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許澤寒是許景陽的兒子,說這些事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證據不足,況且曾經的許氏都是他在打理。
許景陽倒台,許氏也被挖出了很多問題,這些許澤寒難辭其咎,判三年,不為過。
這還是季靖北爭取了很久的結果,這結果許澤寒很滿意。
不過米亦的重點卻不在這里。
“戒毒所?”米亦一臉懵逼,“許澤寒的毒不是戒了嗎?”
之前怕米亦擔心許澤寒,動了胎氣,季靖北瞞著她,並沒有告訴她許澤寒被許景陽用她逼著重新吸毒的事情。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季靖北便告訴了她。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為什麼要瞞我?”米亦听完,大腦一片混沌,為什麼發生了這些事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許澤寒……為什麼要為她做這麼多。
在島上,許澤寒三番五次護著他,還有那天,明明他自己那麼虛弱,他還是奮不顧身的救她,連跳下海都用身體護著她。
他不欠她的,用不著為了她這麼拼命。
“小亦,當時那種情況告訴你也沒有辦法,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那他現在在哪里?我要見他。”
墨城戒毒所
許澤寒一身囚服出現在米亦面前時,米亦眼楮一下就紅了。
“許澤寒,你……”
許澤寒穿著囚服,頂著板寸的頭發,卻還是掩飾不住他的帥氣,他的手腳帶著手銬,他何時受過這等待遇。
為什麼老天爺要他承受這麼多,太不公平了。
“還沒出月子,不能哭。”許澤寒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他看過米亦的肚子,已經沒了,應該孩子已經出生了,看樣子母女平安,這樣他就放心了。
“季靖北,你不該讓她來。”
米亦還在月子里,不能出門,不能吹風,又能落淚,季靖北也不想她來,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讓米亦來,她不會安心,可能整個月子里都會因為擔心許澤寒而郁郁寡歡。
沒辦法,她就是這麼倔,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帶她來看看,讓她放心。
“許澤寒,你都這樣了,還不想讓我知道嗎?”
“我這樣挺好的,一身輕松。”許澤寒坐下來,嘴角明明在笑著,可米亦卻忍不住心酸,總想哭。
“季靖北,你女人哭起來真不好看。”
米亦擦干眼淚,都這種時候了,許澤寒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的女人,無論什麼樣子都好看。”季靖北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夸米亦。
這都什麼跟什麼,兩人這對話簡直讓米亦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要是想秀恩愛,回家去。”許澤寒故意有些嫌棄的揮揮手。
就好像老朋友之間毫無嫌隙的聊天一般,那麼隨意,自然。
可是許澤寒越隨意,米亦越心疼他。
“許澤寒,我的孩子生了,是個可愛的女兒。”
“恭喜。”
“她也是你的女兒,沒有你就沒有她。”
要不是在島上許澤寒的拼命守護,這個孩子很難保得住,也很難生下來。
所以這個孩子也算是許澤寒的,不過這話季靖北可不同意。
“請注意,是我的女兒。“
“這種醋你也要吃?”米亦白眼。
許澤寒如今都這樣了,就不能讓著他一些嗎?
可是季靖北不以為然,許澤寒是大男人,有自己的自尊,他不需要別人的可憐和謙讓。
“為什麼要讓,七七是我的女兒,他最多不過是個干爹,還得他出來,七七心甘情願的承認才算,如果七七不認,那他就不是。”
米亦一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明白了季靖北的苦心。
戒毒所的日子沒那麼好過,有多少人都死在了里面,如今許澤寒沒了許氏,沒了家人,米亦也有了季靖北,他毫無牽掛,很有可能自己就先放棄了。
之前能戒毒成功,是因為他要保護米亦,可現在誰也不需要他保護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不需要同情和可憐,那樣反而會讓他更頹廢,他需要的是動力。
所以季靖北給了他一個信念,只有成功戒毒出來,七七才會認他這個干爹。
七七還在肚子里的時候,許澤寒沒少陪她,所以他對七七已經有了感情,就像自己的孩子似的。
可這個孩子,他還沒見過,想見她,必須克服毒品這個難關。
季靖北的一片苦心,希望許澤寒能懂吧。
從戒毒所出來,米亦心情很沉重。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許澤寒的時候,他開著紅色的敞篷跑車,臉上是輕佻的笑,笑得很邪魅。
他帥氣,自負,雖然手段陰沉,但意氣風發。
如果不曾認識米亦,他或許還是那個邪魅的男人。
米亦從來沒想過,許澤寒最後會變成這樣,被許景陽和毒品奪去了他所有的光芒。
“趕緊上車吧,風大。”季靖北脫下衣服被她披上,帶著她進入了車子里面。
“季靖北,我想見許景陽和許清蕊。”
“可以,但今天不行,你還在月子里,必須滿了月子才能再出來。”
米亦沒反駁,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好好愛惜自己,季靖北比她更難受,所以她會乖乖听話。
反正這兩個人在他們手里,再也無法逃脫,留著慢慢折磨也好。
兩個月後
季靖北硬是要米亦坐了兩個月的月子,親自照顧,說這樣身體才會比較好。
上一次米亦生暮暮,傷了身體,這一次更要格外的注意。
米亦拗不過季靖北,只能答應,被他關了兩個月,人都快發霉了。
而見許景陽和許清蕊的事也拖到了她月子結束。
“這兩個月,許景陽和許清蕊都一直關著嗎?”
這是米亦第二次來季靖北的地下室,還是由石蒙帶路,听到米亦問許景陽和許清蕊,石蒙眸子里都是興奮。
“他們可不止被關著這麼簡單。”
季靖北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舒服,只是被關在地下室怎麼夠,必須好好折磨折磨。
“太太,你听我慢慢給你說。”一說起這個,石蒙就特別興奮,太特麼解氣了。
許清蕊和許景陽是分開關著的,就在這個地下室,除了許景陽和許清蕊,這里還有不少暗夜的人,都是那些侵犯孤兒院和精神病院里女人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