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應姍姍不見了
生離死別的再度見面,應姍姍整個腦袋都久久有些適應不過來,不停的問著吳澤軒各種問題,甚至沒有注意時間已經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吳澤軒的肚子響起了‘咕咕’的聲音,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嘴唇也干得很。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站起身,她看了看吳澤軒受傷的雙腿,嗓子眼再次有些發堵起來。
“不要為我難過,我本來是不想再出現在你面前的,可實在是放心不下,看到你現在這麼好也就安心了,此生無憾了。”
什麼叫此生無憾,說得好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以前那個凡事思慮周全,總是給人睿智的吳澤軒哪兒去了?
一路聊下來,吳姍姍發現他的話語間盡是淒涼與無奈,完全是自暴自棄的人生態度,再沒有半分的斗志和雄心壯志。
她立刻緊緊的擁住了他︰“對不起吳大哥,你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
“傻丫頭,這都是天意,和你有什麼關系。”
吳澤軒干笑兩聲,听起來越發的苦澀︰“好了,去吃飯吧,填飽肚子我就走了。”
“去哪?”
應姍姍站起身子,一雙紅得像桃子的眼楮,淚眼模糊。
“我已經沒有家了,現在的我就是個死人,所以去哪兒都一樣。”
本來應姍姍剛剛止住的淚,被他這一句話說得又掉了出來︰“難道吳家也不要你了嗎?”
“我沒有回去,都坐輪椅了,回去做什麼,啃老嗎?”
“可……你這樣孤身在外,沒有人照顧……”
“習慣了,就這樣混著吧,哪天混不下去了……”
吳澤軒沒有說完,可是應姍姍已經猜到了他輕生的念頭,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吳大哥,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混不下去的。”
“姍姍,以前你可是叫我澤軒的,現在又變回吳大哥了。”
吳澤軒嘴角微翹,淒涼的搖了搖頭。
他殘疾了,所以就被所有人嫌棄了,不會有人再願意接受一個瘸子的。
“不,我……”
應姍姍急了,她自己都費解自己怎麼會脫口而也的不是他的名字,可她對他的愧疚是一點也不少。
“好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說點開心的,趕緊去找個地方吃飯吧,我確實是餓了。”
吳澤軒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她這才破涕為笑︰“去你以前最喜歡吃的那家。”
慶姍姍和吳澤軒雙雙共進晚餐,而另一邊的陸廷深卻被放了鴿子。
從晚上六點五十,一直等到八點,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卻還沒有見應姍姍的影子,陸廷深實在是坐不住了。
“你在哪?”
打電話沒人接,無奈他發了個短信過去,還是沒人回。
“李盛,去應氏查查發生什麼事了,應總那邊是不是又遇到了棘手的人物,快點回我消息。”
打通了李盛的電話,陸廷深的聲音嚇上去陰森恐怖。
雖然陸廷深對應姍姍說兩人互不干涉彼此的事情,不會插手應氏,可是背地里,為了幫女友掃清障礙他可是沒少花力氣下功夫。
當初何冒偉的事情要不是他在暗中協助,應姍姍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擺平。
另外還有葉薇的處處刁難,陰招多的讓應姍姍想都想不到,可是陸廷深卻都讓它們消失在了萌芽狀態里。
可以說,沒有他的暗箱操作,應姍姍也沒辦法順順利利的做總裁到現在。
別人不知道,李盛做為陸廷深的得力助手當然是悉數清楚得很。
急急的打通了應氏的內線,得到的消息卻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你是說她已經離開了公司?”
陸廷深仍然固執的坐在餐廳里,听著李盛的當面匯報。
“是的陸總,應該是七點左右的時間。”
李盛小心翼翼的點頭,還沒等他再問出來,立刻接話︰“我也查過剛剛的交通狀況還有市里的突發案件,沒事。”
果然是自己的人,做事想得周到全面。
陸廷深本是陰沉的臉更多了些失落︰“好吧,回去。”
“回公司?”
李盛雖然對應姍姍印象很好,但這次他也感覺她作得有些過了,竟然敢放陸廷深的鴿子,轉念一想,也許有突然的事情耽誤了呢,她不是那種會耍性子的女人,便也不再多說。
人家情侶間的事情,他是少說一句是一句,言多必失。
“回家。”
陸廷深其實心里是存著一絲僥幸的,也許應姍姍身體不舒服已經回了家,他正好可以問問她怎麼不和他打個招呼,而且還不接他的電話。
但是事與願違。
陸家別墅像往常般安逸沉寂,他看到的除了家里的佣人和管家,連應姍姍的影子都沒有。
“去找,全城尋找。”
陸廷深莫名的感覺到緊張得很,之前的生氣已經完全變了。
他瞪著李盛,就好像應姍姍的沒有消息是他靠成的似的。
“是,陸先生。”
李盛這下也跟著急了,不敢有分毫的怠慢,忙召集了陸家的佣人,還有顧氏的一些能用得上的人手,全體總動員。
“廷深,這麼晚了鬧那麼大動靜做什麼?”
下人們剛剛離開,顧老爺子的電話便打到了陸廷深的手機上,一開口也不繞彎子,直接得很。
別墅里一直都有老爺子的眼線,這點陸廷深自然早都知道,只是礙著無傷大雅的面子便忍了,只是沒想到連今晚他找自己女友的事情都會被傳過去。
“爺爺,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小心血壓又升高了。”
陸廷深裝糊涂,故意不接老爺子的話。
“就準備睡了。”
顧老爺子在話筒里的音調很嚴肅︰“雖然你自己單獨住在外面,可日日夜夜有多少雙眼楮盯著呢,凡事還是三思而後行。”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陸廷深乖順的應著,直到老爺子點到為止的收了線,他的眸光中已經發出了能讓人直接被冰冷的溫度。
老爺子最近對他的態度非常的冷漠 ,甚至有種苛刻的感覺。
向來不會明白干涉兒孫事情的人,竟然直接打電話來指責他的行為,這種嫌棄是顯而易見的。