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兒難道你沒慣嗎?”
在公司出事之前,米凱勝對米染真的算得上寵,也難怪米染性格這麼跋扈。
米凱勝被氣的說不出來話,只能干瞪著郁蘭素。
好戲都已經結束了,米亦自然也不想留下來,也準備要走。
“很晚了,我們也要回去了。”
“也好,有時間就回來坐坐,過兩天我派人把請柬給你們送過去,米染的大婚,你們也過去熱鬧熱鬧吧!”
米亦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
米染結婚這種大事,她是肯定要去觀摩的,說不定鬧個什麼大笑話,夠她這一年的笑料了。
出了門口,米亦迫不及待的纏上季靖北,“快說,你是怎麼知道米染十分鐘後會出去的?”
如果面前猜溫儒俊三分鐘是巧合,那不可能有兩個巧合吧!所以這男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比如,米染去了哪里?
“你是不是知道她去哪里了?”
季靖北笑著點頭,“她確實去了單身派對。”
米亦狐疑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該不會是一直派人跟蹤她吧!說,你想干嘛?”
女人突然吃醋抓狂的樣子,讓季靖北很享受,想解釋,又不想解釋。
“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季靖北不解釋,米亦急了。
“季太太就這麼沒自信,覺得自己還比不過一個網紅臉?”
噗嗤∼
听到季靖北正兒八經的從嘴里說出“網紅臉”這三個字,米亦就想笑。
“你這麼老古板,還知道網紅臉,再說這些網紅臉不就是被你們這些富二代有錢人玩起來的嗎?”
整張網紅臉就可以去勾引富二代有錢人了,何樂而不為。
“我可沒喜歡過網紅臉,我只喜歡純天然的。”季靖北伸手在她下巴捏了捏,疼的她直叫。
米亦就是純天然的,這手指捏在哪兒都不怕捏壞了。
“說認真的,米染和溫儒俊大婚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辦?”
雖然米亦覺得米染和溫儒俊簡直太般配了,可是一想到他們結了婚,米凱勝又有了翻身的機會,她就憂心。
“回家等著參加婚宴就行了啊!”
“那米染成了溫太太,米凱勝豈不又有希望了?”
米亦急的不行,這個問題愁了她一晚上了,沒有解決辦法,就怕米凱勝翻身。
“那就等她成為溫太太再來擔心吧!”
米亦眼楮一亮,“你什麼意思?”
季靖北笑著不回答,故意吊著她的胃口。
“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回去看你表現再說。”季靖北輕笑一聲,已經邁著步子先走了。
又是看表現,哼,又想壓榨她。
回去的路上,任憑米亦怎麼說好話,季靖北愣是一個字都沒透露。
“算了,我不問了。”米亦氣呼呼的打開門上了樓。
這一次,她堅決不妥協,不然這男人每次都拿這個來威脅她。
“太太這是怎麼了?”李嬸出來就見米亦氣沖沖的上樓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沒事,耍小脾氣呢,你們去休息吧!”季靖北揮揮手,都散了。
米亦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將門反鎖,一個人在里面洗澡。
季靖北跟回了房間,沒見著人,听見浴室傳來的水聲,笑了。
他走過去,“生氣了?”
隔著浴室的門,米亦冷哼了一聲,不理他。
腳步聲漸漸離開了,沒了動靜,米亦越想越氣,在浴室磨蹭著不肯出去,讓那個男人干著急。
突然,門口傳來動靜,米亦听到了鑰匙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浴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被橘色的燈光拉的欣長,滿屋子的熱氣繚繞,模糊了他的面龐,他一進來就將浴室的空氣奪走了一半,絲絲涼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冷的她打了一個冷顫,立刻反應過來了,趕緊扯過浴巾擋在自己面前。
“季靖北,你又偷藏家里鑰匙。”
為了防止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被季靖北打開門闖進來,米亦後來把家里所有的鑰匙都收走了,包括備用鑰匙。
麻蛋,她怎麼忘了浴室呢!
“我的家,怎麼能叫偷?”
跟季靖北講道理,她永遠都說不過,因為這男人的腦子實在是太好了,反應神速。
“出去出去!”米亦抓狂的大喊。
燈光明亮,她赤身裸體的站在花灑下,男人一步一步朝著她逼近,冷冽的氣息驅散了浴室的熱氣,視線一點點的變得清晰。
他衣冠整潔,眼里卻染上了情欲。
“季靖北,你進來做什麼,趕緊出去,我在洗澡。”
“夫人,一起洗吧!”
他靠近,隔著衣服將她抱住,單薄的衣衫被她身上的水浸濕了,性感的嗓音抵在她的耳邊,熱氣環繞。
夫人,一起洗吧!
米亦真的很喜歡听他叫“夫人”有種文質彬彬,恍如上世紀的錯覺,有種讓人無法抵抗的魅力。
等不及她思考,男人已經扯開了她的浴巾,想要呼喊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花灑被重新打開,溫熱的水打濕了兩個人,熱水劃過臉頰,流進了嘴巴,再被他一一舔舐干淨,混合著沐浴的清香。
熱氣上升,漸漸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
寬大結白的床上,白色的月光照亮了床頭兩張交融的面孔,密不可分。
“讓我試試它。”
手和嘴巴,季靖北都試過了,除了這身子,就只剩下這34d的月匈了。
夜風吹動窗邊的白沙,露出里面的玻璃,映射著床頭兩人糾纏的身影。
翌日
陽光灑進房間,在白色的床上渡上一層余光,床上光潔如影的身子動了動,伸手擋住刺眼的光線,緩緩睜開眼楮在房間內巡視了一番。
看見床頭立著的男人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醒了?”將深藍色條紋的領帶套在脖間,轉身看向床上的女人。
“你要去上班?”
“嗯,今天有個重要會議,要早點過去。”
米亦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
季靖北靠近床邊,彎身在她額頭吻了吻便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