在釋放信息素?”
聞辭塵拔出手,順手撕下一塊布條,迫使她張開嘴,將布條緊緊勒入她的齒縫系在了她的頭後,卡住了她的舌頭,使得她完全無法合上嘴。
“說起來,我們兩個好久沒一起玩女人了。”聞辭塵盯著和悠,舔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