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管不知道,一管就嚇一跳。
學生會會長是真沒有想到,弗雷德才進入學生會沒幾個月,就已經利用職位給不少認識的學生行過方便,其中有幾個身份還不是那麼清白。
他想到教學星出的事情,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趕緊上報給教官,直接把皮球踢了出去。
弗雷德不知道學生會長膽子這麼小,手里握著學生會長一些把柄,隨時準備上門與學生會長“談判”。可惜他再沉得住氣,也等不到與學生會會長見面的那一天了,倒是學校教官直接上門,和情報處的人一起將他帶走調查。
離校、瀆職,未來是什麼情況都不好說,弗雷德•拜倫在學生會的職務很快被撤銷,與此同時,甦宴羽以及甦雨澤莫名參賽的事情也被擺在台面上。
甦宴羽倒罷了,不少人都知道弗雷德和他有過節,但甦雨澤為什麼會參賽,就沒人能想得通了。
面對上門詢問的卡利沃,甦雨澤一臉疲憊。
“你以為我想參賽嗎?我不是甦宴羽那樣擅長調.教隊員的能人,大一參賽就是在自找死路!”
他說著,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我和宋毅辰算是青梅竹馬,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是他自己做了壞事,被學校開除,他心里就沒有一點數嗎?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要趁著學籍沒被消除的空檔報名校際賽,目的是什麼當我不知道!”
“他憑什麼就能問心無愧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甦雨澤說著,眼眶慢慢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強忍著才沒有落下來。
卡利沃很少見他這樣,被嚇了一跳,又是安慰又是逗樂,好半晌才一點點問出原由。
原來宋毅辰在被學校開除後,並沒有終止參加校際聯賽,反而趁著學籍沒有消除的功夫對報名表進行了確認。
現在他學籍徹底被取消,人也離開了學校,就給參賽隊伍留下了個爛攤子——
十人隊伍變成了九人,按照聯賽規定,必須在一定時限內補上一個人,不然這九人也將失去參賽資格。
甦雨澤說︰“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還在外面實習,突然就被學生會通知要參加校際賽,我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有些語無倫次,可見情緒已經激動到了極點。
卡利沃看著近乎歇斯底里的甦雨澤,卻覺得有些陌生。
甦雨澤以前從來都不會這麼失態,即使遇到了困難和災難,都是盡力尋找補救方法,因為他說過,事情已經發生,無法阻止就只能盡量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可今天的甦雨澤,與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樣,他似乎是心理壓力到了極限,才會這麼崩潰。
但,真的是這樣嗎?
卡利沃看著哭得傷心的甦雨澤,有一個瞬間,忽然不那麼確定了。
既然是青梅竹馬,甦雨澤對宋毅辰的本性,就真的一點了解都沒有嗎?
宋毅辰不是一個太擅長隱藏的人,要說是宋毅辰騙過了所有人,卡利沃更不相信。
再說弗雷德,如果他想報復,用不著和宋毅辰一起策劃這麼一出吧?
無數疑點慢慢浮現,卡利沃定定看著甦雨澤,思索許久,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心上人。
畢竟只是參賽而已,又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甦雨澤其實什麼都沒做錯。
卡利沃這樣想著,親自送甦雨澤去和隊友見了個面,雙方都是被宋毅辰坑了的人,彼此對對方都很親切,說開以後,甦雨澤重新恢復成光風霽月的模樣。
卡利沃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他這一口氣實在松得太早了。
宋毅辰與其父親,在前往首都星接受調查的路上,被光啟星附近最大一股星盜勢力埋伏,當著無數軍人的面被殘忍虐殺。
甦雨澤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就病倒了,可卡利沃听到之後,卻覺得脊梁骨一陣陣發冷。
太巧了,這個時間點,未免太巧了。
他呆滯地盯著新聞界面,看著報道上宋毅辰的照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因為莫名其妙的預感,卡利沃在接下來的訓練中,總是神思不屬,讓他的隊友非常頭疼。
有人想到卡利沃和甦宴羽有些來往,最近又有傳言說校二隊不同往日,就試探著讓卡利沃去邀請校二隊來對戰。
卡利沃勉強回過神,特意回家一趟,帶了大量藥劑和機甲保養品前往校二隊,再次當面向甦宴羽致謝,同時向校二隊發出對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