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不在麼?
這種感覺讓宮歐沒由來的很不舒服,正要開口就見時小念的眼中蒙上一層淚光,突如其來……
哭了?
“……”
宮歐的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下,猛地將她按在落地窗上,一手擒住她的下頜,低頭就吻了下去,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火熱的舌鑽進去不顧一切地攻城掠地。
“唔——”
時小念驚呆地睜大眼,雙手抵觸地按在他堅實的胸前試圖掙扎。
第20章 做我的女人
宮歐松開對她下巴的鉗制,一手控制住她亂動的雙腕,將她整個人更加貼向落地窗,低頭瘋狂地索吻,挑撥著她嘴里的每一處敏感……
他是個吻技高超的人,她明明痛恨,身體卻不自禁地打顫,甚至連頰上的眼淚都來不及任其滑落臉頰,宮歐的黑眸深了深,薄唇將她的淚一一舔舐……
“宮歐你干什麼?”時小念嘴巴得空,終于可以憤怒地喊出來,“你這禽獸,流氓,放開我放開我……”
是她錯了,不該與虎謀皮,還以為討好順從能有用,結果呢……
她絕不要這樣的結果。
“做我的女人!”
張狂得不可一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什麼?”
時小念震驚地仰頭看向宮歐。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你遲遲不交出孩子的目的無非不想和孩子分開,亦或者借孩子得到在我身邊的地位。”宮歐深深地盯著她,透著一抹無法克制欲望。
他必須承認,這女人對他有著從未有過的吸引力。
與其克制自己的欲望,還不如直接讓她成為他的女人,等他膩掉再趕出去就行了。
並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情。
時小念呆呆地看著他,幾秒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弄錯了。”
她沒有孩子,更沒有打算要靠孩子得到什麼地位……
“我成全你,把孩子交出來,你也做我的女人留在我身邊!”宮歐不理會她,自顧自地說道,眼神高高在上,如施恩一般看著她。
這已經是他給她最大的讓步和恩賜。
時小念無語,在他這個偏執狂的眼中,難道所有女人都以攀附他為終極目標不成?
見她不言語,宮歐以為說中了她的目的,更加靠近她,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貼至為零,密不可封,低下頭欲吻她。
想再一次品嘗她唇上的香甜,已經很久了。
時小念背緊貼著落地窗,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在他薄唇落下來的一刻道,“我想你弄錯了,我想和你談的是讓我離開……”
她試圖再和他溝通一次。
“你這做作的戲碼要演到什麼時候?”宮歐打斷她的話,低眸睨著她,嗓音邪佞,充滿了不悅,“是嫌我開的價碼還不夠高?”
時小念突然發現她和他是談不下去的。
“好,你跟了我,我每月給你一張空白支票,自己填。”宮歐一臉不屑地開出條件。
“我也可以讓人將你炒作成世界一流的漫畫家,投資動畫、電影一系列,讓你死了都能留名于世。”沒有女人不會被這些誘惑。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這些我都給你!”這已是他給身邊女人最大的價碼了。
“時小念,趁我現在對你有幾分興趣,你最好見好就收。”宮歐深諳商場之道,要讓對方明白適可而止,他警告著她,“你也就值這樣的身價,女人別太過貪。”
一般談到如此,一筆交易就成功了。
宮歐有這樣的自信,他靠向她,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她的臉,黑眸緊緊鎖住她的眼,她睫毛上的一滴淚珠誘人極了……
他再一次朝她低下頭——
“你這種癥狀沒有藥吃嗎?”
時小念突兀地問出一句。
第21章 臨死前最後的電話
他真是個偏執狂,認為她藏起了孩子,就變著花樣地折磨她要她交出,認為她是個做作的女人,所以她做什麼在他眼里都是有心計的……
一字一句,不斷地羞辱她。
“你說什麼?”
宮歐的臉頓時黑了。
“宮先生,你該吃藥了。”時小念冷眼看向她,淡漠地道,“也許偏執癥有的治,你不該放棄。”
下一秒,她就被宮歐狠狠地甩在地上。
“砰。”
時小念重重地摔下去,五髒六腑痛得劇烈。
宮歐一腳踩上她的腿,雙眸震怒地瞪向她,臉色難看得徹底,“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他易怒,過份自負都是偏執癥的癥狀,但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拿這個嘲笑她。
不識相的女人……惹到他的底線了。
時小念沒有出聲。
宮歐在她的腿上狠狠地碾了一腳,終于忍了殺人的怒氣,揚長步伐離去。
時小念一動不動地躺在地板上,霞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就像照著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偶。
連表情都沒有。
好久,時小念從地上坐起來,麻木地掀起裙子,只見腿上一大片的瘀紅。
是宮歐剛才氣急了踩的。
她是故意激怒宮歐的,她明明知道偏執癥的人不能激,卻還是這麼做了。
可是如果她不這麼做,她今天,是絕對逃不過一場侵犯的……
她看得出,她越是討好,宮歐對她的興趣就越大,這和她想重獲自由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
她不要……
她不要賠了身體、尊嚴還沒有自由,那樣她寧願死。
寬敞的大廳里,時小念沉默地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臉上是麻木的蒼白。
“時小姐,依我看來,你是聰明、堅忍的女孩子,怎麼會……”封德在她面前踱著步,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他怎麼都沒想到時小念居然激怒了宮歐,還是拿他最大的禁忌去踩。
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想怎麼懲罰我?”
時小念的聲音麻木得很平靜。
她知道,宮歐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少爺吩咐我們把你丟進森林。”封德說道,眉頭緊緊皺著,“你知不知道森林周圍有人看守,你跑不出去,再加上沒有食物和水,不出七日……”
“我就會死。”
時小念說出自己的結局。
她猜到宮歐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會這麼狠,看來她真的是踩到他的死穴了。
“你現在只有一條出路,就是交出寶寶向少爺服軟……說不定還有救……”
“我能在臨死前打最後一個電話嗎?”時小念輕聲問道。
“時小姐……”
“我知道報警也沒有用,我就想打最後一個電話。”
時小念說道,抬眸雙眼哀求地看向封德。
大概是要打給自己的養父母吧。
封德憐憫地看著她,最後無奈地嘆一聲氣,揮手讓人將座機移到時小念面前,滿足她的遺願。
時小念坐在沙發上,低眸看向眼前的古董式電話機,想抬起雙手去拿,手卻像千斤重似的重得她抬不起來。
她不確定,電話那邊的人願不願意听她的電話。
許久,在封德以為她快石化的時候,時小念終于慢慢伸出手拿起電話,食指在電話機上按下一串她能倒背如流的號碼。
每個數字,都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像等了幾個世紀,話筒里的鈴聲漫長得能殺死人……
“喂?”
一個略顯陰柔的男聲在話筒里響起。
他接了。
時小念坐在那里,如靈魂出竅一樣,身體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顆心髒在混亂地跳動著,話筒差點從手中滑落。
“是哪位?”遲遲听不到回答,話筒那邊的聲音有了一絲不耐之意。
“是……我。”
時小念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