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傾心里震動。
他的意思是,他成全她的理想了?
還以為像慕月森這樣的人,字典里頭不會有妥協兩個字呢,還以為他只會越來越討厭她,越來越疏遠她,不會在乎她了。
鼻子有點酸酸的。
“誰要撫摸你的身體,你讓你的溫小姐去摸!”她故意酸溜溜的說。
心里雖然已經被他打動,可對于女人而言,像溫紫惜這種存在,也是致命的疙瘩。
為此她都痛了一晚上,難受了一晚上了。
朋友就可以大半夜的帶回家,就不信他不知道溫紫惜喜歡他。
慕月森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身體靠近她,嘴唇壓到她耳畔的發絲上,綿熱的聲音敲打進她的心里︰“我更喜歡你的手,從胸口一直往下撫摸——”
他瘋了吧!
“我身材怎麼樣?”慕月森調戲她。
“不怎麼樣,”夏冰傾搖頭,看到有人走來,她急著額頭都冒汗了︰“有人來了,快放開我,你听到沒有,別玩了。”
“那好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听了滿意的話就放開你。”
“你——”眼看著有同學已經看了過來,而慕月森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她投降了︰“好吧,你的身材非常棒,骨肉勻稱,無比強壯,性感的要命,行了吧。”
“說的倒都是實話!”
“……”自戀狂!
在那邊的同學過來之前,他拿起她的手,改為牽著。
夏冰傾任由他牽著走,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將她的手溫暖的包圍在其中,好想就這樣走到世界的盡頭。
心里的那麼難過的傷都輕輕的化開了。
他輕而易舉的讓她那麼難受,又輕而易舉的被他治愈,他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掌握了她的喜悅與傷悲,掌控著她的心,就像撥弄著算盤上的珠子。
忽然不敢去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又受傷了,而他卻不想治愈她的時候,她該怎麼辦,心里忽然害怕起來。
原來愛一個人不僅僅會變的沖動跟神經質,也會讓人變得懦弱跟膽怯。
慕月森將夏冰傾帶上車。
“慕月森,你真的對溫紫惜什麼感覺都沒有嗎?”夏冰傾問,她一定要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我說過了,我跟她只是朋友,因為是很多年的朋友,又有生意上的網來,所以不可能就斷了聯系,昨天只是簽個合同而已。”慕月森伸手磨蹭著她的臉頰,希望她能懂。
夏冰傾篤定的點點頭︰“好,我相信你!”
她寧可單純的去相信,也不要胡思亂想太多,讓自己跟個怨婦似的多疑。
“真的相信?”
“當然,我相信你,不過我不相信溫紫惜,所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把她那麼晚帶回家,真的不好!”夏冰傾苦口婆心的說。
“听上去有點道理。”
“當然,也不能晚上帶去公寓!”
“好!”
“白天也不能兩人單純去哦!”她補充。
“好!”
慕月森沒有用任何繁復的辭藻,只給了她一個字,他知道她想要這個字。
夏冰傾放心了,指了指車頭︰“行了,開車吧,帶我去吃飯,我餓了。”
“丫頭,你不會一天都沒吃飯吧?”慕月森發動車子。
“誰說的,我吃了,我只是……又餓了!”夏冰傾嘴硬的說,她是一天沒吃了,吃不下能怎麼辦。
慕月森眉頭蹙起︰“夏冰傾,再讓我知道你不吃飯,你就真的死定了。”
夏冰傾听他這麼凶巴巴的語氣,臉上反而有了甜甜的笑。
慕月森帶她去了餐廳,自己卻鮮少動筷,一直給她打下手,見她吃飽了,摸著肚子打飽嗝的樣子,他的心里總算是安定下來。
少女的心,是那麼純淨而又那麼敏感,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把她G弄了。
他把剝出來的蝦遞到她面前。
“你為什麼不吃,看看就會飽嗎?”夏冰傾看到現在他都在觀賞,忍不住問他。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豬托生來的。”慕月森用濕巾擦了擦手指,慢悠悠的說。
“……慕月森,你的意思是我是豬!”
“看來你對自己了解的還是很透徹的。”
慕月森笑著擰了擰她的臉。
夏冰傾放棄跟他對話了,簡直就是自己找虐。
“對了,那個季教授說什麼時候給你上課?”慕月森問起了這個事。
“明天晚上10點!”
“又是晚上,這些教授都喜歡晚上回來活動嗎?怪不得稱之為叫獸,果然很具有獸的特性。”慕月森冷笑,鄙視般的嘲諷。
“人家白天有事啊。”
“之前你也是這麼認為林教授的,結果呢。”
“……”說起林教授,夏冰傾就辯駁不了了。
“明天晚上我陪你去!”慕月森獨斷專行的說道。
夏冰傾一听他明天要跟去,頓時跟他急了︰“不行不行,季教授的課不讓旁听的,我好不容易才請動他的,他要是看到你,肯定就不上了。”
慕月森拿起桌上的湯勺往她腦門上敲去︰“誰要去旁听了,我是去看著你。”
好痛!揉著被他打中的地方,她還是抗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家長看護。”
“夏冰傾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之前的那晚的事情你把整個s市的警力都攪動了,這次打算把全國的警力都調動?按季教授喜歡屠尸的興趣愛好,弄不好還要封鎖現場,把特警部隊調來……”
“行了——”夏冰傾阻止他說下去︰“別說了,你去吧,反正我不管,到時我就跟季教授說你是硬跟著來的。”
“哈,倒是挺會替自己開脫的。”慕月森哼笑。
“那必須啊,你要跟,這種難題你就自己解決。”夏冰傾樂呵呵的吃他剝的蝦子。
慕月森剝的,就是好吃。
吃完了回去,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車子開出沒多久,夏冰傾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慕月森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夏冰傾動了動,轉身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