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深得讓人看不出情緒。
“告訴我,什麼時候買進n.e股票能賺到最大的利益?”莫娜問道。
“那你問了也是白問,我說出來的答案也只會是假的。”
宮歐往後靠了靠,聲音冷冽。
莫娜感慨,“還真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連分我這個醫生一點利益都不肯。”
“對商人來說,唯利是圖四個字不算是貶義詞。”宮歐不假思索地說道,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可以前的你只會將自己創造的科技成就放在嘴上。”甚至,他曾經推行什麼平民價格的機器人。
“任何成就只有進行最大利益化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宮歐道,嗓音磁性。
“說得漂亮。”
莫娜凝視著他的面容,目光有些恍然,著迷于他的英俊,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向他,手指劃過桌沿,雙眼曖昧地看著宮歐,“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利益的報酬了。”
“那你想要什麼?”
宮歐問道。
莫娜原地轉了一圈,直接倒進他的懷中,坐在他的腿上,美麗妖嬈的臉龐靠近他,長長的睫毛劃過他的臉龐,“我快結婚了,後天就得離開。你知道我暗戀你真的很久了,明晚,我在華天酒店訂了房間。”
宮歐沒有推開她,任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薄唇噙起一抹性感的弧度,黑眸深得勾魂奪魄,“你要我以身相許?”
“我有自己要背負的家族責任,當年為你一場荒唐已經夠傻了,我不會繼續傻下去。”莫娜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麼,她抬起臉,幾乎貼上他的臉,“我只要一夜情。”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怎麼說都是我治好了你的病,是我把真正的你從身體里釋放出來。”莫娜伸手抓住他的領帶,細腿在他的腿上廝磨著,“你既然舍不得金錢利益,就該舍得別的對不對?”
“呵。”
宮歐輕笑一聲,看著她道,“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欠男人收拾的女人。”
“……”莫娜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領帶,“那你來不來?你要我治病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是要報酬的,你不會耍賴吧?”
宮歐低眸看著她,這麼冷的天莫娜依然穿得性感嫵媚,豐盈挺著暈人的臉。
“留下房號。”
宮歐的嗓音性感得致命,莫娜听得身體都不由得酥軟幾分,听他答應下來,她得意地挑了挑眉,手指轉著他的領帶,“我就說,正常男人怎麼可能做到一心一意,哪有貓兒不喜歡偷腥。”
“砰。”
門突然被撞開。
秘書安妮抱著文件從外面撞進來,臉色不太好看,“總裁。”
“連敲門都不會?”
宮歐的聲音冷下來。
莫娜坐在宮歐的腿上沒有動,宮歐也沒有推開她。
“總裁,我有事要報告。”安妮轉了轉眼珠子往前走來,在他們面前站定,低著頭,眼楮忍不住直看坐在宮歐腿上的莫娜,“總裁,開會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讓他們再等五分鐘。”
宮歐冷冷地開口。
“是。”
安妮抱著文件應道,卻還是站在那里沒有離開。
宮歐目光冷冽地看著她。
安妮緊緊抱住文件,手抓了抓頭發,眼楮一直往莫娜身上瞄,莫娜坐在宮歐的腿上笑了起來,紅唇艷麗,“看來你的秘書好像憋著話呢。”
“總裁!”
安妮向前一步,深吸一口氣豁了出去,大聲喊道。
“你要說什麼?”
宮歐漠然發問。
“雖然身為一個專業的秘書不該說這些,但我還是想說。”安妮硬著頭皮說道,“席小姐真的很愛你,她常常會來這里走走,一呆就是一整天,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有一年,有人說在山上見過總裁你,她就一個人跑到山上呆了兩天,那是一年最冷的時候,她回來就大病一場,畫廊也關了好一陣的門。”
呼。
說出來舒服多了。
“哈。”莫娜笑得樂不可支的,攥了攥宮歐的領帶,“看看,你身邊全是席小念的臥底呢。”
“我不是席小姐的臥底,我只是把我見到的事實說出來。”安妮看向莫娜,目光幽怨地像看著自己的情敵,“席小姐真的很不容易,沒有哪個女人能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一等等四年。”
第510章 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四年算什麼?”莫娜坐在宮歐的腿上說道,“中國不是有個故事叫王寶釧苦守寒窖十八年嗎?席小念這才四年呢。”
“你……”
安妮氣憤地瞪向莫娜,再看看宮歐,他英俊的臉上滿是無動于衷。
“最後故事的結局是什麼樣來著?哦,王寶釧苦盡甘來做了皇後,可惜十八天就撒手人寰。”莫娜看著安妮笑,“有些人就是享不起好命。”
“你別太過份!”安妮瞪著莫娜氣得一塌糊涂。
“居然氣成這樣?”莫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安妮,轉眸看向宮歐,“看看你的寶貝女人,她用四年贏盡了天下人的同情心呢,你以後要是敢和哪個女人眉來眼去,不用等席小念動手,就有正義之士跳出來暗殺你吧?”
安妮說不過莫娜,郁悶得只能干瞪眼。
“夠了。”宮歐冷冷地開口,一雙眼陰沉地看向安妮,“你自己到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n.e不需要公私不分的職員。”
“……”
安妮傻眼了,呆呆地看著宮歐,沒想到自己一番仗義執言惹來被辭退的命運。
當初n.e風雨飄搖的時候,她都沒有選擇離開,熬了四年,現在居然被辭退了。
“呀,玩砸了。”莫娜輕蔑地看著秘書。
“……”
安妮憤怒地瞪了莫娜一眼,然後抱著文件氣匆匆地離開。
安妮離開辦公室,宮歐瞥了一眼仍坐在他腿上的莫娜,“你可以起來了,我還有會議要開。”
“行,我走。”
莫娜果斷利落地站起來,在一旁的文件紙上寫下房號,轉身離去。
宮歐的手上還抓著藥瓶,他低眸看了一眼,忽然問道,“這藥我還要吃多久?”
莫娜轉身看他,笑了笑,“放心吧,我看得出來你重新適應社會適應得很好,最多三個月吧,就可以徹底停藥了。”
“也就是說,三個月後,我就徹底不需要治療了?”
宮歐搖了搖手中的藥瓶,黑眸掃向莫娜。
“是啊。”莫娜點頭,“以後,我也要好好為家族做點貢獻,經營自己的婚姻,沒那麼多時間管你了。”
說到這里,莫娜不是不傷感的。
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英俊、優雅、完美。
她是真正愛過他的,也恨過他,其實有過愛有過恨也挺好的,從今往後,她身上就只有為家族延續繁榮的責任了,和每一個貴族淑女一樣,失去追求愛情的權利。
“謝了。”
宮歐將手中的藥瓶放到桌上,打開面前的文件。
“宮歐。”莫娜邊喚他的名字邊往後退,高跟鞋在地上踩出聲響。
宮歐抬眸望向她,目光淡漠。
“我真的愛過你很多年,我曾經也真的以為我們會訂婚、結婚,一生一世在一起,甚至你請我治病的時候,我還奢望過等你病慢慢好了,你會愛上我,你會追求我。”莫娜微笑著邊說邊往後退,一雙美眸中積起一點薄薄的水光。
“……”
宮歐沒有聲音。
“其實我可以和席小念再爭一回,如今我未必爭不過她。但家族在等著我,我在你這里耗不起了,而且,我一想到你當年的悔婚心就疼,你給了我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的尊嚴也不允許我再陪你耗下去。”莫娜的聲音微微帶著哽咽,繼續往後退,“華天酒店是訂婚那天我等待你來接親的酒店,明晚就當是我給自己多年感情付出的一個交待,不見不散。”
“……”
宮歐沉默地望著她,神情淡漠,黑眸深邃。
莫娜閉了閉酸澀的眼楮,轉身離開,步子依然優雅妖嬈,宛如一只驕傲的孔雀,即便淚流滿面,留給別人的背影也一定要是最美的,最讓人留戀的。
尊嚴。
宮歐坐在椅子上,眸光泛著深意,他想起時小念在他面前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
她是在放低尊嚴陪他耗麼?
宮歐視線掃過一旁的藥瓶,低眸又看向文件紙上的房號,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邪氣極了。
……
除夕。
天色漸漸沉下來,夜色一籠罩下來,城市里傳來鞭炮煙花燃放的聲響。
宮歐的心情還不錯,難得將會議的時間壓緊再壓緊,縮短了半個小時散會。
一下班,除夕還加班的職員紛紛逃也似的奔出公司,宮歐換了一身較為休閑的衣服,穿上大衣,系上圍巾往馬路對面走去。omd
“少爺。”
畫廊門口的保鏢見到他紛紛低頭。
宮歐伸手撥開懸掛在門口的中國結,修長的腿邁進畫廊,一個電子音傳來,“宮先生,您來了。”
mr宮站在那里向他恭敬地彎腰。
宮歐淡漠地掃了一眼畫廊內,只見牆上的畫已經拿下來七七八八,地上堆著很多盒子,看來時小念已經準備收掉畫廊安心做個少奶奶了。
真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