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亦氣的抓著一旁的抱枕就砸了過去,“做夢。”
“我這不是正做著嗎?”許澤寒也不惱,抱著枕頭咧嘴笑,要多不正經有多不正經。
“許澤寒,我可提醒你,我是季靖北的女人,我懷著他的孩子,不是你能隨便調戲的,你要是無聊,你可以去找外面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別來找我。”
吐出一大段話,米亦都還是氣呼呼的,氣的胸腔直起伏。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不過你確定你要這樣回去嗎?”
剛剛淋了雨,衣服都濕了,雖然用許澤寒的外套裹著,還是露了不少春光。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不然估計等你回市區,已經感冒了。”
許澤寒拿了一套白襯衣扔給她,“沒有女人衣服,暫時穿一下我的。”
米亦沒動,許澤寒挑眉,“手臂不方便,需要我幫忙嗎?”
幫忙個屁。
“不用。”
米亦身上確實都濕透了,如果不洗澡肯定會感冒,想到這里,米亦也不矯情了,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許澤寒也已經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剛剛他的衣服濕的不比她少。
許澤寒的白色襯衣,並不適合米亦的,身上有些寬松,長度只能剛剛好蓋住屁股,兩條勻稱的長腿若隱若現,看的許澤寒下腹一陣燥熱。
米亦往下扯了扯衣服,“別看了,你有沒有長外套,給我套上。”
許澤寒喉嚨滾動,費了大力氣才將眼中的情欲壓下,便開始伸手解身上的浴袍。
“你要干嘛?”米亦捂著身子,往後退。
許澤寒該不會獸性大發,要對她做點什麼吧!
他沒說話,直接將浴袍脫了下來。
麻蛋,他里面有穿衣服,害得米亦嚇了一身冷汗。
“把這個穿上。”
白色的浴袍扔了過來,許澤寒便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這男人在極力的忍著,米亦不敢耽誤,趕緊套上了浴袍,熱也顧不上了。
“謝謝你!”米亦有些別扭的謝了一聲。
“真心的嗎?”許澤寒反問。
米亦一噎,“假心的。”
“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了被你討厭,不過我更期待有天你喜歡我的樣子。”
輕佻的話入了耳,格外的憤怒,米亦最討厭的,就是許澤寒這幅樣子。
“許澤寒,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季靖北的女人,你不要妄圖打我的主意,而且你要目的,在我這里也得不到。”
許澤寒冷笑,在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我這人做事,向來追求有利可圖,不過這一次,我倒是想試試跟著心的感覺。”
這話很深奧,米亦听不懂,也不想懂。
“你信不信,總有一天,你會離開季靖北,投入我的懷抱。”
許澤寒篤定的模樣,令米亦心慌,心越慌,脾氣越大。
“不可能,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就走了。”
米亦要走,看的出來她的生氣了,許澤寒只好收起臉上的不正經,放低了姿態,“好了,我不逗你了,等雨停了我立刻送你回去。”
米亦不出聲,也不理許澤寒,越和這個男人接觸,她越發現自己有種無法克制的心慌,就像許澤寒知道她的未來一般的恐慌。
許維恩要去拉米亦道歉,氣頭上的米亦想甩開他,卻一不小心,一巴掌打在了許澤寒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偌大的別墅內格外的刺耳。
空氣仿佛被凝固,米亦的手僵在半空中,呆呆的望著眼前始料未及的一幕。
完了完了,她打了許澤寒一巴掌。
按照許澤寒這種暴虐的性子,還不得殺了她嗎?
“我……”米亦想趕緊道歉。
“你亂動什麼,手才剛剛包扎好。”許澤寒拿起米亦的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見傷口沒有裂開,這才放心了。
米亦一愣,許澤寒沒生氣?
她打了他,他不僅沒生氣,還來關心她的手。
亂了亂了,這男人腦子肯定亂了,要不就是有病。
趕緊走趕緊走!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動靜,許澤寒的助理跑了進來。
“許總,季,季靖北來了,正在往里闖。”
季靖北來了?
一听到季靖北的名字,米亦眼楮都亮了。
許澤寒則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掃過米亦身上,有一絲的無奈和挫敗,隨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季靖北已經踩著夕陽的余暉進來了,停住在門口。
“靖北!”
米亦掙開還被許澤寒抓著的手,撲進了季靖北的懷里。
手中的溫度一點一點褪去,許澤寒低頭看看空空的手,自嘲的笑了。
“別怕,我來了!”他輕拍著她的背。
令人安心的聲音,恍如隔了一個世紀,听的米亦的鼻子直發酸。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女人,卻無數次面對季靖北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哭。
“靖北,今天要不是我,你可就見不到你的老婆了。”眨眼的功夫,許澤寒已經恢復了他慣有的邪肆。
米亦這才從季靖北的懷里離開,看著許澤寒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著季靖北感謝他。
“明天我會讓助理將謝禮送上,保證你滿意,今日我們就先走了。”
季靖北看了一眼米亦身上,將許澤寒的浴袍脫下扔在一旁,然後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裹著她,將她打橫抱起,邁著沉穩的步子往外去,許澤寒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從身後傳來。
“下次記得保護好她,否則就會有別人來保護她。”
後面那句米亦听的不真切,也不確定季靖北有沒有听到,在她看來,這是許澤寒故意挑事。
回去的路上一直很安靜,石蒙開車,米亦一直窩在季靖北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夕陽的余暉透過車窗一點一點的散在他俊逸的臉上,最後消失不見。
理智下,米亦想起了今天那個電話,心里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熱度陡然降了下去。
抱著他的手也松了。
“怎麼了,手疼?”季靖北去抓米亦的手臂,卻被她避開了。
“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
米亦很想問,你為什麼現在才來?為什麼給你打電話時簡素接的?為什麼她可以隨便接你的電話?
很多問題,終究在化成無聲,淹沒在胸口。
他是說過喜歡她,也只是喜歡而已,他喜歡的人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