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北將加價牌遞給米亦,“試試,這種感覺不錯。”
米亦有些興奮,想想自己每舉一次牌子就會加五萬就特別激動。
溫儒俊已經舉了幾次牌子了,價格到了四十萬,一旁的米染很興奮,眼看著她喜歡的項鏈就要到手了。
米亦緩緩的舉起了牌子。
“又有人舉牌了,價格到了四十五萬。”
隨著主持人一句話,米染看到了米亦微舉的牌子,目光一剜。
米亦要來跟她搶?
生性要強的米染怎麼可能認輸,看見米亦舉牌,一把搶過溫儒俊手里的牌子高高舉了上來,目光挑釁的瞪著米亦。
米亦不急不忙,再次加價,兩人一來一去,價格到了一百萬。
這已經是溫儒俊能承受的極限了,雖然這次他們小賺了一筆錢,可是溫儒俊不甘心都花在一條項鏈上。
“小染,算了,讓給她吧!”
“不行,這條項鏈我勢在必得。”
溫儒俊今天只是代表溫家過來,家里並沒有給他很多資金讓他買下任何東西,所以一百萬是他的極限了。
當然了,溫儒俊也不想為了米染,違抗家里的意思。
溫儒俊給不了,米染還有自己,反正上次投資賺了不少,大不了再說投一點就好了。
“一百零五萬。”
每舉一次牌,價格就加五萬。
“兩百萬。”季靖北沒耐心,直接喊出了一個高價。
不值不值,人群里有人小聲的在感嘆了。
米染更是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米亦。
“兩百一十萬。”
“三百萬。”季靖北又喊出了一個高價。
米染的心狠狠的疼了一把,本來幾十萬就能買到的項鏈,現在已經超出了太多了,可如果不叫下去,她怎麼見人?
“三百五十萬。”
“四……”就在季靖北準備再喊時,被米亦按住了。
沖著他搖搖頭,示意他別叫了,此刻她眼里的狡黠太過分明。
“狡猾的小刺蝟。”
季靖北收回手,看向主持人,示意他,他們放棄了。
一錘定音,項鏈以三百五十萬歸了米染。
得到項鏈的米染不止沒有開心,反而更加惱怒,因為她白花了兩百多萬。
哼,米亦,你給我等著瞧。
米亦心情好了許多,這項鏈她本來就沒興趣,不過能讓米染多花一點錢,何樂而不為。
“怎麼不繼續叫?”
“米染上次投資所得的錢,有五百萬,她已經揮霍了一些,應該就剩下四百萬不到,再叫下去,她就會放棄了。”
米染若放棄了,這項鏈豈不就砸在米亦手里了嗎?
“消息倒很靈通,我該改口叫你小狐狸才對。”
米亦裝糊涂笑著摸摸頭,這消息是她上次從書房路過,听到石蒙和季靖北說的。
溫儒俊給的米染一百萬,她又自己湊了一些,果然轉眼就賺了五百萬,這可把她樂了。
要沒有那五百萬,米染今天哪里有底氣!
兩人說話間,下一個物品已經上來了,米亦只看了一眼便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摔倒。
那個物品正式米亦前段時間送給季靖北的那對小象。
這貨竟然把她送的東西拿來拍賣?
“這是由h.k集團的總裁季靖北捐贈,起拍價五十萬,每喊一次加十萬。”
听到價格後,米亦干干的咽了口口水,五十萬?
她買的時候才花了五千塊,在這里居然被一百萬起拍。
“季靖北,你怎麼能拿這個來賣?”
雖然說這價格,高的離譜,可畢竟是她送給他的禮物,就這樣被拿來拍賣,太過分了吧!
“舍不得?”季靖北始終笑著,很淡定。
米亦沒說話,不是舍不得,而是意義不一樣。
“放心,它只是上去溜達一圈,給他們瞧瞧,很快就會回到我們手上的。”
說話間,已經有人開始叫價了。
七十萬,八十萬,逐漸叫到了一百萬。
令米亦沒想到的是,明淺居然也在湊熱鬧。
這女人想干嘛?米亦給了她一個眼神叫她收手。
上次米亦買完這對小象回來後就發了微信給明淺看,她自然也知道這個東西是米亦送給季靖北的。
明淺朝著米亦吐吐舌頭,表示自己只是好奇玩一下。
這東西,明淺還沒玩過,既然是米亦的東西,那她就要好好玩一下。
看到明淺身後男人那一抹寵溺的目光時,米亦無奈的笑了笑。
宴會有規定,自己捐的寶物,自己是不能拍賣的,米亦急得不行,萬一等會兒被別人拍走了怎麼辦?
就算最後季靖北能拍回來,這樣一來一去花的錢太多了。
“兩百萬!”人群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是石蒙。
石蒙是季靖北的人,大家都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情況。
“季先生,你這是……”主持人也以為,季靖北這是要打破規則。
季靖北聳聳肩,表示我沒有報價,其他人與他無關。
可石蒙只是助理,哪有那麼多錢,明顯是季靖北的授意。
大家有些好奇,季靖北這樣打破規則,是為了什麼?
這小象很普通,如果是別人的,根本沒有人放在眼里,只是由季靖北的手里出來,就多了一些意思,在座的搶拍的都不過是為了討好季靖北而已。
“這對小象是我太太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意義深重,拿出來拍賣,足以證明我的誠心。”
這話一說,還有誰敢拍?
季靖北老婆送給他的,你們敢要嗎?
剛剛還很熱情的人,現在已經沒了聲音。
“現在是兩百萬,還有人叫價嗎?”支持拿起錘子,準備做最後的訂錘了。
大家心知肚明,不會再有人叫價了。
“兩百一十萬!”一個溫潤的聲音,打破了整個大廳的安靜。
米亦看過去,竟然是白洛辰。
他坐在人群里,含著淺淺的笑意,正看著米亦的方向。
白洛辰的叫價,令季靖北有些意外,也令在座的人都有些意外。
敢明目張膽和季靖北叫價,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洛辰一身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口罩,與以往愛穿淺色衣服的他又有些不一樣。
沒有人認出白洛辰的身份,只有米亦,看清了男人那雙溫潤眸子下的倦柔。
米亦用眼神質問,“為什麼要競拍這個?”
白洛辰只回給她一個笑容,米亦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