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看著任三,任三毫不畏懼迎接著他的目光。
“給你。”蕭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薄薄的紙,滑過桌子到任三面前,“這是官方和暗組人員的體檢表,其中符合你心髒的人都在這里,你自己可以挑選一個。”
任三接過表格,看了看其中的人員,“我不要。我做不到拿著自己兄弟的心髒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你要清楚你身上的職責!”蕭齊也加大音量,“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你這種的程度,也不是每個人有你這麼重要。”
“有的。”任三把名單揉成一團,“我現在的身體內,根本就沒修為。”
“什麼?!”這個消息震耳欲聾,讓蕭齊不敢去相信。
“是真的。”任三聳聳肩膀,“我全身沒有一絲修為,所以,用不完其他兄弟的心髒。”
話音剛落,蕭齊起身捏住一個拳頭往任三臉上招呼。
拳頭未到,拳風已到。
整個拳頭在距離任三面目一厘米的時候停下。
“你的修為呢!”蕭齊收回拳頭。
“我不知道。”任三聳聳肩膀,“我以為跟李越有關,去醫院檢查之後,發現的確是被注射的鎮定劑,只是改良了一下。”
蕭齊伸手止住任三接下來的話頭,“回去。心髒我給你解決,修為我給你解決。”
任三抬眼,看向蕭齊。
頭頂的燈光落下來,把蕭齊的臉烘托得明明暗暗,只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輪廓,看不出其他的表情。
但是那雙眼楮,鷹般的眼楮足夠刺穿黑暗,里面的感情是沒有絲毫轉變的。
“好的。”任三低頭同意。
蕭齊的臉上露出笑意,跟著任三在一起聊天,說了不少上州最近的事情,並且關心了任三清醒之後,身體方面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需要什麼盡管題。
任三也隨口說說,講講一些事情,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飯,蕭齊要跟著任三一同回去,梁琦則被安排在前面開車。
“任三,這是我兒子。”蕭齊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告訴任三梁琦空降光明集團,還能擁有這麼大一個地位的原因。
任三點點頭,“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對了,蕭哥,我是不是應給點見面禮。”
“任三,你想干什麼!”梁琦直接回頭,瞪向任三。
“不需要不需要。”蕭齊搖搖頭,然後盯著梁琦,“叫叔叔。”
“爸——”梁琦叫苦。
“快點。”蕭齊說道,聲音中添加了不少壓迫。
“任三叔叔!”梁琦咬牙喊出。
“嗯。好的,大佷子。”任三從善如流。
蕭齊再次搖搖頭,感嘆自家的兒子的確有些不怎麼爭氣,在這種東西上也沒有辦法從容面對。
年紀小,還需要多加歷練。
車子被開到一棟獨棟小洋房中,蕭齊把鑰匙遞到任三的手中︰“我已經安排了一隊醫療專家在里面了,你盡可能放心。”
“謝謝。”任三想了很多話,最終都只能化成兩個字“謝謝”。
蕭齊伸手用力拍了拍任三的肩膀,“早點回去休息,一切事情還有我給你撐腰。”
任三點頭,目光看向梁琦。
蕭齊也順著看向梁琦。
梁琦渾身一抖,極其不情願喊了聲︰“任三叔叔。”
“嗯,大佷子。”任三說道。
轉身進了洋房。
蕭齊嘆口氣,看眼站在一邊咬牙切齒的梁琦,心中的天平振蕩了一下。
任三是一個很適合的人物,說不定在他的帶領下,光明集團會有新的前景。
但是......這個世間萬物最怕的就是但是。
任三進了別墅,簡單洗漱以後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和孤狼白雙煞一戰,勉強獲勝卻被震碎了心髒,要不是靠著金針日夜不停修補,自己恐怕早就死在當時的戰斗之中。
好在外界的人並沒有看出其中的名頭,不知道白雙煞和孤狼只是二品高手,一直認為是自己殺死了兩個一品高手。
林雨婷的爸爸也突然轉變了態度,要帶著雨婷去國外,各種原因他不知道,但目前上州的這個局勢,去外面可謂是很不錯的,可以少收很多危險。
而自己體內的修為則是突然之間不見了,好在這不是任三最頭疼的事情。修為早晚都會修煉出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怎麼給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心髒,或者找到一個合適的替代品。
至少要讓自有一個活下去的支撐。
想著想著,任三迷迷糊糊睡著了。
整個上州也一片安靜,江浩被一群紈褲灌得直接在路邊吐了,因為又沒有帶回任三,被江月狠狠收拾了一頓。
網上關于任三的消息,也被一個一個的刪除,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是誰散布出來的消息。
馮家,此刻正看著一個模模糊糊的u盤。
馮遠征看著這個u盤,畫面上模模糊糊一大片,只能在雪花屏中看到隱隱約約的人影。
.“這就是你開價三千萬的東西?”馮遠征覺得自己有點想打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人有些膽怯,看著畫面驚慌。
“肯定是被人踩了一腳的原因。”他慌忙辯解。
“就這麼一個連你媽是誰都看不清楚的東西,你竟然要我三千萬,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些太高估了?”馮遠征扣下電腦,不想去看這個玩意兒,“我一直花錢養著你,就是為了讓你在白家給我套出一些消息的。結果,這就是你給我的東西?我還真是開心得快發瘋了。”
“對了,告訴我,你能從這個里面看到什麼東西!”馮遠征大怒,“你能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我拿著這個能干什麼!”
那人快要哭出來了,看著馮遠征連大氣都不敢出,“這個真的是很重要的東西。白立斌最近一直再讓手中的人研究這個玩意兒,具體是什麼東西,你問我我也不知......”
話音還沒有說出口,馮遠征直接蹲在那人的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臉頰,“所以說,我養你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