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什麼差,竟然還不能帶手機,還可能會聯系不上,分開就夠難受的了,還不能打電話發信息,那不得難受死啊!
米亦一張臉再次垮了下來,剛剛好轉的一點心情此刻又沒了,一點都不開心,很難受。
“乖,我爭取很快回來,在我回來之前,你就住在緹香苑,不要再回去許家住了。”
米亦難受,所以跟他賭氣,既沒答應,也沒點頭,不想說話。
這就是季靖北不忍心說的理由,就怕她這樣,看著她這麼難受,他會忍不住不想走了,可是一想到,如果不去解決了這個大麻煩,他和米亦過的也不會太平,更對不起那些無辜的人。
“傻女人,別難過了,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結婚∼
米亦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還差一個婚禮,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還是旅行結婚?”
米亦的思緒還沉浸在結婚那兩個字中,感覺既陌生,又熟悉,說起來她和季靖北領證又半年了,從一開始的交易變成如今的心心相印,每一步都不容易。
證有了,確實還差一個婚禮。
“怎麼,高興傻了?”
季靖北一句話拉回了米亦的思緒,“你說什麼?”
“我問你喜歡哪種婚禮?我讓人去準備著。”
“都可以。”只要是和你的婚禮,哪種都無所謂。
“那就三種一起,反正最重要的是,洞房這個環節。”
洞房∼
米亦臉上泛起紅暈,怎麼好好的話題又被這男人帶歪了。
“要不我們還是先洞房吧。”
(什麼都不說,直接撲倒才是季先生的風格。)
米亦是清晨七點醒的,醒來時床邊已經空了,季靖北已經走了,她摸了摸床邊的位置已經涼了,他一定是昨晚半夜就離開了。
真是的,連個道別都沒有,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場面不要失控,不忍心見她哭,可這種一睡醒見不到他的感覺似乎更難受。
季靖北走後,米亦整個人都沒了生氣,每日面對著手機等他主動打電話過來,然後一等就是一天,都沒有電話進來。
明淺從陸振銘那兒听到消息,很擔心,陸振銘這次很主動的說讓她過來陪陪米亦。
“真是破天荒了,這次是老陸主動說讓我來陪你的。”明淺一臉的不可思議。
然而米亦听了毫無觸動,現在什麼都讓他提不起動力,只有季靖北三個字可以。
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季靖北走之前怕她一個人寂寞,跟陸振銘打了招呼的,所以他才能這麼爽快的放明淺過來。
“小米,你不至于吧!不就是出個差嗎?”明淺看米亦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她也覺得米亦這次挺不正常的。
“怎麼不至于,我跟我們家靖北可從來沒分開過。”
“喲!啥時候成了我們家靖北?”看樣子倆人關系最近很有進步啊!
“一直都是我們家靖北,我們家的。”想起季靖北是屬于她的,米亦眼里都是甜甜的。
“行行行,你們家的,沒人跟你搶。”明淺一臉的嫌棄,啥時候變成這個狗樣子了。
“真受不了你這樣,啥時候變成了夫奴?”
呃……有妻奴,自然也有夫奴了,就是這個意思。
米亦對明淺的嫌棄完全不在乎,繼續盯著手機,眼皮抬也不抬一下,“你沒談過戀愛,不可能懂我們這種心情的。”
噗∼明淺一口老血啊!恨不得直接噴在米亦的臉色,這好閨蜜,就是用來互捅刀子的吧!
她倒是也想談戀愛,也要她家老陸給才行啊!
算了算了,看在米亦這麼難受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原諒她了。
“噯,你生日馬上到了,準備怎麼過?”
這麼多年,米亦的生日都是明淺陪著她過的,好不容易有了季靖北,還以為這個生日會不一樣,沒想到這次還是只有明淺陪著她。
“許景陽說要在我生日那天給我舉辦個宴會,向所有人宣布我的身份。”就連說起這個,米亦也是沒有多大興趣。
“哇,這麼高調,那你的身價不是以後就上漲了,許二小姐。”明淺故意打趣米亦。
米亦卻提不起興趣,“得了吧!我才不喜歡,我告訴你,到時候宴會散了我們去喝酒。”
“你跟我去喝酒,那季靖北呢?”
提起季靖北,米亦又是一臉喪氣,“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只說會盡量趕回來,米亦看八成是不太可能了。
“說不定他到時候突然回來,給你來個大驚喜呢?”
驚喜?
米亦莫名想到了求婚的畫面,該不會在她生日宴會來個世紀求婚吧!
“好了,你不要再垂頭喪氣了,看著影響胃口。”明淺看不得她這麼難受的樣子,搞得她也想跟著難受了。
“那你就少吃點,正好減肥。”
米亦看了一眼明淺,從她進來緹香苑,這嘴巴就沒停過,一會兒是炸蝦片,又是涼粉,各種好吃的,簡直是不限量供應。
趙姨也是,她要吃什麼,就給做什麼,等會兒明淺回去消化不良,陸振銘該罵她了。
明淺笑笑,又往嘴巴塞了一塊蝦片,“小米,不是我說,這趙姨的手藝真不是蓋的,簡直太棒了,是吧,趙姨!”
明淺又沖著廚房喊了一聲,趙姨听得歡喜不行,這太太招人愛,太太的朋友也招人愛,都很可愛。
“明小姐你喜歡就好。”趙姨笑眯眯的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我回去也要叫琴媽琢磨一下,每天給我準備各種小吃。”
“得了吧!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米亦給了她一個白眼。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我有陸叔養著,他不會嫌棄我胖的。”
噗∼
米亦猝不及防的吃了一波狗糧。
“對了,米亦,孤兒院那邊的事你準備怎麼辦啊?”
這些天明淺都一直很擔心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雖然上次沒查出什麼有利的證據來,不過就憑攝像頭這一點,也足夠明淺想很多了。
米亦也擔心,但是她更害怕,如果許家和暗夜的人有什麼來往或者交易,這件事就不是她一個人或者說和明淺兩個人的力量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