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點,那就謝謝你了。
黎鑰像是沒看出來徐洋隱藏起來的某種意圖,感激地點頭。
徐洋將黎鑰腳踝處的褲腳往上卷了兩卷,然後開始給黎鑰捏腳。
他低垂著頭,視線凝視著掌心下正在觸及著的那截精致又絕美的腳踝,他沒有見過這麼美麗也這麼脆弱的腳踝,捏在掌心極為縴細,徐洋不敢太用力,于是捏腳看起來更像是在撫模。
黎鑰縮了縮腳,那種觸感在他這里變得曖.昧起來,而且前面被觸手給纏過的痕跡還在,鮮紅的痕跡,但如果再仔細看,又能看到中間有著一些指痕,被另外一個人俺隼吹鬧負邸 br />
不舒服嗎?那我再輕點?其實徐洋看出來黎鑰在躲什麼,他故意裝不知,用著關心的語氣。
黎鑰耳朵已經微微泛紅,但拒絕過于溫柔的徐洋,黎鑰怕對方會不開心,黎鑰垂著眼簾,濃密縴長的眼睫毛將眼底企圖躲避的情緒給遮蓋著。
徐洋就這樣把黎鑰給拿捏著,他大概也發現了一點現在的黎鑰精神上是分裂的,面對別人的請求他很難拒絕。
自己是個卑劣的人,明明喜歡這個人,心底卻無時無刻不再惡意地想要去推.倒黎鑰,撕開黎鑰的衣服,然後徹底佔有侵.犯他。
甚至于徐洋突然想問問黎鑰,別人八 彼 鞘裁錘芯 岷芩 穡 br />
徐洋盯著黎鑰有著曖.昧紅印的腳踝,他也想把這里掐得更紅。
徐洋陰暗的目光一點點變化,j望沖破理智的壓制,開始瘋狂往外奔涌,徐洋手下逐漸用力。
而當黎鑰被捏疼了啊了一聲後,徐洋抬起眼楮,他的一雙眼已經被烈火給燒灼起來,他一把扣住黎鑰推拒過來的雙手,身體朝黎鑰逼近。
他們怎麼睡你的?黎鑰,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睡你的!
第26章 實驗室里的病美人08
黎鑰先是整個人愣住,然後表情開始快速變化,眼瞳里立刻就彌漫開了一種痛苦,他今天哭過太多次了,眼淚似乎已經流干了,可仔細看,可以看到他眼尾還殘留的淚痕。
痛苦著一雙眼,黎鑰想要從眼前這個突然就變得恐懼起來的人懷里離開,可是對方扣著黎鑰腳踝的力道非常大,腳踝被用力地捏著,那種幾乎快骨裂的痛讓黎鑰一張臉慘白到了極點。
他嘴唇哆嗦個不停,被徐洋侵略和糅著濃郁摧毀的可怕視線盯著,黎鑰張了張唇,聲音很難發出來,只能不停重復一個字︰不、不
黎鑰眼底全是痛苦,他不停地搖頭。
可就算是這樣,黎鑰的那張精致的小臉仍舊非常美。
甚至比幾分鐘前更漂亮。
我應該保護他的!徐洋心頭這個想法仍舊還在,可同時那種瘋狂的破壞j卻更加地強烈了。
這個人,為什麼就算是這樣仍舊這樣美,絕美到了極點,徐洋想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黎鑰更美麗的人。
有其他人見過黎鑰哭泣的樣子,徐洋憐惜的時候又相當嫉妒著對方。
為什麼從一開始黎鑰不是屬于他的?
要是一開始就是他先遇到黎鑰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一點都不玩。
徐洋把黎鑰兩只手沉沉摁在他頭上,另外一只手撕拉一聲就撕開了黎鑰身上的衣服。
這身衣服還沒有穿多久,就讓徐洋給又 下來。
而當衣服敞開,露出那一片布滿了各種斑駁、深淺不一的痕跡時,徐洋即憤怒又頓時被引誘到,從這些幾乎佔據黎鑰整個皮膚的痕跡他就可以猜測出在不久之前黎鑰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事有多激烈。
如果是在現世,他喜歡的人被其他人先恿耍 煆罌峙虜換 庋 崍 淌掌鴝遠苑降 邸 br />
可在這里,很奇怪,他知道自己瘋了,明明黎鑰什麼都沒有做,都是他自己在主喲戰 柙浚 傷 故潛煥柙扛 吹攪耍 煥柙康牧常 柙康納硤濉 br />
徐洋听到了自己逐漸沉重起來的呼吸聲,那個瞬間他突然冒出了念頭,只要能夠睡到黎鑰,哪怕他下一刻死亡他都毫無怨言。
人活一世,不就是圖一個樂嗎?
現世里受到各種規則的限制,他循規蹈矩地生活著,來到這個游戲里,最開始他是恐懼和迷茫了,可現在他不迷茫了。
如果一個人活著必須選一個唯一要做的事的話,徐洋想就是佔有他面前的病美人。
徐洋掌心輕輕地撫模著黎鑰因為害怕和恐懼而繃緊的臉龐,像撫模一個世間無價的珍寶那樣。
黎鑰,我真的很喜歡你!徐洋在同黎鑰告白。
真的,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你知道嗎?
為了你,我覺得我馬上去死都可以,只要你的眼楮能夠落在我身上。
黎鑰!徐洋傾身靠近黎鑰,他極其溫柔地輕吻黎鑰的嘴唇。
感受到黎鑰全身的顫抖,徐洋卻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願意為你去死!徐洋目光里有多深情,他的行為上就有多堅決,一把就扯下了黎鑰的 子。
和徐洋預料的一樣, 子下遮掩的地方也各種鮮明痕跡,尤其是往越里,痕跡越鮮明。
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指痕。
他觸過這里是不是?徐洋低頭嘴唇在黎鑰耳邊低語,原本一個正常的人,因為求而不得的貪念就這樣讓自己也淪為了j望的奴隸。
他也在將黎鑰往地獄里 。
別這樣,徐洋,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你、說過會保護我,我很相信你,這是開玩笑地對不對,我求你!
黎鑰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可眼眶里仍舊聚集了淚水,整個人都哆嗦個不停,搖搖欲墜,隨時要崩斷的樣子。
我不高興啊,你總是讓別人幽悖 裁詞焙蠆怕值轎遙 br />
太多人了,有太多人喜歡你,我什麼時候才能被你看到,我不想再等了。
徐洋捏著黎鑰的下巴,指腹摁揉著黎鑰帶著輕微傷口的下嘴唇,那個傷口是蕭啟辰吧先Д模 煆蟛ψ判︵〉納絲冢 難凵褚丫 耆 淞耍 淶帽涮 筒ˇ 鵠礎 br />
不是,我沒有,不是我自願的,我只是為了能夠活著,我什麼能力都沒有,我只是想活著,這樣都不可以嗎?黎鑰瘋狂地搖頭,希望徐洋可以停下來並放開他。
但徐洋沒有听,他笑了起來,笑聲哈哈哈的。
可以啊,怎麼不可以?但是我這里很疼,看到你和其他人靠近,我好疼,黎鑰你也幫幫我好不好,讓我別再這麼疼了!
徐洋掐著黎鑰的膝蓋,讓黎鑰的腳被油淝 鵠矗 圩爬柙康暮缶保 夯旱屯罰 柙磕抗餼緦也 蹲牛 歡舷瞍央@趾Γ 晌蘼墼趺湊踉 嘉藜糜謔隆 br />
徐洋又 到了黎鑰的嘴唇,太柔軟了,像是天上的雲朵般,怕是雲朵也沒有這樣美麗細柔和溫軟。
別怪我,是你自己太迷人,這不能怪我!
徐洋抓著黎鑰膝蓋的手快速往上,打算把黎鑰身.上最後一件遮體的布料給扯了,他太過激用揮凶 獾嚼柙康難凵瘢 耆 兩 j念滿足的高,潮中,所有他沒有看到黎鑰那雙難過絕望的眼楮里已然變得有多冰冷和殘忍了。
說起來通關了這麼幾輪游戲,黎鑰還沒有一次親手掠奪過別人的性命,包括怪物們的性命都沒有,人類玩家就更沒有了。
能夠只是靠演技和裝病美人就可以通關,黎鑰是沉靜在自己扮演的角色中的,但這不表示隨便一個人,他都會允許對方來他面前鈾 br />
這個叫徐洋的人類玩家,長得其實可以,在現世的話,算是英俊的男人了,可惜了他不是黎鑰的菜。
黎鑰的眼光非常高,也就像卞南楓那樣的,還有這些副本里的boss們,能夠進黎鑰的眼,和強者睡,跟強者之間對決,讓對方察覺不到他一直在扮演,這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黎鑰非常喜歡的。
黎鑰是來享受游戲的,在拿到病美人卡那一刻,雖然沒有其他提示,但黎鑰就是相當自信,他沒那麼容易死。
他和其他玩家不一樣。
既然是這樣,那麼他的一切行為準則都在他高興的份上。
現在這個徐洋想鈾 皇撬 不兜睦嘈停 綣 且話愕男形 搶柙烤醯妹還叵怠 br />
這條線不行。
黎鑰感受到對方的舌已經侵到他嘴巴里,突然一陣作嘔感襲來,黎鑰咳嗽起來,劇烈咳嗽,鮮血瞬間從他喉嚨嘔出來,直接吐了徐洋一身。
徐洋看著又在吐血的黎鑰,心里頓時緊了一瞬,可渾身都是別人制造出來的痕跡的黎鑰,哪怕是吐血,身體難受,也阻止不了此時的徐洋了。
對不起!這聲道歉是真心的,可接下來要做的事也是真的,徐洋渾身都激顫著,他听著自己 的心跳聲。
黎鑰驚恐地望著徐洋,然而他心底也在和徐洋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要殺死你了。
黎鑰手指剛彎曲就要掙 開徐洋的桎梏,他測試過這具身體的力量,病弱是真的病弱,但力量還是有的,要解決一個人,還是沒什麼問題。
黎鑰目光一點點寒冷下去,他剛要實施心底的冷漠想法時,關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或者說撞開更合適,進來的人站在房門中間,金屬鐵門直接就被撞得搖搖欲墜,听到聲音徐洋稍微停下來,他回頭往身後看,在看到房門中的那個變異的扭曲人類時,先是愣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從異變者盯著他陰森且憤怒的目光里意識到這個人是誰。
居然真的變形了嗎?
但徐洋記得他的那只藥劑似乎是初級的,不會這麼快就變異,他也看過其中一些資料,這才給陳暗注射藥物。
徐洋從黎鑰身上下來,他拿了一件衣服將黎鑰幾近赤 的身體給蓋住,而這一幕讓門口的陳暗目及到後,陳暗一雙人類的眼瞳變得更加可怕。
他嘴里發出了低沉 人的吼聲,徐洋表情急速變化,他往後退,但看到一旁的黎鑰後,看到黎鑰赤 的後背,徐洋頓住腳,他已經讓過很多次了,這次他不會再退讓。
他要讓黎鑰知道,他至少比陳暗強。
徐洋取下衣服上的一顆扣子,他的武器是扣子,金屬銀色扣子到了他手上急速變化,眨眼間一顆小小的扣子就變成了了一把手.槍。
徐洋揚唇邪笑地盯著變成怪物的陳暗,抬起槍, 一聲就打中怪物額頭正中。
陳暗似乎很驚愕,子彈穿到他頭骨里,他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陳暗身上衣服破裂,全身都長了很多突起的肉瘤,那些肉瘤在陳暗倒下後開始詭異的蠕悠鵠矗 路鵠錈娌刈龐諧孀右話悖 孀用僑 幼耪踉 牛 媸幣 瓶 遣惚”〉鈉ウ羧緩蟪宄隼礎 br />
徐洋走了過去,又拿槍在陳暗身上來了好幾槍,這幾槍之後肉瘤不再蠕櫻 煆罄淠 α艘簧 掌鶚智梗 煆蠡氐嚼柙棵媲啊 br />
好了,找事的人解決了,我們繼續!徐洋把坐起來的黎鑰給重新推了回去,他一雙眼里重新覆蓋上焦灼的j火,徐洋緊盯著黎鑰,享受著這個人恐懼可憐的美麗模樣,他心底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慰.藉,終于可以得到黎鑰了。
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片,很快徐洋就感到奇怪,他從黎鑰顫抖的眼楮里看到一些東西,一團奇怪的正在瘋狂蠕幼啪藪筧飭觶 歉鋈飭鼉馱謁 納硨蟆 br />
後背忽然間一股強烈到叫人渾身都僵住的死亡氣息侵襲,徐洋頸子鐘擺一樣緩慢地往後轉,剛才被他用子彈殺死的陳暗,眨眼間就復活了。
一個比房門還巨大的肉瘤,已經觸到了上面的天花板,肉瘤的中間一個人類的頭顱,頭顱裂開著嘴角,嘴巴把臉和下頜給分裂開,徐洋呼吸頓住,他手指哆嗦著想要去拿自己的扣子,哪怕是這麼細小的動作他都沒能成功,因為肉瘤的四周突然間躥出無數的觸手,觸手一窩蜂瘋狂涌來,瞬間就把徐洋給纏住了。
一條觸手死死纏著徐洋的脖子,徐洋嘴里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他掙扎蹬腳,兩只手瘋狂扯著脖子上的觸手。
無濟于事,猩紅的觸手慢慢收緊,徐洋身體開始痙.攣起來,許多空中飛竄的觸手沖來,刺進徐洋的七孔中,將他眼楮給刺瞎,鼻子嘴巴耳朵,也有鋸齒狀的觸手瘋狂鑽進去。
黎鑰眼楮和耳朵這時已經被移到面前的觸手給捂住了,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但他可以感受得到,空氣中那股叫人劇顫膽寒的絕望死亡氣息,異變的陳暗在殘忍虐.殺徐洋,黎鑰抓著觸手,脆弱縴細的手指緊緊抓著觸手,他的身體微微抖著,他太痛苦了,在無聲地哭泣。
觸手將被活生生掐死的徐洋給拖了過去,肉瘤從中間裂開一個大口,徐洋尸體被扔了進去。
嚓 嚓,骨骼被嚼碎的聲音。
一個人類玩家就這樣死去,觸手又在游動,似乎想要攻擊黎鑰,但肉瘤移動起來,觸手們縮了回去。
肉瘤來到黎鑰身邊,黎鑰眼楮上的觸手離開,肉瘤中間那張人類的臉,半邊臉已經又在變異,變得似乎像是觸手了,陳暗朝著黎鑰露出溫柔的微笑。
你現在安全了。一條觸手輕輕地去撫黎鑰的臉龐。
黎鑰沒有往後躲,哪怕看到這個樣子渾身扭曲恐懼的陳暗,他也沒有躲,他甚至還伸出了手,想要去踫陳暗。
陳哥你還能變回去嗎?黎鑰哽咽著出聲,他的指尖已經踫到了陳暗的臉,冰冷的觸感,黎鑰抓著身上的衣服往下走,他朝陳暗靠近。
意外的陳暗自己後退,巨大的肉瘤往後退。
陳暗溫柔笑著︰你、要活著
說完陳暗突然轉身就游了出去,巨大肉瘤快速游著,黎鑰愣了下,然後沖出門要追陳暗。
你去哪里?你不是說了要保護我嗎?黎鑰在巨大肉瘤背後追著喊,肉瘤頓了頓,然後再次游起來。
走廊不長,陳暗以為自己能夠堅持到拐角後再異變下去,但身體無法控制,他哈哈哈 笑出來,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去,他真的很不甘心。
那個人,完全走到他心里的人,他剛喜歡一個人,明白愛是怎麼回事,居然就要這樣死了,他好不甘心。
巨大肉瘤無法在維持原來的形態,癱在了地上,肉瘤身體快速崩潰,癱了成一塊巨大的爛肉。
黎鑰站在牆壁邊,眼瞳睜得橢圓,似乎無法相信眼楮看到的一切,他揉了揉眼楮,不遠處那一幕再真實不過,黎鑰悲慟又絕望,他身體順著牆壁倒了下去,倒在地上黎鑰手指摳抓著牆壁,眼瞳深處全都是悲傷。
巨大肉瘤變成了一灘爛肉,鮮血味彌漫著整個走廊,但過了沒多久爛肉突然穿透了地面,朝著下面浸,黎鑰站起身跑過去,他跌到地上,膝蓋跌上,伸出手去抓肉瘤,沒能抓到陳暗異變的身體,只抓到一手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