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香苑位于半山腰,附近只有幾棟僅有的自建別墅,沒有其他人,所以在這附近遛黑豹這種狗挺合適的。
寬闊的馬路上,米亦放了手,任黑豹自己跑,不過它很听話,不會離開米亦超過十米。
忽然,一輛紅色跑車疾馳而過。
“小心!”米亦驚呼一聲。
剛剛那車車速太快,差點撞上黑豹,米亦嚇出一身冷汗。
回頭想罵那司機時,發現那車好像倒了回來。
紅色的跑車有些眼熟,在她身旁停下,一張狂傲的臉隨著墨鏡的摘下印在米亦的瞳孔中。
“是你?”米亦眉頭一擰,本就不爽這車剛剛差點撞到黑豹,看見是許澤寒之後,就更不爽了。
“季太太這回總算記得我了。”許澤寒笑的邪魅,鑽石的耳釘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是你剛剛超速開車,差點撞到了我的狗?”
雖然這條路上沒有紅燈,也沒有監控,可許澤寒剛剛的車速肯定達到了100,無論是市區還是郊區,這速度都是超速。
“這不是沒撞到嗎?憑我的技術,如果撞到狗……或者人,那絕對是故意的。”許澤寒靠在車座上,舌尖舔過整齊潔白的牙齒,說不出的野性。
狂,這個人比季靖北更狂。
季靖北的狂是內斂的,只有了解了他才知道,可這個男人的狂就在眼前,就在臉上,言語間。
他的外貌身材比季靖北都差不到哪里去,至于經濟能力,好像也不差,他也有狂的資本。
只是,米亦不喜歡。
“神經病。”
米亦啪啪手,帶著黑豹往回走,不想再理他。
誰知道,紅色的跑車一直緊跟著她。
“你跟著我做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性格挺潑辣的,合我胃口。”
合他胃口?拜托,她不想好嗎?
這男人嘴里根本沒有一句實話,她根本不信這男人會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有他跟蹤季靖北和她的事,米亦仍然記著。
米亦翻了個白眼,加快了腳步,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想撩她,沒門。
車子緊跟著,“我再介紹一次,我叫許澤寒。”
許澤寒,這名字米亦听過,好像也是個大人物,不過米亦不在乎。
“你叫米亦對嗎?”
“你和季靖北怎麼認識的?”
“你這種性格潑辣的,他能駕馭嗎?”
男人開著車跟在米亦身旁一直嘰嘰歪歪,米亦終于煩了,停了腳步。
狠狠的沉了一口氣,才忍住了想打人的沖動。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麻煩你不要跟著我了好嗎?”
“我認識你,你叫米亦,是米家的二小姐,季靖北的太太,最近頭條的新聞人物。”
米亦眉頭擰的又緊了一分,果然不出所料,這男人對她所有的事都知道很清楚,而且他知道的,絕對不止這樣。
“你想怎樣?”
“你是第一個敢坑我錢的女人,我記住你了。”
留下一個略帶深意的笑容後,男人踩下油門,消失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了。
我記住你了。
記住就記住唄!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