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發現的及時，你要是再去晚一點，小風就要在小悠體內成結，把她永久標記了。”越淮趴在椅子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看著聞惟德，“嘖，差一點你就能抱上小佷子了。”
聞惟德揉著太陽穴，疲憊至極也不妨礙他冷冷地給了越淮一個眼刀，“小風，沒事吧？”
“沒有大事。”越淮顯然心情好得不得了，粉色的瞳孔里盈盈似花海盛放，“除了沒當成爹這個事。”
“我讓你過來不是讓你說風涼話的。”聞惟德似乎有些忍無可忍了，“小風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我不太方便見他，你也少去。”
“要不是你去橫插一腳，人小風這會都等著抱兒子了好嗎？四舍五入，你等于殺了小風的兒子，你還指望他對你什麼好情緒呀？以小風的脾氣沒殺了你，都算是你看在你是他親大哥的份上。”越淮非但不听聞惟德的，反而變本加厲地嘴毒，一副逮著“聞惟德你個狗東西也有今天”的架勢使勁朝死里嘲他，“你求我去我也不去，這叛逆期的小祖宗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可沒你那個耐心去哄著。”
聞惟德看起來相當倦乏了，揉了半天太陽穴也沒有任何緩解，只感覺頭更痛了。“你去看過和悠了，有沒有發現，為什麼小風會突然想要永久標記她？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無法控制自己的妖力，差點化形？衛柯會產生這種情況我能理解，畢竟衛柯的修為遠遠不如小風。但——以小風的實力，絕對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
剛才還連珠帶炮的越淮竟一時默聲了下去，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氣說道，“小風的情況和我上次發情有點相似，但也完全不同。照理說，應該也是發情到了極致，所以無法控制自己發狂，但是為什麼妖力會失控，我實在沒有看出來原因。據我推斷，小風想要永久標記和悠和妖力失控這兩件事，應該都是一個誘因觸發的。但是和悠的信息素雖然很特別，但以你我的經驗來看，絕不應該會造成小風如此失控。所以具體是什麼誘因——我也不知道。”
“我喊你過來，你就給我查了這麼些廢話？”聞惟德的表情很是不善。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夫，別把我想成無所不知的神仙好嗎。”越淮一聳肩，滿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我就納悶了，你他媽的防備我跟防賊一樣給小悠帶著項圈，到你自己弟弟了，你就不防了？你給她一直帶著項圈的話，小風不就出不了事兒嗎？”
“呵。”聞惟德挑眉，“你能叫我一聲哥？”
“你能死嗎。”
“那你還問我為什麼防你和防賊一樣？”聞惟德勾起嘴唇。
越淮的臉色立刻黑了下去，“狗東西活該累死你。”
聞惟德並沒有像以往那般和越淮斗嘴，他低頭拿起桌面上的一枚玉帛，久久說道，“你說……我把和悠帶回來，是不是……”
“朝廷那邊最近是不是亂的厲害？”越淮並沒有接他的話，反而岔開了話題。
聞惟德食指屈起抵在唇窩，思緒似並不在這個房間里。“嗯。老頭子估摸著熬不過這個冬天。”
“哈哈哈哈。”越淮笑得花枝亂顫的，“怪不得你快累死了。老頭子要死了，朝廷里這些個人不得朝死里爭你啊。”
“望寒和小風……都被和悠影響的出了問題。”聞惟德又把話帶回到了和悠身上，而後他扔下玉帛，“不能再等了。”
越淮微微一頓，看著他那樣黑沉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笑容莫名有些消散，半天說道，“他們知道你這個決定嗎？”
“人類都有句俗話，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聞惟德淡淡地說道，“我開始想，之前就是讓他們知道的太多了，才會變成這樣。”
“還好我不是你弟弟。”越淮冷笑著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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