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柱子在收拾野豬尸體的時候,被另外一只400多公斤的大公豬給盯上了。而這頭大公野豬正是不久之前在村子里襲擊獵人老栓大叔的那一只。
眼看柱子就要命喪野豬的獠牙之下,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阮清手中的弩箭射入了野豬的一只眼楮,這才使得柱子僥幸逃過一命。不過受了傷的大公野豬這個時候開始瘋狂了,他朝著張阮清就沖了過去。
張阮清就距離這頭野豬十來米遠,這個時候,想要重新裝填弩箭那是根本就來不及的。
不過張阮清很從容,把手中的獵弩向旁邊雪地上一扔,緊接著腳尖一挑,那李家兄弟放在地上的鋼叉就被他拿在了手中。
這鋼叉質量不錯,桿部是兩個將近一米長的無縫鋼管擰在一起,頭部的三叉叉子非常銳利,尾部還有一個10多厘米長的鋼錐。
而這個時候,野豬已經來到張阮清的身前,張阮清已經沒有機會揮舞起鋼叉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阮清的身子動了,他的右腿猛的向側面跨出半步,接著身子隨著他的步伐而動,在外人看起來這家伙簡直就像是瞬移了一樣。
野豬一下子就從張阮清的身邊沖了過去。張阮清也沒閑著,迅速的抬起腿,對著野豬的屁股就踹了過去。
張阮清腳上穿著厚厚的雪地靴,這一腳蹬出去差不多有半噸多的力量。野豬被踢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一下子可徹底激怒了這個畜牲,借助慣性,野豬沖出去四五米這才站住,然後調轉過腦袋,繼續朝著張阮清沖了過來。
這一次,張阮清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鋼叉,眼楮盯著大野豬。
野豬的速度一點都不慢,沖擊力十足,就像一輛小坦克一樣再次朝著張阮清撞了過來。但是,在張阮清的眼中,這豬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樣。張阮清很從容的就踏出去一步,再次閃到豬的側面。
這一次,他的雙手死死地握住了鋼叉,朝著野豬的脖頸部位刺了過去。
“噗嗤!”
那近30厘米長的鋼叉頂部,幾乎是齊根的刺入了野豬的頸部。
此時再看張阮清,頭頂的青筋都繃了起來,雙臂在這一瞬間仿佛也變粗了兩號。他經過基因改造的身體此時釋放出了體內所有的力量,而他體內的內力這個時候也全都集中到雙臂之上。
野豬被刺中之後,身體也被張阮清這強大的力量死死的給釘在地上。他的這一擊可是有千鈞之力!
此時野豬瘋狂的嚎叫,身體死命的掙扎,四蹄亂蹬。就在這個時候,張阮清猛的上前一步,一腳蹬在野豬的身上,然後用力向外一拽,鋼叉被從野豬的脖子里被拔了出來,鮮血一瞬間就從傷口里噴涌而出,噴起了一米多高。
野豬的身體又顫動了兩下,徹底咽氣了。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抄家伙的抄家伙,舉槍的舉槍。結果這才發現,這野豬竟然已經被張阮清給干掉了。
“張醫生,你沒事吧……”葛大壯隊長的話都有些發顫。剛才對張阮清來說這可真是生死懸于一線。這麼大一頭野豬還處于暴怒狀態,真要是把張阮清傷了,那可就不好交待了。
張阮清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一陣疲憊襲來,他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顫抖,鋼叉都握不住了一下子掉到了在地上。張阮清知道,這是脫力了。
剛才在危急時刻,張阮清體內的腎上腺素大量的分泌,使得人體在一瞬間釋放出所有的能量。
腎上腺素是由人體分泌出的一種激素。當人經歷某些刺激(例如興奮,恐懼,緊張等)分泌出這種化學物質,能讓人呼吸加快(提供大量氧氣),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瞳孔放大,為身體活動提供更多能量,使反應更加快速。
腎上腺素是一種激素和神經傳送體,由腎上腺釋放。腎上腺素會使心髒收縮力上升,使心髒、肝、和筋骨的血管擴張和皮膚、粘膜的血管收縮,是拯救瀕死的人或動物的必備品。
這種情況在生活中其實一點也不少見。例如新聞報道過,有個婦女發現她的孩子被小車壓在了車底,她在萬分著急之下直接沖過去把小汽車給抬了起來,把里面的孩子給救了出來。
還有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在遭遇突然襲擊他的野狗之時,跑出了百米飛人一樣的速度,然後一下子就跳過了近兩米高的院牆。這些都是腎上腺素分泌的結果。
當然,這種爆發是有代價的。首先就是人體細胞里的能量幾乎全都被釋放了出來,這會帶來人體很長一段時間的衰弱甚至會造成一些疾病。而一旦這人有心腦血管疾病,這種爆發就足夠直接要人性命了。
再就是在這種爆發之中,巨大的爆發往往會超出肌肉關節以及韌帶等所能負荷的力量,也會導致這些部位的損傷。
張阮清這個時候雖然沒受傷,可是已經虛脫了。
李家兄弟之中的老大,撿起了張阮清的鋼叉,他發現手指粗細的實心鋼叉竟然有些彎曲了。足以見得張阮清用的力量有多大。
于是他又拿起另外一個鋼叉,這兩把鋼叉是一模一樣的,李家老大雙手握著這鋼叉,朝著地上野豬尸體脖子上的部位插了過去。
然而,李家老大使盡了渾身的力量,也僅僅是把鋼叉的尖部往里面插進去一丁點。
眾人見此情景更是吃驚,要知道這李家老大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鮮肉,這可是身高1米8以上的東北大漢,還天天干農活。
可是他卻沒法把鋼叉刺進野豬的身體里,足見得張阮清剛才這一叉子力量有多大。而且張阮清剛才那一下,還不是靜止狀態而是在運動當中,這難度就更大了。
柱子來到野豬尸體旁邊,仔細的觀察,在野豬的脖子部位也發現了槍傷。
“槍傷,就是這個畜牲傷了老栓大叔!張醫生,你給老栓安大叔報仇了。”
張阮清這個時候坐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