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溫怡卿紅著臉小聲地支支吾吾道,“我幫你?”
“娘娘說什麼?”駱煙裝著沒听清的模樣輕聲詢問,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他。
“不要便罷了。”溫怡卿看著男人促狹的樣子氣惱地翻過身,她閉上眼楮作勢要睡覺。
“是我不識好歹得寸進尺,”駱煙慌了他連忙將人抱住,“娘娘厚愛,臣下喜不自勝。”
溫怡卿看了眼被駱煙順手放下的紗帳,床里雖然幽暗卻還是隱隱透著光亮,她轉了轉眼珠將腰間別著的帕巾抽了出來,雖用的是絲綢卻也能遮上一二。
駱煙起初有些疑惑隨即朗聲一笑︰“娘娘怎得如今倒害臊起來了。”
溫怡卿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如今是你求我,你若不願那我也不幫你了。”
情動後哪里顧得上羞赧,加上駱煙在榻上又是極重極猛的動作沒幾下她便連魂都飛了,可如今理智佔據上風,猛然間叫溫怡卿干這種事心里倒還真是沒點底子。
“自然是一切都听娘娘的。”駱煙輕聲一笑,麻利地散開身上的外袍和中衣。
眼前被帕子輕輕蓋住,溫怡卿的臉龐和身形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駱煙斜斜地靠著枕頭,面對未知的一切他格外期待。
察覺到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溫怡卿看著那被松垮的外衣半遮半掩的性器也漸漸頂起了袍子,她緊張地抬眼看了看駱煙,再參確認他的雙眼被遮得嚴實了才敢伸手。
蜜色的腹肌塊塊分明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彰顯著男人此刻的興奮和迫不及待,漂亮流暢的肌理下暗藏著力量與矯健,溫怡卿伸出手掌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從側腰一路滑至小腹,嫩滑的掌心輕撫過身子,駱煙瞬間繃緊了小腹難耐地仰起頭輕抬了抬身子,他喉頭發緊微突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了兩下。
渾身的血液直往下腹涌去,駱煙長吐了口氣額間隱隱冒起了汗珠,他並不催促只怕嚇走了身前的人。
溫怡卿一時間忘了要緊的事,只顧著手下美妙的觸感來回摸了好幾把才肯罷手,眼前的性器已然翹得老高直直地對著溫怡卿的臉,頂端漲得紫紅整根棒身也脹大得猙獰非常。溫怡卿看著驚訝,這大家伙是怎麼往她身體里塞的。
細嫩的小手是怕捏痛駱煙一般輕輕地虛握了上去,剛一摸上那棍子就興奮得上下點頭,溫怡卿的手心緩緩收緊了點,有些好奇地抬頭去看駱煙的表情,卻發現男人已然隱忍了許久,整張臉都漲得通紅脖頸處已有青筋突起。
她搜刮起回憶,想著從前駱煙握著她的手動作的樣子依樣畫葫蘆地上下滑動,只是那力道和速度卻跟撓癢癢似的不痛不癢,反倒讓駱煙更加難受他喘息著不住地挺起腰身撞向圈起的虎口處,溫怡卿無措地發現手里的性器脹得更大。
少女散著發絲靜靜地跪坐在他的腿間,駱煙只看了一眼便發覺了那道身影的錯愕和僵直,他有些無奈,長臂一展輕握上那只不肯動彈的小手。
“握緊些上下動動,”他弓起身子精確地握住溫怡卿另一只垂放在一旁的手,“這兒,還有這兒輕輕揉搓便可。”
駱煙將她的手輕輕帶過濕潤的頂端和柔軟的囊袋,他本就忍得難受這一下更是要命,溫怡卿發覺男人的身子忽然敏感地一顫便促狹地揉著那處不肯松手,握著棒身的手卻沒能無師自通加快速度。
前端硬挺得發疼一陣癢意從腰眼直往骨子里鑽,駱煙顫著身子輕喘出聲,催促道︰“娘娘快些。”
“駱煙,我尋著你的軟肋了。”溫怡卿頗為得意地輕聲說著,手上依言快速地擼動起來。
虯髯的青筋刮過虎口連帶著冠狀溝也跟著蹭過,駱煙低哼了一聲舒爽地喟嘆著,突然下身快感一下子消失不見,逼得駱煙差點將人翻身壓下,他靠著直覺撫上溫怡卿的後腰用力地捏了一把她挺翹的臀肉,揚起臉對她道︰“我的軟肋可不就是你嗎?”
[br]
“玉鐲?”周晏然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心,過了片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
周晏然挑起眉頭詢問道︰“太後當真這般說?”
“當真。”暗衛不明所以卻還是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道。
“那可真是奇怪了,”周晏然拿起茶杯遮掩住嘴角的笑意,“她從前自恃身份日日將丞相嫡女掛在嘴邊,如今居然懷念起這樣的事來,真是稀奇。”
周晏然連嘆兩聲叫暗衛起了好奇心,執著鞭子的暗衛抬眼瞧著自家爺的臉色大膽問道︰“殿下,那鐲子可是您贈與太後娘娘的?”
“殿下恕罪。”一旁高大的暗衛听了擰起眉心猛地跪了下來,他暗自扯扯身旁的人,那人卻還一無所知。
周晏然的臉色即刻冷了下來︰“罷了,自行領罰吧。”
他苦了臉認命地飛上檐頂,單腳立住雙手捧著鞭子舉過頭頂。
那身形高大些的暗衛站在一旁看著西斜的太陽嘆了口氣,他壓低聲音斥道︰“爺的臉色都那般黑了怎麼還這麼沒眼力見兒,顯然是太後娘娘動了太歲頭上土,你也跟著犯痴?”
“我哪知道,我看殿下好像並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