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聞絮風瘋起來怎麼可能會去管自己哥哥在說什麼,他反而變得更加凶狠,雙手死死地扯著和悠的奶子,將它們拉成了長長的肉條還不算。他的雞巴重重地朝前一次又一次頂著,似乎真的不把和悠的子宮真如他所說那樣整個操出來不算完。
聞辭塵看自己弟弟這樣,知道他上頭了肯定管不住了也就隨他去了,自己把雞巴重新調整了下插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
而和悠的身體顯然比他們兩個想的要耐操的不少。
雖然她意識已經完全渙散了,瞳孔跟著都放大了很多,可她的身體……
聞辭塵明明一下比一下還要重地抽插著她的喉嚨,尋常妓女可能都不能完全將他的雞巴完全整根的吞到喉嚨里還能讓他順利抽插的。可明明不過剛開苞的和悠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能吞下他整個雞巴不說,也不知是本能還是怎麼,喉骨一下又一下收縮,卡住他龜頭的喉口隨雞巴的大力抽插還像是不舍它出去那樣卡住他的肉根,讓他的龜頭在喉嚨里面被喉頭的兩顆小軟肉來回騷弄。
聞辭塵的呼吸越來越重,“小婊子真是天生的浪蕩貨,嘴巴都能這麼騷的東西!”
聞絮風比他哥哥強不到哪里去,和悠的身體可比她的性子要軟弱多了,穴道這會被他操的又軟又膩,整個肉道都成了他的形狀不說,用來繁衍後代的子宮也搖尾尾乞憐的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任他當成母狗的小逼套那樣死死地掛住他的雞巴不敢放開。他的雞巴這樣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操她的陰道,而是套著她的子宮在操她的小逼。
這樣荒唐淫蕩的身體,就連聞絮風都是頭一回見。
他著實享受的不行,更何況這婊子的信息素的味道太他媽的對他胃口了,像是將眼前的女人包裹成了一件等他大快朵頤的美味,讓他隨便怎樣玩弄都行。
已經完全沒有自主意識的和悠的呻吟也開始斷斷續續從聞辭塵的雞巴下面泄出,“……啊……啊……”
可聞辭塵明白指望這麼個雛兒叫不出什麼浪話,于是惡意滿滿地放慢了速度,說道,“求我們操你。”
聞絮風一听來了勁頭,他想起來剛才這婊子召喚韻靈給她那麼一下就上火的不行,重重地一巴掌就抽到她的屁股上,“听見沒?!快點求老子干你個母狗!”
“……”到底是倔強的死,就算都沒什麼意識了,還是嗚嗚地呻吟听不出來叫聲。
聞絮風雙眼猩紅,冷笑,“不叫是吧。”他抬起手,掌心中就幻出一把和他哥哥那把很像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反正老子我操尸體也一樣!”
涼冷的鋒芒非但沒有嚇到和悠,反而這種突然冰涼的觸感喚醒了她一些意識。她嘴角好像笑了一下,聞辭塵眼角一眯,抬手攥住了聞絮風的手腕朝後一拉。
“干嘛!”聞絮風不滿。
“這婊子一直想自盡你看不出來嗎你還給她機會?!”聞辭塵有點生氣。
“嘁。”聞絮風不滿地嗤了一聲,可眼珠一轉,匕首在他掌心盤了個花,亮光滑過她的胸口——
“嗚啊——”和悠一聲痛叫,一道鮮血淋灕的刀口在她奶子上出現,不停地朝下滴血。
“下一刀,我就割掉你的奶頭。”聞絮風趴在她耳邊說道。
“求,還是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