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看向越淮——
“你就算這般防備我又能如何呢。”他笑了起來,不可遏制地喘息了兩聲,“哇,小悠這張嘴並沒有那麼硬嘛,好軟好軟哦。小舌頭都被插出來了……不知道下面兩個洞,會不會也很好操呢?”
噗嗤噗嗤——
屁眼和小穴同時被瞬間捅入,早已濕透的穴道迎來了想要的粗壯止癢巨物,瞬間響起淫蕩的水聲,她的慘叫應聲被口中抽插的藤蔓堵住了。
越淮這時才輕輕解開衣服——
直到這時,和悠才驚恐地發現,那些藤蔓,都是從越淮的身體里生出來的。從他的兩腿中間——那本來該是男人性器的部位,蔓延出參條藤蔓一般的雞巴來,抽插著她的小嘴和下體的兩個穴道。
被破處的鮮血沿著那粗壯的藤蔓滴落,很快就被藤蔓給吸收殆盡了。越淮坐在王座之上喘息著,“小悠果然好緊。”
越淮的插入相當緩慢,就像是極其享受撕開她穴道被她的肉穴擠壓的快感。
這幾乎每一根都和兒臂一樣的雞巴,瞬間就把她的穴道撕裂了。她痛得整個身體都開始不住的打顫,可喉嚨里那根還再不停地朝她的喉嚨里深插。
越淮,不是人類。
和聞惟德一樣,不是人類……
是妖物。
可比劇痛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得出的這個令她驚恐的結論。
“啊……小悠的處女小穴和屁眼真的,都太緊了……不愧是有自愈能力的肉體……好緊好濕……啊……”越淮難耐地聳動著腰肢,靠在王座之上幾乎像是自慰一樣撫弄著自己下體的那參根藤蔓——
“小悠小悠~我能插得更深一些嗎……啊啊啊不行……好像插穿你的身體啊啊……”
他喘息著像溫柔的和她商量,可他的動作根本不留余地,在破開她的穴口深入了一半之後,拔出來一些,就猛地再次插了進去。
“啊啊——”就算嘴里含著越淮的其中一根藤蔓,劇痛之下的慘叫還是泄了出來。
這聲慘叫極大的刺激了越淮,“啊,好淺啊,怎麼這麼就像插到底了……小悠吸著我的雞巴好爽啊……”
她痛的不停地試圖想要弓起腰來,可被察覺到意圖之後,雙手和雙腿都被藤蔓下面扯得更用力了,于是越淮插入得更加毫無阻力。
插入身體的參根雞巴與胳膊上綁住的藤蔓觸感完全不同,除了長得如同藤蔓一般,和人類的雞巴沒有任何區別,是有溫度甚至比人類的肉棒更滾燙的——更何況這藤蔓之上還虯結著比人類雞巴上的血管青筋更然人難以忍受的枝節和凸起,在越淮的大力抽插之下,那些凸起瘋狂的摩擦著她剛剛自愈的兩個肉道。
她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做過了,身體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敏感。越淮雖然很快很輕松地就插到了底,但他一點也不急切著繼續深入,兩根藤蔓在她的穴道之中正常的抽插,那些帶著凸起的藤蔓很快就把她的小逼和屁眼操出了快感。
那些粉色的被吸入的霧氣也好,還是越淮的信息素,還無休無止地比剛才更加濃郁了,她死死想要靠著痛楚秉持的那些理智已經如同風中殘燭那樣隨時會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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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
夸夸!
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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