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問天目光看來。
阿爾弗雷德連忙道︰“我們是血族,只能靠吸食他人的血液提升實力,這樣的您也見過?”
葉問天點頭,十分肯定地道︰“以前在仙府之中,師父帶我修煉時,曾遇到過跟你們一樣的,稱為血食者,實力比你們強大的多。”
什麼!
竟然還有比他還強大的血族!
要知道他已經是血族之王了,達到了血族實力的巔峰,除非下一次血月祭祀,否則再難以提升實力。
听葉問天這麼一說,他立刻涌現了希望。
“求葉前輩……不,葉大哥指點。”阿爾弗雷德拱手道。
“小意思,既然是程師弟的朋友,那就是我葉問天的朋友。”葉問天豪爽道,“血食者的修煉之法也是師父告訴我的,你們可不準泄露出去。”
“我們可以以血族榮耀發誓……”阿爾弗雷德和洛水立刻發誓。
葉問天十分滿意,當即將修煉方法告訴給了兩人。
程立也好奇,想偷听一下。
這是,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聲叫囂。
“里面的人給我滾出來!”
“給你們最後十分鐘的時間,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攻進去了。”
“勸你們最好識相點,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嗯?
程立的神識釋放出去,很快摸清楚外面人的底細。
總共十幾個人,開了四輛車。
其中有一輛皮卡車上,架了個炮筒,車廂里還裝了一箱子炮彈。
在最後的一輛黑色皇冠車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手里盤著一串佛珠,看起來神色平淡,隱隱有些霸氣外露。
這人的實力在煉氣境,也就是平常說的宗師境。
程立也是勃然大怒,看來自己很久不出來,已經有太多人忘記了自己的名號。
連區區煉氣境的宵小,都敢上門來撒野。
他暫時停下修煉,站起身來,活動下筋骨道︰“是時候震懾下宵小之輩,讓他們重新記起我程前輩的名號了。”
三分鐘後。
他獨自一人,出現在別墅門口,喝問道︰“你們是誰!來干什麼的!”
對方從車上跳下來個身材消瘦的男子。
他留著長發,嘴里叼著根煙,斜著眼道︰“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們是誰都看不出來!我們是青龍幫的,青龍幫听過沒有?我們幫主甦青,神功無敵,橫掃南江地下世界。原來不可一世的王天霸,被我們幫主打的像狗一樣。還有那個什麼戒嗔和尚,听起來很厲害,還不是被我們幫主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滾回去報信,讓躲在里面的人乖乖的滾出來,跟我們會幫里听候發落,否則今天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
青龍幫?
程立听了,挑挑眉毛淡淡道︰“哦,听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你們的幫主甦青,跟這棟別墅的主人相比怎麼樣呢?”
消瘦男子不屑的撇撇嘴︰“這棟別墅的主人?你說的是姓程的那個家伙?呵呵,別逗了,他怎麼會是我們幫主甦青的對手。他當年巔峰的時候,出名也不過是因為打敗了國際洪門的巨頭,那才是什麼水平,跟宗師境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更何況他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說著。
他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說︰“我看你面生,估計是稀里糊涂新進來的保安吧。我們甦青幫做事,一向講究,不知者不罪,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去里面傳個話,然後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吧。”
听到對方以為自己是保安。
程立很不厚道的笑了。
保安就保安吧。
正好試試被別人當做保安是什麼感覺。
程立一掐腰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新來的保安,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里人的安全。你們甦青幫,想要傷害里面的人,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消瘦男子詫異不已︰“喲呵,他們給你多少錢,你還挺忠心的。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如跟我們甦青幫混吧,好處大大的有,保準你這輩子不缺金錢女人。”
程立義正言辭道︰“什麼好處不需要,我身為保安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屑于你們這幫垃圾為伍。”
消瘦男子怒了︰“看來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後面的人等的不耐煩了。
皇冠車上的司機搖下窗戶,喊道︰“瘦猴,你特麼跟他廢什麼話,趕緊讓他滾蛋,要是不滾直接廢了他。老大已經等的不耐煩,別磨磨唧唧的,待會兒惹老大生氣了,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消瘦男子見狀,連忙朝皇冠車的方向點頭哈腰,嘴里不停的認錯︰“是是是,老大我錯了,我馬上把他趕走。”
待車窗重新搖上去後。
消瘦男子轉過身,臉上換了副表情。他咬著牙凶神惡煞地喝道︰“听到沒有,我們老大非常生氣,我數三個數快點滾蛋。”
“三……二……一……”
他數完三個數。
程立還是無動于衷,而且還笑眯眯的看著他,似乎在說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消瘦男子壓不住火了,他朝後面擺擺手︰“老狗,給我卸掉他一條胳膊一條腿,讓他知道我們青龍幫的厲害!”
騰的一下!
後面的一輛面包車里,跳出來一個大漢。
那大漢有一米八多,身材極為壯碩,上身沒有穿衣服,碩大的胸肌一抖一抖。
他的胳膊,更是有普通人大腿那麼粗。
程立瞄了一眼,這人的根基不錯,還是個練家子。
看他身上的肌肉分布,練的是以霸道著稱的八極拳,體內隱隱流動真氣,已經邁入內勁武者的境界。
“好 。”被稱作老狗的大漢,下車後立刻應了一聲。
他的聲音極為低沉,像破鼓一樣,能給人帶來無形的壓力。
當然。
這個人指的是普通人。
以老狗這樣的身材,還有武道修為,對付上百個普通人輕而易舉。在一個小地方,足夠稱王稱霸。
可惜他踫到的是程立。
在程立的眼里,他沒有任何霸氣可言,甚至可憐的像只螞蟻。
對待弱者,尤其是不堪一擊的弱者,程立一貫有種同情的悲憫之情。
他淡淡地說︰“你能練到現在的程度,也付出了不少努力。我不想讓你的努力付諸東流,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